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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白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嘗試調動那微弱的土靈力,指尖居然真的凝聚出了一小撮濕潤的泥土,他愣了半天,突然哀嚎...
“我……我一個瀟灑不羈的水靈根,以後難道要改行去種地嗎?!”
風悄悄也好奇地感應著,腳下的一小塊地麵微微軟化,她的小臉上表情複雜,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季雲淼感受著體內那穩固了許多的靈根基礎,以及金、火、土三者之間形成的微妙平衡,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思索。
祁驚鴻麵無表情,但他周身那原本純粹鋒銳的金屬性氣息,此刻似乎內斂沉澱了不少,多了一份不動如山的沉穩。
玉驍苦笑搖頭:“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平白多得一條靈根,本是天大機緣……隻是這獲取方式,著實令人難忘。”
蘇瞳爾感受著丹田內那新生的、與其他四係靈根隱隱構成相生循環的土靈根,雖然過程痛苦得讓她想罵人,但結果……似乎還不賴?
她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丹田,看著哀嚎的方旭白和表情各異的同伴,終於冇忍住,帶著點虛弱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這是被迫‘全麵發展’了?”
季雲淼也笑道:“看來我這個師父拜的不錯啊,拜了就尋到大機緣了。”
在封閉石室內適應了新生土靈根的基本運用後,幾人狀態恢複了不少。
蘇瞳爾看著那枚已然失去光澤、化作普通石塊的土靈卵殘骸,但是看著旁邊還有一些,腦子當即想到,冇來的師兄師姐他們是不是也可以擁有?連忙拿出儲物玉佩將這些冇開殼的全部都放進去。
做完這一切後,她抬頭提議道....
“我們試試用土靈根的力量出去?或許能隔絕那些食人花的感知。”
此議得到一致讚同。眾人嘗試調動那尚且微弱、卻本質厚重的土行靈力,在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與周圍岩石氣息無異的護體靈光。
當他們再次小心翼翼地穿過那狹窄通道,回到佈滿暗夜食人花的巨大洞穴時,奇蹟發生了——那些原本躁動嗜血的妖花,對他們視若無睹,彷彿他們隻是幾塊會移動的石頭。
“有用!”風悄悄驚喜地低呼。
幾人不敢怠慢,屏息凝神,憑藉著這層“石頭偽裝”,沿著來時的路,快速而安靜地原路返回。待到重見天日,呼吸到秘境中不算清新但至少自由的空氣時,都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這鬼地方,不能再害人了!”
方旭白心有餘悸,看著那黑黝黝的洞口,二話不說,聯合玉驍、季雲淼,三人以新得的土靈根溝通大地之力,引動周圍岩石泥土,轟隆隆一陣巨響,將那坑洞入口徹底封死、夯實,確保再無後來者會誤入其中。
然而,就在他們剛完成封印,尚未來得及喘口氣之際,一股強大的氣息由遠及近,迅速鎖定了幾人。
隻見不遠處,一道流光落下,顯露出一行十人的身影。
為首者,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天妗門掌門之女。
黃蘊襄!
她身著華貴丹師袍,容貌嬌豔美麗,但是眉眼間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驕縱與戾氣,修為赫然已至化神後期。
而她身側,緊跟著一名氣質沉穩、麵容剛毅的青衫男子,腰間佩劍,指間還夾著幾張靈光氤氳的符籙,氣息淵深,竟是煉墟中期的修為!
在他身後,八名服飾統一、眼神銳利的修士肅立,修為均在化神中後期,其中劍修、符修各半。
這青衫男子,正是黃蘊襄的未婚夫,出身名門、自身亦是天才的劍符雙修——藤路。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玉驍第一個開口,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此刻覆滿寒霜,紫眸中儘是冰冷的譏誚,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心如蛇蠍、專行鬼蜮伎倆的妖女!怎麼,拿活人試藥這等喪儘天良的勾當還冇做夠,又帶著你的姘頭和狗腿子出來禍害雲望山了?”
他一開口,便是毫不留情的誅心之語,毒舌模式全開。
黃蘊襄被罵得臉色瞬間鐵青,嬌軀氣得發抖,尖聲反駁...
“我道是哪裡來的野男人呢,滿口汙言穢語!原來是我天妗門攆出去的叛徒玉驍啊?還有....我行事何須向你解釋!你……”
她話未說完,蘇瞳爾已一步踏前,眼中怒火燃燒,聲音卻帶著冰冷的殺意,打斷了她...
“黃蘊襄!你囚禁我五師兄,將他當作藥人,百般折磨,致使他經脈異化,幾近身死道消!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親手為師兄討回公道!像你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毒婦,也配活著?!”
“你血口噴人!”黃蘊襄矢口否認,眼神卻有些閃爍,“分明是那書修自己身中奇毒,我好心救他……”
“好心?”玉驍嗤笑一聲,摺扇輕搖,語氣極儘嘲諷...
“將人救到需要用禁錮陣法鎖住?將人救到需要灌下數種屬性衝突的劇毒觀察反應?黃大小姐的‘好心’,當真是令人大開眼界,怕是連幽冥地府的惡鬼都要自愧不如!”
“你……你們胡說!”黃蘊襄被戳到痛處,尤其是當著未婚夫藤路的麵,更是又急又怒。
一旁的藤路,眉頭早已緊緊鎖起。
他為人正直,最是厭惡這等拿活人試藥的陰毒行徑。
聽到玉驍和蘇瞳爾的指控,再結合黃蘊襄那明顯底氣不足的反應,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他看向黃蘊襄,沉聲道:“蘊襄,他們所言,可是真的?”
黃蘊襄見他質疑,更加慌亂,扯住他的衣袖:“藤路哥哥,你彆聽他們胡說!他們是嫉妒我天妗門,故意汙衊我!”
藤路眼神複雜,他欠黃蘊襄父親一個天大的人情,曾立誓要護黃蘊襄周全,這是他無法推卸的責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厭惡與矛盾,擋在黃蘊襄身前,麵向蘇瞳爾等人,抱拳道:“諸位,其中或許有所誤會。然藤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必須護蘊襄周全。若諸位肯就此罷手,藤某願代她做出補償……”
“補償?”
蘇瞳爾厲聲喝道,“我師兄受損的經脈和道基,瀕死的痛苦,豈是補償能抵消的?今日,要麼你讓開,要麼,連你一起戰!”
話音落下,戰意瞬間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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