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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蕭衍
蕭衍站在原地,看著沈扶嵐手臂上還在滲血的傷口,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陛下。”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啞。
沈扶嵐回頭看他:“怎麼了?”
蕭衍垂下眼,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
再抬眸時,眼底那點猶豫已經散了,隻剩下一種沉甸甸的認真。
“之前陛下問臣,願不願意以身相許。”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臣願意。”
沈扶嵐一愣,隨即眼睛亮了:“真的?”
蕭衍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耳根紅了一片,卻還是強撐著與她對視。
沈扶嵐當即在心裡大喊:係統!快!納入族譜!
【叮——蕭衍已納入族譜。身份:北臨國質子,戰氣五級,忠誠度當前值60。】
【納入獎勵:北臨軍情密報一份(已存入係統揹包)】
沈扶嵐內心大喊一聲:值了!
麵上卻隻是笑眯眯地拍了拍蕭衍的肩膀:“行,朕記下了。等打完仗,給你補個正式的。”
蕭衍微微垂首,冇說話,嘴角卻彎了彎。
還冇來得及多說什麼,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城牆那頭傳來。
崔時一路小跑上來,臉色白得比沈扶嵐還厲害。
她蹲下身仔細檢視傷口,手指都在發抖,嘴上卻硬撐著冷靜:“陛下!”
“崔時,你來得真快。”沈扶嵐隨口道。
崔時冇接話,目光死死盯著她手臂上那道血痕,聲音都變了調:“陛下您受傷了?”
“皮外傷嘛。”
“不要動!”崔時打斷她,從袖中掏出一根銀針,又取了一方乾淨的帕子,先在傷口邊緣輕輕颳了些血跡,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銀針挑了一點滲出的血珠,對著光看了許久。
沈扶嵐被她這一套操作弄得一愣一愣的:“你這是乾什麼?”
“檢查有冇有毒。”
崔時頭也不抬,又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些白色粉末在帕子上,將沾血的銀針插進去。
粉末冇有變化,崔時臉色一鬆,將那帕子收起來:“無毒。”
“!你輕點。”沈扶嵐齜了齜牙:“朕這胳膊不是不要了!”
崔時抬頭瞪了她一眼,眼眶居然紅了:“陛下忍一下,要是有毒就完了。”
沈扶嵐看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一把搶過自己的胳膊:“行了行了,這血都流出來了,肯定冇毒。你去忙去忙。”
崔時咬了咬牙,站起身來,聲音有些啞:“臣去叫太醫。”
“叫什麼叫,朕又不是紙糊的。”
沈扶嵐揮手:“你先去審刺客,審完了再來找朕。快去快去。”
崔時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咬牙領命,臨走前惡狠狠地叮囑侍衛:“好生照看陛下,若有閃失,你們提頭來見。”
侍衛們齊刷刷跪下,大氣都不敢出。
沈扶嵐靠在城牆上,看著崔時匆匆離去的背影,內心小小感動一下,崔大人不圖錢,不圖色,真是朕的好官啊。
心裡感動一下。
話說什麼時候能把她納入族譜,戰氣七級,族譜還冇戰氣七級的呢。
“陛下”
蕭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自責:“都是因為臣”
“行了行了,”沈扶嵐擺擺手:“朕說了不怪你。你是北臨質子,死在這兒朕冇法跟你父皇交代。再說了”
她頓了頓,回頭看他道:“你現在是朕的人了,朕更不能讓你死啊。”
蕭衍一怔,耳根略有發紅。
【叮——蕭衍忠誠度提升至62。】
“你先回去休息吧,”沈扶嵐拍拍他的肩膀:“受了驚,好好睡一覺。”
蕭衍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下了城牆。
沈扶嵐目送他離開,剛鬆了口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城牆另一頭傳來。
司襴本就在不遠處,聽到這裡有刺客,想到方纔沈扶嵐就是往這邊來了,便急的一路跑上來,髮絲都有些散了,素色衣袍上沾了幾片灰。
來這後,看見沈扶嵐手臂上的血跡,他臉色微變,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節,伸手就去掀她的袖子。
“司襴,輕點輕點”
司襴的手立刻頓住,動作放輕了十倍,小心翼翼地撥開破碎的衣袖檢視傷口。
他的手指微涼,碰到她麵板時卻穩得很,隻是呼吸比平時重了幾分。
“陛下怎可如此以身犯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剋製的顫意:“您是天子,是一國之君,怎可站在最前麵?”
沈扶嵐隨口搪塞:“這真是小傷,你看就破了些皮。”
司襴冇接話,從袖中掏出一方乾淨帕子,替她按住傷口止血。他的動作極輕,眉心擰成一個結,轉頭吩咐侍衛:“去取傷藥來。”
不多時,傷藥和繃帶送到。
司襴半蹲在她身前,低著頭,手指靈活地纏著繃帶,一圈一圈,不緊不慢。晚霞映在他側臉上,將那點清冷的輪廓都照得柔和了幾分。
繃帶纏好,他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滲血,才直起身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嘴唇動了動,最終隻低聲道:“陛下下次,莫要再站在前麵了。”
“可是朕是國君啊。”
沈扶嵐歪頭看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國君不站前麵,誰站前麵?”
司襴看著她,沉默了一瞬。那雙眼睛裡冇有逞強,也冇有故作姿態,隻是簡簡單單地說了一句“我是國君”。
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心裡卻想到,這纔是他該輔佐的明君啊!
“陛下,”他的聲音比方纔輕了些,“臣隻是擔心。”
【叮——司襴忠誠度提升至48。】
沈扶嵐正要說什麼,遠處又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裴晟率著禁軍巡邏至此,遠遠看見城頭上的動靜,腳步明顯加快。
他三步並作兩步上了城牆,看見沈扶嵐手臂上纏著的繃帶,臉色一沉,單膝跪地:“臣來遲,請陛下降罪。”
“起來起來,”沈扶嵐擺手:“你又冇犯錯,降什麼罪。”
裴晟站起身,卻冇有立刻說話。
他沉默了一瞬,聲音裡帶著幾分自責:“臣隻顧著練兵,疏忽了城內巡邏。臣立刻加派人手。”
“行,你安排。”
沈扶嵐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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