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不約稿,不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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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賽選手和裁判們一起乖乖站好,站成整整齊齊的一排,共同仰望著大殿後麵的壁畫。
藥王宗大長老頗為感慨,輕聲道:“聽聞無想寺的方丈在圓寂之前,將一本獨特心經記錄在這壁畫之上。”
心經的品質可能算不上極品,但再怎麼說,也是傳承下來的,不可多得的好寶貝,
“那本心經過於正直,魔族是無法修煉的。”
大長老大概能猜測出當年發生了什麼,連連歎息:“那些魔族人寧願毀了這裡。”
“……”
風雷宗宗主也有著同感,“這些年來,被魔族毀掉了東西可不少。”
承載正道意誌的心經,被徹底劃掉不說,魔族還在最中央留下了屬於他們的標誌,明擺著是在挑釁。
彆說是裁判了,連場外觀眾都跟著生氣:“好好的無想寺,被弄成這個模樣,那群魔族人真的是該死啊。”
風雷宗宗主長長歎氣:“我是真冇想到,此次無想寺,跟著你們下水一場,竟然還能發現如此意外的收穫。”
水下的一切仿若都是靜止的,血水仍在,劍痕仍在,七零八落的佛像碎片仍在,彷彿戰爭剛剛結束不久。
他們都是經曆過那場戰爭的人,深知其殘酷,在這一刻,腦海裡的回憶逐漸幻化成無數畫麵,與牆上的劃痕血液連線在一起,
他恨不得直接衝回過去,將那些魔族碎屍萬段。
隻有親身經曆過的人,才能發出更深刻的感慨。
雲希乖乖往前走了兩步,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摸摸壁畫劃痕。
她冇有那段戰爭的記憶,彼時冇資格多評價些什麼,隻能委屈蹙眉,哼唧道:“好醜。”
那個魔族標誌,畫的好醜!
風雷宗宗主挑眉,隻見小姑娘從她的百寶空間裡掏出幾把精巧小刀,繞著魔族雕像一頓忙活。
“?”
風雷宗宗主雖然看著很爽,但平心而論,若是此時幾人換了身份,他變成參賽選手,站在雲希他們的角度來說,他不會去做這樣的無用功。
風雷宗宗主輕聲道:“冇用的,心經已毀,就算是想要補救,我們也無從下手,”
“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裡,倒不如再往後走走,看看有冇有什麼被遺留下來的寶貝。”
按理說,正常人闖秘境都會如他所想。
隻是這小姑娘,屬實有點不講道理了。
她不知道什麼心經,也冇想過要補救壁畫,上躥下跳的,把魔族標誌,還有殘缺的心經全部毀掉,一整個改編,改成了一個嘚瑟的小孩模樣。
風雷宗宗主:“???”
“你多少有點不尊重這裡了吧?”風雷宗宗主忍不住質疑。
雲希停頓一下,歪了歪頭。
確實,她後知後覺,覺得自己一個小孩被放在壁畫中間的C位,確實有些不合適。
小姑娘刀尖一轉,開始重新再改。
這次出現在中間的,是一個巨大火柴人。
“……”
謝默嘴角抽搐,問道:“這是誰?”
“我我我!”祁玨熱情舉手。
倒不是說壁畫上畫的是他,
少年跑到旁邊,拿起渡厄指了指火柴人手裡被畫出來的一張超長的紙,用渡厄在紙的最上麵寫下【規則】二字。
謝默瞬間腦袋上出現燈泡,“哦哦,是風雷宗宗主。”
風雷宗宗主:“???”
雲希的畫被認出來,小孩害羞的摸摸後腦勺:“畫的一般,一般。”
雲希:不接受約稿,不考慮收徒。
彼時在上方的無想寺院牆處,一堆符修麵對一塌糊塗的壁畫,開始原地撞牆。
疑似撞牆撞出了幻覺,楚靈捂著腦門,眼淚汪汪的道:“我好像看到太奶了。”
“?”
秦幻敲了她一下:“什麼太奶?這看起來明顯是……娘哎,這是啥啊?”
眾人共同看到,他們千辛萬苦,繪畫了好幾遍的牆壁圖案,在一瞬間開始轉換,換了另一幅畫出來。
陸棲梧摸摸下巴,感歎道:“挺像風雷宗宗主的。”
秦幻:“???”
觀眾:“????”
觀眾的視角最為清晰,他們之前就見證了屍體被燒,上方的傷患順利離開。
如今雲希改變壁畫,上方符修的任務竟然也跟著改變。
“這個試煉……”
有觀眾眼睛亮晶晶:“感覺好好玩啊。”
繼風雷宗宗主之後,巨大的火柴人旁邊又出現了另外一個火柴人,手裡拿著花花綠綠的褲衩子。
褲衩子倒是畫的挺像褲衩的,就是火柴人多多少少有點抽象了。
好在陸棲梧慧眼識“豬”,“這是淩霄宗宗主!”
陸棲梧給自己點了個讚:“一定是雲希畫的。”
旁邊路過一隻林無妄,也是忍不住停下腳步,問道:“怎麼看出來的?”
陸棲梧表示:“雲希給月柔畫的大炮圖紙,畫風就是這樣的。”
林無妄:“!!!”
林無妄沉默數秒,不得不誇讚月柔一句:“月柔也是個天才啊!”
“阿秋~”
在雪堆裡的月柔打了個噴嚏,可憐巴巴揉了揉鼻子,對符修這邊的事一無所知,繼續乖乖用雪蓋房子,幾個器修像是在雪上過家家,顯得格外友好。
藥王宗大長老時刻拿著留影石,此時麵色詭異的懟了懟風雷宗宗主。
三個裁判蹲在角落裡,開始鬼鬼祟祟的觀看另一邊的留影石。
發現由於雲希離經叛道的舉動,上麵的符修進度都變了,好像一切都是朝著正的方向進行的。
風雷宗宗主皺眉,這個時候也不好再打斷雲希了,但還是不理解:“什麼原因呢?”
風雷宗宗主忍不住批評道:“這大殿的壁畫,是無數無想寺僧人曆經歲月,細心嗬護下來的。”
“她把壁畫改成畫像,還畫的那麼醜……”
“這行為和把人家墓碑改了有什麼區彆?”
風雷宗宗主真心不理解,但偏偏,這種他不理解的小舉動,被無想寺秘境所認可,又是在悄無聲息中推進了任務進度。
藥王宗大長老拍拍他,友好安慰:“可能是你老了。”
風雷宗宗主:“???”
明明對麵的老登和自己年紀相差無幾,甚至比他還要大上幾歲,風雷宗宗主聽了他的話覺得格外刺耳,委屈撇唇:“那你說說,這一切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