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臨淵:其實我是仙舟人
“所以你叫咱過來就是做這個?”
空間站上,三月七叉著腰,看著星興緻勃勃的朝她描繪偉大前景。
“我小姨說了,我們之前打納努克是主線,現在重建空間站就是支線,一般這種大型支線任務都有很多獎勵!我已經開了很多寶箱了!”星眼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你小姨?”
三月七奇怪道:“你不是說你失去記憶了嗎?哪來的小姨?不會又是你亂認的親戚吧!”
丹恆也看過來。
從星醒過來,滿打滿算也不過一週時間,第一天就認了姬子和她,然後還叫臨淵小姨夫...?
“等等!你說的小姨不會是那天那個小個子女生吧?”三月七突然想到那天‘決戰’時突然出現的女孩子,戰鬥結束就消失不見了,這幾天事情太多她都忘記問臨淵了。
“銀狼,星核獵手,星際和平公司懸賞五十一億。”丹恆抱著手臂,開始小講堂,順便科普了一下星核獵手是什麼組織。
“她這麼恐怖!”三月七聽後人傻了,那個看起來比她還小的女孩子居然被懸賞五十一億!
“我小姨很厲害嗎?”
“相當厲害好不好!我一個月零花錢都沒幾萬!”三月七開始幻想,有了五十一億,她以後豈不是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徹底告別緊巴巴的日子?
“不愧是我小姨!”星豎起大拇指。
三月七:“喂喂,這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吧!”
“所以我們過來要做什麼?”丹恆問。
“我這幾天打遍空間站,發現了一張藏寶圖,我的直覺告訴我裡麵肯定有了不得的東西,所以我第一時間想到你們了!”星神神秘秘的拿出一張紙,三月七一聽就來勁了。
“藏寶圖?快給我看看!異星水魈?這是什麼東西,奇物嗎?”
所以說你為什麼沒去找臨淵?
丹恆很想這樣問,但考慮到臨淵最近和艾絲妲的關係...
估計這是他們支開星的手段。
於是他默默的閉嘴。
兩名少女圍著藏寶圖研究了好久,最後齊齊看向丹恆。
丹恆:“……”
……
接下來幾天,臨淵住在空間站。
艾絲妲給他準備的房間就在她隔壁。
白天她正常工作,一到晚上就偷偷跑過來,抱著他親個不停,直到半夜纔回去。
兩人剛確立關係沒幾天,恨不得整天黏在一塊。
“我這算不算是被富婆包養了?”
抱著艾絲妲柔軟的身子,臨淵把頭放在她的左肩,嗅著她髮絲和脖頸的香味。
“不許叫我富婆,好難聽啦!”
……
時間流逝,又過了幾天,列車終於修繕完成,到了出發的日子。
臨淵收到姬子的訊息,來到了觀景車廂。
星、三月七、丹恆和瓦爾特都已經到了。
“列車整修完成,我們即將前往下一站。雖然已經很熟悉了,但還是讓我們歡迎兩位新乘客吧。”姬子看向臨淵和星,笑意盈盈。
大家紛紛鼓起掌來。
進行完開拓宣誓,臨淵和星正式加入列車組。
“好耶!這下我終於不是列車組老幺了!”三月七是最開心的那個,不僅有了星這個能和她一起玩的女生,還多了臨淵這個既帥氣實力又強大的夥伴,雖然臨淵給她的感覺像是長輩?
但不管了!總之她就是很高興!
“臨淵,星,歡迎你們加入星穹列車。一直欠你們一聲抱歉,最開始遇見你們時對你們心懷警惕。”丹恆伸出手,鄭重其事的說道。
哪怕之後臨淵拿出了艾絲妲的工作證來證明身份,他也仍然保留一絲警惕,沒有像三月七一樣信賴著他。
更何況還有星這個疑似和星核獵手有關,體內放置了星核的人。
但經過那場生死危機後,一切懷疑都煙消雲散。
他們用自己的勇氣、守護同伴的決心和行動證明瞭自己。
“別那麼說,丹恆,如果是我遇見這種情況,恐怕也會做出你這樣的選擇。你的做法沒錯,把後背交給你這樣的夥伴,令人安心。”
臨淵其實很能理解丹恆的做法,在這個顛佬的世界,丹恆除了【重】點外,幾乎沒有其他缺點了。
這可是把自己三個形態都送給咱們的好兄弟呀!
丹恆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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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怎麼說的我好像很傻白甜一樣!”三月七舉手抗議。
瓦爾特笑著開口,“總之,之前的一切都過去了,歡迎你們加入星穹列車,臨淵,星。”
“我們匯聚在這裡就是緣分,接下來的開拓之路,大家一起前進!”姬子伸出手掌,所有人把手掌疊在一起,匯聚成星。
“咱先把你們拉進群聊吧!”三月七戳了戳手機,沒一會,臨淵和星被拉進了【星穹列車一家人】群聊。
【臨淵不羨魚:帕姆舉手jpg.】
【銀河球棒俠:三月七舉手jpg.】
【今天也是三月七:啊!星,你什麼時候截的咱的表情包呀!帕姆憤怒jpg.】
臨淵默默將表情包收藏,扭頭一看,剛好看見姬子和瓦爾特也在同步動作,於是微微一笑心照不宣。
“接下來列車要進行躍遷了嗎?下一站是?”
臨淵擡頭看向姬子。
“沒錯,想必帕姆已經規劃好了路線。”
帕姆點著小腦袋,回應姬子的話。
“沒錯帕!下一站就是——雅利洛六號!”
“這顆星球和宇宙已經失去了聯絡,列車上一次造訪那裡的記錄還是在幾千年前。”姬子看向丹恆,“如果你們有興趣瞭解具體情況,可以去智庫和丹恆一起。”
丹恆點頭,“嗯,智庫裡有完整記錄,雖然已經失去了時效性,但多少對我們有些幫助。”
果然,第一個星球沒有改變。
臨淵若有所思。
劇情變更的重要節點在翁法羅斯,那個地方群魔亂舞,即便是他也沒什麼自信。
“說起來,咱還不知道臨淵你來自哪呢?”
三月七和星打鬧了一會,湊過來,粉藍色的瞳孔滿是好奇。
“你看啊,我是冰封在六相冰裡被列車的大家打撈上來的,沒有以前的記憶。星是突然出現在空間站,也沒有以前的記憶。丹恆雖然不說,但估計也想不起來了!”
“除了姬子阿姐和楊叔,咱們幾個好像加一塊也湊不出來一對完整的記憶吧!”
三月七掰扯了一陣,突然震驚的發現這個事實。
“我來自哪裡嗎?其實你們應該聽說過這個地方。”臨淵餘光不動聲色地看看丹恆,“我來自仙舟。”
丹恆瞳孔驟然一縮,彷彿被這兩個字應激,立刻看向臨淵。
臨淵也看向他。
“我來自仙舟,曜青。”
丹恆眼底的震驚消散幾分。
但下一刻,就聽臨淵接著道:“但我是從羅浮來的空間站。”
丹恆嗖的一下子站起來。
三月七好奇的望過去,“丹恆你在做仰臥起坐啊?”
瓦爾特:“……”
“你說,你從羅浮來?”丹恆沒回她,而是盯著臨淵,像是確認這句話。
“沒錯,不過我是曜青人。”
臨淵點點頭。
“你並非長生種。”丹恆臉色凝重。如果是仙舟人,他在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誒?丹恆你知道仙舟?”三月七好奇地問道。
“我姑且算是知道吧,但這不重要。”丹恆沉默了一會,坐了回去,表情認真,“無論你是哪裡人,都不會影響我們是夥伴的事實。”。
“我不知道丹恆你與仙舟有怎樣的過去,但其實我不是純粹的仙舟人,所以也不會對仙舟以前的事情指手畫腳,你大可放心。”
其實並非不知道,撕裂~心海翅膀~
丹恆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
“其實我有意識的時候,是在步離人的戰艦上,那時候我大概三歲左右?”
他記不清了。
臨淵簡單把素衣媽媽如何救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丹恆這才明白臨淵為什麼那樣說。
臨淵話音剛落下,星和三月七一人抱住他一隻胳膊。
三月七淚眼汪汪:“臨淵...”
星跟著:“臨淵...”
臨淵無語地低頭看著兩人:“星你聽懂了嗎?”
“沒有。”星老老實實的搖頭,“我看三月這樣做就跟著做了。”
作為一個出生不滿半個月的寶寶,她一半時間在打怪,一半時間在測模擬宇宙,根本沒攝入多少常識,什麼仙舟、步離人、均衡……她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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