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超人阿光線上造時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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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國，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芒永恒地照耀著這顆宇宙的奇蹟之星。
奧特曼剛從大隊長的辦公室出來，腦海中還回憶著關於平行時空的彙報細節。穿越世界這種事即使在光之國也極為罕見，大隊長問了很多問題，他都一一作答。
可現在，他的腳步停住了。
腦海中那幅突如其來的畫麵揮之不去。
馬格馬星人的骨刃高高舉起，刃尖對準千樹的胸膛。
千樹跪在淺海裡，胸口的計時器瘋狂閃爍，整個人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那一瞬間，奧特曼感到自己的內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千樹……”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像是想要抓住什麼，但掌心隻有光之國永恒的光芒。
畫麵消失了。
但那種感覺還在。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像針紮一樣的感覺。
奧特曼的內心，像海浪般狂亂了！
“曼？”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怎麼還在這兒？大隊長不是說讓你回去休息嗎？”
奧特曼轉過身，看見佐菲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哥哥。”他點點頭，“我正準備走。”
佐菲走近幾步，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你看起來不太對勁。”佐菲說，“出什麼事了？”
奧特曼沉默了，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呢。
最後，他搖搖頭。
“是嗎？”佐菲顯然不太相信，但冇有追問，“那回去好好休息。對了，希卡利那邊好像在做什麼實驗，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去看看，他那裡的修複光線對精神創傷很有用。”
奧特曼心中一動。
希卡利。
對，如果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再去那個世界，希卡利或許可以幫他。
“謝謝。”奧特曼說，“我現在就去。”
佐菲愣了一下：“現在？你不是應該先……”
話冇說完，奧特曼已經大步走出門去。
佐菲看著他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這傢夥……”他喃喃道，“到底怎麼了？”
就在這時，傑克跑過來，急切地向佐菲說道：“根據泰羅的訊息，他確定賽文在地球上失蹤了！”
……
奧特曼幾乎是一路衝進科學局的。
門口的守衛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敵人入侵，看清來人後才鬆了一口氣：“奧特曼前輩？您這是怎麼了？”
“希卡利在嗎？”奧特曼打斷他，聲音很急促。
“在、在的，正在實驗室——”
話冇說完，奧特曼已經消失在走廊儘頭。
……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時，希卡利正對著一個複雜的能量模型皺眉。
他頭也不回：“說了多少次，進來先敲門。”
“希卡利。”
希卡利一愣，轉過身。
他看見的是一個從不在人前失態的戰士。
那個在戰場上永遠冷靜、永遠可靠的奧特曼，此刻站在門口，整個人卻透出一種說不出的緊繃感。
“怎麼了？”希卡利放下手裡的工作，“出什麼事了？”
奧特曼走進來，站在他麵前。
“我需要你幫我。”
“幫什麼？”
“研製一個能穿越時空的道具。”
希卡利愣住了。
他確定自己冇有聽錯。
“穿越時空？”他重複了一遍，“你知道這有多難嗎？時空可不是隨便能打破的東西，稍有不慎就會引起連鎖反應，甚至導致整個宇宙的——”
“我知道。”奧特曼打斷他，“但必須儘快。”
希卡利看著他，眉頭皺起來。
他和奧特曼共事多年，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
“為什麼這麼急迫？”他問。
奧特曼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裡，他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畫麵。
千樹跪在海水裡，馬格馬星人的骨刃高高舉起。
那個孩子，那個明明可以逃跑卻選擇留下戰鬥的孩子，那個喊著“曼哥哥”卻總是不肯聽勸的孩子，那個為了保護素不相識的人類願意燃燒自己生命的孩子。
他曾經以為自己離開後，千樹和大古能應付一切。
可現在他知道，那個孩子正在麵對絕境。
“因為……”奧特曼的聲音很低，但很清晰，“在那個時空，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在等待我。”
希卡利看著他，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
“很重要的人？”
“嗯。”
奧特曼冇有多解釋，但那個“嗯”裡包含的東西，希卡利聽懂了。
他放下手裡的儀器，走到奧特曼麵前。
“你知道這件事有多困難嗎？”他說，“時空穿越不是鬨著玩的。光之國曆史上成功穿越時空的例子幾乎是空白。”
“我知道。”
“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我等不了很長時間。”奧特曼說，“他現在可能正在戰鬥，正在麵臨絕境。我必須儘快趕過去。”
希卡利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歎了口氣。
“行吧。”他說，“我樂意幫你。”
奧特曼看著他：“真的？”
“你都親自來找我了，我能不幫？”希卡利轉身走向實驗台，“不過你得配合我。”
“怎麼配合？”
“我需要研究你的身體。”希卡利一邊操作儀器一邊說，“你能從那個時空回來，說明你身上還殘留著那個時空的座標資訊。如果能鎖定那個座標，穿越的成功率會高很多。”
奧特曼點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站著彆動就行。”
希卡利拿起一個造型複雜的掃描器，對準奧特曼。
淡藍色的光芒從掃描器中湧出，籠罩了奧特曼全身。
希卡利盯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眉頭越皺越緊。
“有意思……”他喃喃道，“你的光裡確實殘留著異時空的能量波動……但這個座標很模糊，像是被什麼東西乾擾了……”
“能鎖定嗎？”
“能。”希卡利說，“但需要時間。”
“多久？”
希卡利冇有立刻回答。他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手指在操作檯上飛快地敲擊，一串串複雜的公式在螢幕上浮現又消失。
他最終給出答案：“抱歉，我不知道。”
奧特曼沉默了。
不知道？
那麼在等待的時間裡，千樹那邊會發生什麼？
他想起那個畫麵，想起千樹跪在海水裡的樣子，想起那道即將落下的骨刃。
千樹會死的！！！
但他也知道，希卡利已經是光之國最頂尖的科學家。如果連他都說不知道，那就是真的是不知道
“好。”他說，“我等著你的訊息。”
希卡利看了他一眼，忽然問：“那個在等你的人，叫什麼名字？”
奧特曼微微一怔。
然後他回答：“千樹。”
“千樹……”希卡利重複了一遍，點點頭，“我記住了。”
他轉身繼續操作儀器，背對著奧特曼說：
“你先回去等著吧。有進展我會通知你。”
奧特曼冇有動。
他站在原地，看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資料，看著那些代表時空座標的複雜符號，看著希卡利忙碌的背影。
“希卡利。”
“嗯？”
“……謝謝。”
希卡利冇有回頭，隻是擺了擺手。
奧特曼轉身離開，實驗室的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希卡利盯著螢幕上的資料，忽然輕輕歎了口氣。
“千樹……”他喃喃道，“能讓奧特曼這麼緊張的人，一定是個很特彆的傢夥吧。”
他搖搖頭，繼續投入到那複雜到令人頭疼的計算中。
窗外，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芒永恒地照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