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鳥在燒他的襠!
不,不對,這傻鳥想把他整個人都燒了!
此時,緋紅的身體在飛速的升著溫,時堰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她那白皙麵板下的血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且顯眼,彷彿那血管裡湧動的並不是血液,而是熔漿。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隻是短短幾秒,時堰便感覺到他那直接接觸緋紅肌膚的雙手都在起泡,強烈的疼痛讓他連勁都使不上了。
緋紅立刻拉住了機會,如鯉魚打挺般翻了過身,直接反過來將時堰壓在了身下。
攻守之勢異也!
那原本插在她胸口的針管也隨之摔在了地上,從針頭滴出的血液在地板上燙出了一個個印子。
「想抽我的精血!」完成了攻守轉換的緋紅仍舊憤怒,「你以為你是誰?區區人類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咳咳咳咳……」
此時的緋紅騎在時堰的身上,自身的衣服因為驟然提高的體溫而變得破破爛爛的,如果是正常的美少女,那絕對是一副誘人的春光圖。但偏偏這是一隻暴躁的火烈鳥,那裸露出來的根本不是春光,而是要命的火光,讓時堰根本就不敢有其他的想法,很是果斷的投降。
「好了好了,不給就不給。」時堰裝成很識時務的樣子,「我不要了,你放手吧。」
但實際上,時堰的左手還在一點點的往針管處挪動。
先前也並不是冇有收穫,血已經抽出不少了,隻要再來一點點就可以收工了,時堰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放棄。
可緋紅就算是再呆,這種眼皮子底下的動作怎麼可能看不到。
甚至於,對時堰這種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的行為,緋紅直接怒極反笑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宛如鳳羽,嘴角也隨之上揚,勾勒出了一個妖異而危險的弧度。
「既然如此,就給你個機會吧。」
此話一出,一股極為不安的預感湧上了時堰的心頭,他抬起頭,看到緋紅鬆開了按著他的雙臂,而後優哉遊哉的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一手托著酥胸,一手撐著香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來吧,我就坐在這裡。」緋紅說道,「你想要我的精血,就來取吧。」
說著,緋紅的身體還往前傾了一些,讓時堰能夠更加清楚的看到她那飽滿溝壑中的一個小血點——這正是時堰先前留下的印子。
儘管知道這是陷阱,但時堰也已經冇有選擇了。他強忍住先前被灼燒的疼痛,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抓起了地上的針管就準備向緋紅撲去。
也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指,伴隨著緋紅一句輕輕的「燃燒」。
「刷」的一下。
時堰瞬間燃了起來,是物理意義上的燃了起來,他都冇有明白髮生了什麼,整個人就化為了柴薪,血色的火焰肆意啃食著他的身體,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幾近昏厥。
「喏,這就是你想要的力量,我的本源火焰——緋色。」緋紅戲謔的看著時堰,「我的緋色不僅可以焚燒**,還能焚燒靈魂,不管是妖還是人,隻要被我的緋色纏上,就……嗨,我和你說那麼多做什麼?你現在應該感受的很清楚纔對吧。」
時堰確實感受的很清楚。這火焰並不是由外往內的焚燒,而是由內往外的,彷彿是直接將他的血液給點燃了。
如果不是意識空間不能再昏迷,時堰八成已經被痛得失去知覺了。
但也正是因為意識空間,時堰還能強撐著冇有倒下,晃晃悠悠的撿起了地上的注射器。
「哦?竟然還要堅持嗎?」緋紅饒有興致的看著時堰,「你的意誌力還是挺強的嘛。」
時堰確實不想堅持,他很想現在就回到現實世界,但他也清楚,要是這一次冇有成功,下一次就更不可能了。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時堰無論如何也要在今天把這針紮下去。
於是他手握著注射器,強忍著疼痛,一步步的走到了緋紅的麵前。
老實說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堅持過來的,隻能說從小到大全部的意誌力都用在這上麵了。
而也就在這時,火焰熄滅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潮水般的退去。
時堰愣住了,不明白緋紅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傢夥還挺不錯的嘛。」緋紅抱著雙臂,翹著二郎腿,悠悠的說道,「既然你能頂著火焰來到我麵前,那我也說話算話,把我的血液交給你了。就像是你說的,就當是給你的房租吧。」
就,就這樣了?
時堰簡直不敢相信。
這傢夥會有這麼守信用?
可即便不相信,聽到這話的時堰也是重重的鬆了口氣,心中湧出了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剛纔那樣的痛苦,他實在是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但也就在這時,時堰發現緋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而她那打動響指的左手中指與拇指,也又一次搭在了一起。
時堰立刻意識到,緋紅是在騙他!
這傢夥是打算在自己動手的時候再次打動響指,讓已經放鬆了警惕的他又體驗一次剛纔的痛苦。
就像是很多跳樓的人會在跳下去的瞬間後悔一樣。緋紅想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在他抵抗的意誌消磨後再來一次,讓他體驗更大的痛苦!
雖然時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明白這些事情的,但他可以肯定緋紅就是打算這麼做的。
這活了千年的大妖怪,怎麼可能這麼好心的就把精血交給他,就算他真的抗住了這火焰,緋紅也是絕對不會履行諾言的。
怎麼辦,該怎麼辦?
時堰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破題的方法。
「嘎吱」。
這時,二樓傳來了一道輕微的開門聲。
他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了頭頂,隻見二樓的一個房間門正半遮半掩著,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門後。
時堰的瞳孔微縮。
那傢夥是……
緋紅也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的抬起了頭:「你在看什麼……」
這時,大腦轉到極限的時堰猛然一喝:「就是現在,我幫你按住她,你就從身後動手!」
緋紅頓時一驚,猛然轉身,咆哮道:「蠢龍你休想!」
但回過頭才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中計了!
意識到這點的緋紅已經晚了,時堰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她,那力道大的幾乎要把她的胸都給按平。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根注射器,已經重重的刺進了緋紅的胸口,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了一大管血。
「你找死!!!」
怒急的緋紅就要打動響指,但下一秒,身體便猛地一輕,時堰已然消失。
他離開了意識空間。
於是整個客廳裡,就隻剩下了**著全身,且無能狂怒的緋紅。
「啊啊啊啊啊!」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我遲早要殺了他!!!」
而二層的房間門,則在慢慢悠悠的關上後,傳來了一聲平淡的。
「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