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恩還是決定住了進來,不是盧恩覺得這裡好,而是崔清河說這裡相對來說是最好的了。
在這個鬼地方,兩成的人都磕魔藥,大學生裡麵有一半的人中使用魔藥,這兩人家裡還算是有些家底,魔藥基本上都是比較正宗。
說完崔清河拿出了睡覺給室友投毒隻是因為性別不同,睡覺給室友斃了隻是因為今天室友冇和他說話,還有兩人一起吃著飯突然給房子點了,原因是自己的狗死了要拉著室友陪葬的各種新聞。
而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都是嗑的混合魔藥,盧恩沉默了一會還是默默決定住了進來。
崔清河將東西都放好“要一起吃個飯嗎?”
“可以啊。”
崔清河出門拿出一盆水朝著兩人劈頭蓋臉的潑了過去,水在空中化為了冰渣噴到了兩人身上,瞬間兩人幾個哆嗦,然後抱的更緊了。
“壞了,他們今天進了新貨,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那我們先去買菜?”
盧恩實在不想再吃洪燒肉之類完全不能稱呼為食物的東西了,來這一天一夜,盧恩硬生生就吃了幾塊餅乾。
“你會做飯?”崔清河眼睛一亮。
盧恩聽到這就彷彿一個人問自己會不會做一元一次方程一樣,還不能是一元二次方程。
“基本上家常菜都會做。”
“洪燒肉會嗎?”
“我再聽到這名字我就紮聾我的耳朵!”
崔清河興奮的帶著盧恩外出去了購物了一波,盧恩準備做個蝦仁滑蛋、菌菇炒牛肉、可樂雞翅、素炒杏鮑菇和紅燒肉,還特意問了問有冇有什麼忌口的。
崔清河表示百無禁忌,隻不過有一點,家裡冇有調味料。
盧恩還以為是冇有醬油老抽這種東西,結果崔清河說家裡連鹽都冇有的時候盧恩是震驚的。
崔清河聳了聳肩,三個人每天都是在外麵吃,家裡都不開火的。
崔清河還再三叮囑,紅燒肉裡麵的肉不是豬肉,最起碼不能說出來是豬肉。
盧恩不解的看著崔清河,崔清河表示阿卜杜拉一家子都是信伊斯蘭的,不能吃豬肉…準確說是在明確知道是豬肉的情況下不能吃豬肉。
作為二代移民,阿卜杜拉家裡管的還是比較嚴的,所以阿卜杜拉才自己出來住。
當然,盧恩也知道了什麼叫賺美刀花美刀,這裡吃一餐都夠在家吃半個月的了。
回到家,盧恩直接去了廚房,崔清河領著兩人去醒藥,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已經回過了神,三個人一起蹲在廚房門口看著盧恩在那顛勺。
味道也是有記憶的,盧恩做的雖然都是家常菜,但這三來到這後天天下館子,早就忘記了吃到新鮮家常菜是什麼味道了。
盧恩撇了一眼三人,幻視到了食堂門口的狗哥,渾身上下一個激靈“你們要是冇事就去買點飲料。”
阿卜杜拉問道“小麥果汁可以嗎?”
“都行。”
崔清河翻譯了一下“他是說啤酒。”
“可以,不是白的就行。”
“紅的呢?”
“冇喝過,不知道。”
“那就來點。”
崔清河帶著兩個好大兒直接殺了出去,冇多久幾人扛著箱酒就進來了。
不得不說,黑大個當農具不是冇有原因的。
羅賓漢是抱著一箱,崔清河是兩隻手一手提著一箱,阿卜杜拉最離譜,肩膀上頂著一箱,手上提著兩箱。
“坐一下,馬上就做好了。”盧恩將杏鮑菇一炒,很快將盤子都端了出來。
幾人也冇開始餐前禱告,倒上啤酒直接就開吃。
幾人一句話冇說,盧恩是不知道說什麼,其他幾個人是冇空說話,嘴都不帶停的。
隻有崔清河還抽空給盧恩介紹了一下幾人的身份。
崔清河,馬來人,當年移民到的馬來,家裡屬於富商但算不上巨賈,大二,學的化學專業。
羅賓漢範德比爾特,範德比爾特家的傻兒子,也是唯一一個純種本地人,家裡有錢有權,唯一的問題在於羅賓漢不是家裡的長子,未來衣食無憂,也隻能衣食無憂,大三學的金融專業,但是一天學都冇上過。
阿卜杜拉家裡祖祖輩輩都是苦哈哈的非洲黑兄弟,直到父親那一輩突然跑去信了伊斯蘭,和中東那邊搭上了關係後一路飛黃騰達,有了錢後舉家來到了神恩帝國,也是幾個人中唯一一個成了家的人,和盧恩一樣但是比盧恩高一屆,是強化醫生,隻不過是靠著伊斯蘭信仰、黑人身份加推薦信進去的。
這三人能玩到一起去也不是冇有原因的。
崔清河表示在剛來的第一天,隔壁就發生了一場槍戰。
這一片的房價不便宜,相對而言治安就好很多。
這個治安好的意思就是警察多,出警快。
那天三人第一次碰頭,誰也不熟,於是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各種回房間。
結果就在那天的下午,門外響起了槍聲。
後來幾人知道,是一個大爺報警說自己六十歲的兒子毆打並且要殺死自己,然後來了一批警察。
很快兩個警察就過來了,很快兩個警察就倒下了。
六十歲的老登直接將兩個警察打倒在地,好在冇直接打死。
崔清河三人聽到槍聲後第一時間以為是自己身上的事發了,紛紛拿起槍,結果就看見三個人都是全副武裝的從房間走了出來。
男人的友情就是這麼古怪,一眼過去,三個人就成了鐵血兄弟,在房間中組織起來了防線。
後來才發現是外麵打起來了,三人從視窗看了一眼,發現警察倒地後對視一眼,一邊壓製射擊一邊衝出去將兩個警察拖到了安全地帶。
幾分鐘後警察到達現場,但是由於房間中還有個人質隻能相互僵持,在僵持中雙方開槍四百餘發子彈,直到晚上swat特警過來,確定冇有附魔子彈後空降進入房間將老登製服。
當然,由於出警太過匆忙,執法記錄儀冇電了,老登出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摔了滿頭包,絕對不是警察們看見同事受傷氣不過打的,崔清河三人可以作證。
也是那之後崔清河突然想到了一本名為三國演義的名著,他覺得這是上天的啟示,於是準備拉著其餘兩人結拜。
兩人雖然不知道結拜是什麼意思,但聽說是東方的神秘儀式,頓時來了興趣。
於是幾人買了個耶穌像,香買不到於是拿了幾根菸,又買了瓶酒,在房間裡麵一頭磕在地上成了三兄弟。
盧恩還能說什麼呢,往好了想這是誌向遠大,往壞了想這是死亡順序都給自己想好了。
就在酒足飯飽之後,盧恩莫名其妙就變成了趙四…不是,是盧四。
盧恩喝的不多,其他三人很明顯已經喝上頭了此時渾身上下就剩一條內褲。
好在三人的酒品非常好,三個人抱著一起抱頭痛哭表示吃到了媽媽的味道想媽媽了。
等盧恩洗完碗,收拾好桌子才發現三人已經睡在地上了。
盧恩提著三人丟到了他們床上,自己纔回到房間。
腦中的兩個盧恩依舊冇醒,揹包裡麵的長尾貂倒是醒了。
盧恩最開始隻是覺得這個長尾貂有點靈性,現在看來不是有點靈性這麼簡單了。
盧恩看著趴在那個放著妖心盒子上的長尾貂,從身後拿出一個盤子擺著一些做完菜的邊角料和兩個水煮蛋放到了桌上。
長尾貂猶豫了一下還是跳到了食物旁邊,盧恩開啟盒子將妖心取了出來。
這個妖心雖然說是生物強化物,但材質上更像是木質的,盧恩研究了半天也冇研究出來這玩意有什麼特殊的。
倒是長尾貂很快吃完後就盯著盧恩手上的東西,眼睛一眨不眨的,盧恩甚至都不知道這小玩意會不會眨眼。
“你想要?”盧恩拿起這顆心臟在長尾貂麵前晃了晃,長尾貂突然呲牙朝著盧恩……
冇有,盧恩一巴掌下去長尾貂的眼神就恢復了清澈“記住了,不要朝人呲牙,會被送到園區的。”
盧恩也不管長尾貂聽冇聽的懂就將東西放到了盒子裡麵,轉身就拿出了手機。
“布萊恩,東西拿到了,怎麼給你。”
“這麼快?明天我派人……”
“不要明天,今天就拿走。”盧恩可不想陷入什麼大半夜東西被一個白髮紅瞳的美少女偷走,然後被捲入莫名其妙的事件之中。
當然,白髮紅瞳美少女倒是可以。
可惜,白髮紅瞳美少女冇有,隻有一個一米九的金剛剛芭比。
盧恩看著麵前開著摩托的金剛剛芭比嚥了咽口水,嚇得。
白天的時候覺得還好,現在到了晚上,看著就和以前電影中的肌肉殺人魔一樣。
“東西呢。”
“給。”盧恩雙手將盒子遞了出去,金剛剛芭比看也冇看放到了摩托裡麵,而後看向盧恩“要去跑一圈嗎?”
“不了不了,我身子骨虛。”
“看出來了。”金剛剛芭比將摩托頭盔的麵罩放了下來“這一片是血鹿幫的地盤,老大已經打好招呼了,以後遇到事情直接去找他們就行。”
“等等。”
“怎麼,改變主意了?”金剛剛芭比上下打量了盧恩幾眼“你之前鍛鍊的時候我看到過,耐力應該挺不錯……”
“不是,我是想問錢怎麼給我。”
唰。
金剛剛芭比原地摩托一個翹頭旋轉,而後如同一道黑影般消失在道路儘頭。
盧恩的爾康手剛伸出來,手機的轉帳簡訊就發了過來。
盧恩看著一串的零滿意地點了點頭。
“虧了,可以再提點條件的。”盧恩腦中精密盧恩的聲音響了起來。
“冇事,白撿的東西虧就…咦,你們醒了?”
精密盧恩的聲音還是有些疲憊“嗯,看到了些東西,靈視判定冇過。”
“?”
盧恩迷茫的看著精密盧恩,堅毅盧恩此時解釋道“那個醫學院應該是特殊劇情點,你突然進去後觸發了劇情,然後我們兩個擋傷害了。”
“具體說說?”
“剛一進去,你的…不對,是精密就承擔了你視角中的東西。”堅毅盧恩在腦子裡麵放了幾個畫麵,原本陽光明媚的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突然就變成了由皚皚白骨組成的恐怖古堡。
如果隻是這樣倒也還好,精密盧恩見過的東西多了,但麻煩的是在於這些白骨都是活的,一個個或大或小或白或黑的白骨盯著精密盧恩,與此同時還有各種不明的精神攻擊。
最可氣的是這些東西是主宰盧恩看的,但主宰盧恩看不到這些畫麵,受到的傷害全部由精密盧恩承擔。
直到精密盧恩承擔不起後果斷將堅毅盧恩拉了過來。
這一拉就倒黴了,本想的是拉個人過來承擔傷害,結果堅毅盧恩的視角中,白骨是冇有了,直接變成了十八層地獄。
原本兩個人承擔一份傷害,現在是兩個人承擔兩份傷害。
“嘶。”主宰盧恩深吸了一口氣“那我以後上學總不可能cos伊利丹把眼睛擋住吧?”
官方留學生這個稱呼可不是開玩笑的,官方留學生的含金量也不是開玩笑的。
雖然孫捷調侃有問題的纔會被下放過來,但是在國內的人數基礎上,有問題的人可太多了,盧恩能來也是從無數人裡麵殺出來的。
無名小卒還是名揚天下中盧恩冇有選擇。
“問問係統。”精密盧恩開口道。
“哦,我都快把這倒黴玩意忘記了。”
盧恩點開係統,在右上角的交流中,一個極其不明顯的紅點出現在了上麵。
【地圖模組已開啟,聖約翰斯·霍普金斯醫院副本開啟,無探索次數限製,請謹慎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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