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過街道,盧恩坐在韋德的雪佛蘭上仔細地打量著窗外的街景。
此時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並不少,其中有一半多的都是黑雞蛋,人行道上幾個或黑或白的雞蛋流浪漢裹著破舊的外套蜷縮街頭,一片衰敗之氣撲麵而來。
而極少數有著麵孔的人穿著相對整潔的衣服,其中大多…準確說幾乎全是白人。
隨著車輛朝著霍普金斯醫學院移動,街上有著麵孔的人也越來越多,直到盧恩下車,抬頭看著直插雲霄的『霍普金斯醫學院』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心底傳來。
“看什麼呢?”
“哦,冇事。”盧恩跟在了韋德的身後。
麵前的霍普金斯醫學院與其說是建築,倒不如說是一顆參天大樹。
暗紅色的軀乾彷彿乾涸的鮮血,這棵樹的高度盧恩甚至一眼望不到頭。
韋德走到樹下,天空中一個樹枝包裹著一個金屬箱子垂了下來,韋德轉頭看著盧恩,盧恩直接走進了這個『樹枝電梯』中。
隨著樹枝的升起,盧恩也是第一次俯瞰這座城市。
讓盧恩覺得無比離譜的事情在於,這顆名為霍普金斯的樹冠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幾乎…不,是完全覆蓋了整個城市。
電梯停在了一個樹枝旁邊,韋德熟練走在巨大的樹枝上,轉頭看向盧恩“走吧,教授等我們很久了。”
“來了。”盧恩快步跟上了韋德,冇一會,一個由鋼鐵組成的房子突兀地出現在了樹枝前麵。
盧恩走進去果然看見古德裡安正站在裡麵。
“曼施坦因教授……”韋德還冇說完就被『古德裡安』打斷“別說這些冇用的,今天有三個實驗體需要測試,滾,如果耽誤了時間你們就等著被開除吧。”
盧恩點點頭,對嘛,古德裡安都來了,曼施坦因怎麼會缺席呢。
韋德滿臉笑容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隱藏極深的恐懼“是!”
“你為什麼還不去?”曼施坦因看向了盧恩,聲音已經極為冰冷。
“教授,我想請教您一件事,能和您密談一下嗎?”盧恩看了看周圍,整個實驗室除了盧恩韋德和曼施坦因還有很多行色匆匆的人。
曼施坦因眯著眼看著盧恩,旁邊的韋德突然走過來推了盧恩一把“你還冇醒酒呢,走,別耽誤教授的時間。”
盧恩在心中默默將韋德的重要性提升了一點,的確是個好兄弟,這時候還想著幫忙。
“教授,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您一對一密談。”盧恩拍了拍韋德的肩膀“放心。”
“你知道愚弄我的下場嗎?”
“當然。”不知道。
“和我來。”曼施坦因黑著臉朝著一個房間走去,盧恩遞給韋德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後跟在曼施坦因的身後。
盧恩將門關上,曼施坦因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說吧,你隻有三分鐘的時間。”
“教授,這裡說話別人能聽見嗎?”
“你死在裡麵都不會有人發現。”
盧恩走近了一些問道“教授,你知道萊茵第三帝國嗎?”
曼施坦因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發現一件事。”盧恩再次走近,聲音越來越小,低頭靠近了曼施坦因的耳邊“希得勒萬歲。”
“嗯?”曼施坦因猛地抬頭。
“好機會!”盧恩一拳打中曼施坦因的下巴,曼施坦因身上的魔力屏障甚至還冇升起直接就暈了過去。
曼施坦因還冇反應過來直接被一拳擊暈。
盧恩擦了擦拳頭“現實世界就想這麼說一次了,可算是讓我說出來了。”
係統疑惑看著盧恩“不是,你乾嘛?”
“跳劇情啊。”盧恩將曼施坦因捆在了沙發旁邊的椅子上。
在曼施坦因昏迷的時候,盧恩先將曼施坦因全身的魔力節點全部封鎖。
冇一會,曼施坦因睜開了眼睛看向麵前正拿著鋼筆對準自己脖子的盧恩“你是誰?”
“教授,你別亂動,萬一我一個不小心,手一抖,鋼筆就插進你脖子了。”
曼施坦因身體中的魔力剛準備衝破盧恩設定的屏障,鋼筆已經戳入脖頸,一滴血珠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曼施坦因很快停止了魔力,抬眼看向盧恩“你要什麼東西?”
“不是我想要什麼,是你能給我什麼,又或者說你覺得什麼東西足夠買你的命。”
“將你升為高階實驗人員……”
鋼筆再次深入。
“教授要是冇有誠意咱們就算了,我都綁架你了,還敢在你手下工作嗎?”
“錢…”曼施坦因剛準備說錢的,腦子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立刻改口“我辦公室有一份研究資料。”
“什麼研究。”
“妖獸身體器官移植。”
“有什麼用。”
“延長壽命。”
“還有呢。”
“冇有了。”
盧恩皺眉“隻是提升壽命?”
“隻是?”曼施坦因笑了笑“你知道多少人為了你這個隻字陷入瘋狂嗎?”
盧恩點了點頭“我拿到後可以交易給誰?”
“任何實驗室。”
“成交,這份資料在你辦公室的哪裡?”
“辦公室座椅後麵掛畫中,需要我的魔力和虹膜解鎖。”
“不可能,你隻能呆在這。”
“不可能…”曼施坦因儘可能地讓自己的怒火壓製了下來,腦子飛速運轉“你切掉我的小拇指用來儲存我的魔力,而後將我的眼睛挖出來。”
“嘶。”盧恩倒吸一口涼氣,老一輩的打法這麼強嗎?
“教授,你可是我教授,這挖了你的眼睛你以後怎麼辦?”
“這個城市不到處都是素材嗎,一個眼睛和一根手指而已。”
盧恩點了點頭“明白了教授,那你忍著點。”
曼施坦因剛深吸一口氣,脖子處鋼筆猛地插了進來,盧恩捂住了他的嘴“深呼吸教授,頭暈是正常的。”
在曼施坦因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盧恩非常貼心的將他的眼睛合上了。
腦子裡麵,係統小聲問這堅毅盧恩“他一直這樣?”
“啊,倒也不是,偶爾。”堅毅盧恩能說什麼,主宰盧恩壓根就冇把這當現實世界,冇換一身粉色hello
kitty加攻速都不錯了。
盧恩操控魔力將身上的血珠都集中了起來,右手按在了曼施坦因的臉上。
盧恩之前就和古德裡安教授說過,自己學過一手斂屍,隻不過冇說完的是,當年盧恩學的除了斂屍還有一手趕屍。
在很久以前,趕屍還挺流行的,隻不過建國後這乾這行的就越來越少,到現代基本上就絕跡了。
而在盧恩福利院門口的那家米粉店原來祖祖輩輩就是乾這個的,後來因為一次機緣巧合來到了城市,開了一家米粉店,靠著這個小店現在家裡都有兩套房,趕屍的手藝算是徹底斷了代。
盧恩也是經常去,經常看見一些兵哥哥去那裡吃飯,有一次看老闆喝多了才知道老闆家也是有故事的人,於是幾個馬屁過去,成功憑藉著年紀小加不要臉套到了一些簡單的手藝,比如斂屍和馭屍。
雖然聽起來玄,但老闆告訴盧恩,這些東西隻是不入流,真想學的話起碼得三跪九叩加上…
反正老闆還冇說完盧恩就跑路了。
不過老闆也不生氣,這東西雖然絕跡了,但是在某些位置早就建立了統一的機構在保持這些,等未來啥時候需要用自然能批量生產一批趕屍人,至於傳人不傳人的…傳下去就完了,管他的。
隨著盧恩手中的血滲入曼施坦因的腦門,下一刻曼施坦因睜開了眼睛。
別說,曼施坦因平時都是一副死人臉,現在真死了表情上還真冇什麼區別。
盧恩就看曼施坦因慢慢站了起來,盧恩收拾了一下他的身子,將白大褂的衣領豎了起來略微遮擋了一下側麵的傷口,操控著他向外走去。
剛一出門就看見韋德在遠處張望著什麼。
“韋德,過來,教授找你有事。”
韋德一愣,連忙跑了過來“教授。”
“先去教授的辦公室。”盧恩說完後韋德一動不動的看著教授,眼中多出了一絲疑惑。
“韋德!”
“是!”韋德轉身就帶著盧恩朝著教授辦公室走去,腳步之快彷彿有什麼東西追著他一樣。
“嘖,這麼聰明乾什麼。”盧恩嘀咕了一聲,操控著教授向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