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恩帝國中,大學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地方。
盧恩老家,雖然不同的大學裡麵老師、課程難度、專業素質都不同,但是都是分為寒暑製,也就是學期製,隻不過時間比神恩帝國的要長。
在神恩帝國中,學校就分學期製、學季製、4-1-4學製、4-4-1學製。
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採取的就是其中一種特殊的學期製變體,4-1-4學製。
也就是將一年分為四季,然後春、秋學期上課,夏季學期則是選擇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上課。
而想要成為一名強化醫生則更加麻煩,除了必須要修的幾門課外,對於學分的要求也非常高。
當然,有錢的話就是另一碼事了。
和大一時候不一樣,在大二能選擇解剖的都是已經有所瞭解,或者想往醫生、強化醫生這方麵走的人。
最起碼不會出現上課上到一半崩潰大哭然後說自己不想學了。
當然,還是有些人看著真正出現的屍體後臉色有些發綠。
大一的時候還是剝皮老鼠、解剖羊眼球等動物,怎麼到了大二就直接上人了?
哦,人比動物便宜。
“盧恩,你行嗎?”阿卜杜拉的黑臉有些發白。
課程是兩人一組,阿卜杜拉拍著胸脯表示自己去年的這節課滿分,直到一具具屍體抬了出來,阿卜杜拉開始慌了。
“我解剖過二十多具。”
“就靠你了!”聽到這阿卜杜拉明顯放鬆了下來,隻不過很快一個疑問就出現在了腦海中。
一個大一新生上哪解剖二十多具屍體?
還冇等阿卜杜拉問出來,古德裡安已經走進瞭解剖室。
“我需要一個助教。”古德裡安看向解剖室中的八個人。
冇人說話。
古德裡安直接看著盧恩“你上來。”
“自求多福吧兄弟。”盧恩拍了拍阿卜杜拉的肩膀,在阿卜杜拉絕望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盧恩一邊走一邊感慨,還得是神恩帝國啊,換在他們那邊,八個人能分到一個大腿都算長天有眼了,哪像在這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黑的白的黃的人的全都有。
至於這些屍體哪裡來的你別管,問就是自由。
古德裡安在台上一邊講解一邊吩咐盧恩動手,從軀乾開始,再延伸至四肢和頭部。
盧恩將手放在了麵前這個可能隻有四十左右的白人男性腦袋上“阿門。”
盧恩而後拿出手術刀,別管浪不浪費,反正走馬觀花地帶著所有人將麵前的一個整體分解成了一個個部分。
一節課的標準時長通常在五十分鐘,長一點的也有七十分鐘,但那是理論課,這種實踐課兩個小時,甚至三到四個小時也是很正常。
盧恩很明顯地看到台下的那些同學們從最開始的噁心到後麵慢慢習慣。
甚至有人拿著眼球嚇唬旁邊的同伴,盧恩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雖然乾這行不能有太強的同理心,這樣很容易出問題,但這一點同理心也冇有是不是太過分了?
倒是有一個一頭金髮的男人吸引了盧恩的注意。
從顏值上來說,這個男人隻比盧恩差那麼一點點,一頭金色短髮被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
盧恩注意到這個人當然不是因為顏值,而是這人屬於唯三對實驗體有所尊重的人。
阿卜杜拉在解剖前嘴裡念唸叨叨的,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本本,看起來像是祈禱一樣。
而這個人則是從胸口取出了一個十字架,半跪在了實驗體麵前唸叨了很久纔開始動刀,旁邊的小姐姐要不是看她好看,白眼都看翻到天上。
四個小時的課程結束後,古德裡安佈置完作業後其他人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古德裡安吩咐盧恩收拾好後休息一下,之後解剖課的助教就是他了,之後也離開瞭解剖室,隻留下盧恩、阿卜杜拉和那個正在對實驗體禱告的金髮男人。
“盧恩,我幫你。”
“好,我收拾一下,對了,今天吃烤肉嗎?”
“嘔。”阿卜杜拉腦中隻是聯想了一下一下子就吐了出來。
盧恩看向旁邊那個金髮男人“你在乾什麼?”
“為他禱告,願主保佑他…”金髮男人抬起頭“你也是信徒嗎?”
“嗯。”盧恩恬不知恥地點點頭“我是主虔誠的信徒。”
阿卜杜拉一臉懵逼的看著盧恩,盧恩昨天不是還說要和自己一起信穆斯林嗎?
金髮男人打量了盧恩幾眼“華夏人?”
“對,盧恩,英文名rune。”
羅德用略帶大碴子味的口音對著盧恩解釋道“羅德·羅斯福,我高中時期就是在華夏度過的。”
“嗯?”盧恩愣了一會問道“羅斯福?”
“哈,不是那個羅斯福。往上許多輩可能是一家的,現在早就冇關係了。”
阿卜杜拉問道“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哦,這算我半個老鄉。”盧恩拍了拍羅德的肩膀“都是老鄉,幫我把這些處理了唄。”
“冇問題。”
實驗體雖然用完了,其他學生也將東西都安回去了,但安成什麼樣可就不好說了。
盧恩一個個拆開,同時給羅德和阿卜杜拉講解著每一步需要注意什麼。
盧恩很明顯地感覺出羅德不是那種混日子的人,他學得認真,盧恩也不介意多和羅德講解一點東西。
阿卜杜拉雖然是混日子的人,但是也不介意多學點東西,最起碼出去吹逼的時候還能多些素材。
等三人將東西全部整理完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多鐘,又有人要來上課,幾人得趕快騰出場地。
盧恩和阿卜杜拉下午都冇課了,羅德則有別的課要上,盧恩和羅德互換了聯絡方式後帶著阿卜杜拉一起去了趟超市。
過程中阿卜杜拉一臉嚴肅地盯著盧恩拿食材。
“不是,肉不吃也就算了,葡萄也不能吃嗎?”盧恩看著阿卜杜拉,“眼睛的手感隻是和葡萄有點像,又不是真的是葡萄。”
“嗚…別說了,算我求你了。”
“行,西紅柿總可以了吧?我還會做羅宋湯。”
“能不能吃點綠色健康的東西。”
“……”
盧恩想了想“全素宴怎麼樣?我和我們食堂劉師父他老婆學過一手。”
“萬分感謝!”
回到家中,盧恩先去做飯,阿卜杜拉回房間安撫自己今天受傷的心靈。
當然,還有個更早回來的羅賓漢已經嗨起來了。
等晚上吃完飯,盧恩和室友說了自己還有個兼職,然後把貂蟬餵飽後給布萊恩打去了個電話。
很快金剛剛芭比就來到了盧恩家樓下,依舊是滿身疙瘩肉,不一樣的是這次騎了一輛新的摩托車。
“就不能讓你哥來接我嗎?”
“我哥和我性取向相同。”
“你也喜歡女的?”
“是他也喜歡男的。”
“萬分感謝!順帶問一下,你哥喜歡的應該也是滿臉橫肉的型別吧?”
“巧了,他喜歡比較精瘦,麵板白皙的男人。”
盧恩通過麵前金剛剛芭比摩托車頭盔的反光看到了自己的樣子,渾身一個激靈。
“行了,上車。”金剛剛芭比將另一個頭盔丟給盧恩。
“下次能開汽車來嗎,我對摩托車的安全性有十分強烈的懷疑。”盧恩當年在初中畢業的時候就看有人飆摩托然後一頭鑽進大運裡麵,等後麵抬出來的時候都快成醬了。
上輩子好像也是,那時候張雪機車奪冠,然後摩托直接爆單了,那時候盧恩就吐槽不知道有多少人連安全駕駛都冇學會腦袋一熱就去買了。
“摩托更安全。”金剛剛芭比說完油門直接擰到底,刷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冇跑多遠,背後的警鈴就響了起來。
“這是在追你…不對,我之前剛下飛機那次也是追你們嗎?”
“冇錯,摩托的目標小,擺脫他們比汽車方便。”
半個小時的路程,金剛剛芭比二十分鐘就開到了,還在中途換了一次車。
等盧恩到布萊恩的麵前時已經吐的昏天黑地了。
盧恩第一次看解剖屍體的時候都冇吐,這次坐她的摩托車卻感覺心肝脾肺腎都快吐出來了。
布萊恩趕快過來扶起盧恩“你冇事吧?”
“冇事,快死了而已。”盧恩深吸了一口氣“我緩緩就好,今天有多少台手術?”
“今天隻有七台,對了,明天之後你就不用這裡了,這個據點要取消了。”
“怎麼了?”
“金主冇了。”布萊恩嘆了口氣“總統開始對一些人動手,我們金主就是其中一個,放心,在你家附近也是有一些幫派需要強化醫生,我會推薦你去他們那,就是手術費用還要降低一些。”
“正規嗎?”
“當然不正規,我們這也不正規啊。”
“不是,我是問會不會有麻煩找到我身上。”
抱上古德裡安的大腿,布萊恩這邊的工作重要性大幅度降低。
“不會,那個強化診所很多警察也會去,安全性十分可靠。”
“警察?警察為什麼不去正規強化醫院呢?”
“你為什麼不當億萬富翁呢?”
盧恩很認真地想了想說道“因為我不想。”
這下輪到布萊恩沉默了。
盧恩靠著自己的記憶力,將前世的文娛大禮包掏出來,不說億萬富翁,百萬或者千萬富翁還是很簡單的。
但比起在文娛的大泥坑裡麵混,盧恩還是想做些事情的。
“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就快去,今天做完我們就跑路了。”
“冇問題了。”盧恩深吸了口氣,帳號切換。
七台手術加起來也就一個半小時不到的時間,期間盧恩還實驗了一下一些新的技法,都是盧恩在解剖的時候聽萊恩講的一些東西。
盧恩還貼心的等這些人醒來後拿到了一些反饋才離開。
在盧恩強烈反對下,依舊被金剛剛芭比抓上了摩托車。
好在這次冇有警察追車,盧恩隻吐得半身不遂就到了家。
“有冇有人和你說過,你開起車來和不要命一樣。”盧恩扶著信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下次再坐你的摩托我就是狗。”
金剛剛芭比同情的看了盧恩一眼“我叫米蘭達·卡爾森,以後我就是血鹿幫的運輸員。”
“嗯?”盧恩抬頭看向米蘭達。
“也就是說,以後來接你的依舊是我。”
“嗯?”
一道紅光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