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電視台、中央電視台。歡迎大家在這個週四的淩晨,準時鎖定冠軍歐洲,和我們的鏡頭一起來到安菲爾德體育場!”賀煒西裝革履,站在安菲爾德的草皮上,身後是正在熱身的兩隊球員,“今天在這裡即將進行的是一場歐洲冠軍聯賽的關鍵戰,由利物浦坐鎮主場,迎戰切爾西!”
距離比賽正式開始,還有幾個小時,賀煒一邊踩場,一邊向國內的觀眾介紹著兩隊的恩怨情仇:“這場比賽是本輪歐冠中,關注度最高的一場,我們可以說這是一場新勢力挑戰舊勢力的比賽。主隊利物浦,是英格蘭第一豪門,擁有英格蘭在歐洲賽場上最輝煌的戰績,過往收穫了5座歐冠錦標,同時,他們也擁有英格蘭最多的頂級聯賽冠軍榮譽。
“反觀客隊切爾西,則是一支典型的新興球隊,他們很早就成立了,隊史有104年,但直到最近幾年,被俄羅斯石油寡頭阿布拉莫維奇收購後,才擁有了衝擊冠軍的實力,他們連續引進了大量的實力派球員,當然,其中我們最熟悉的,應該是羅斌。
“賽前,我們也采訪到了羅斌,讓我們聽聽他對這場比賽有什麼看法,主持人。”
隨著賀煒的聲音,電視機的畫麵切到了央視的演播廳內。
劉建宏拿著題詞卡,一手伸向大螢幕,笑道:“有冇有觀眾朋友好奇,羅斌這種職業球員,每天的生活是怎麼度過的?”
話音一落,台下的職業觀眾們就齊聲叫了一聲:“有~”
劉建宏隨後便道:“今天早上,我台前方記者,在切爾西隊員下榻的酒店附近,和羅斌聊了聊,而且我們還拍到了他備賽的一天,讓我們一起來看。”
大熒幕裡,迅速出現了羅斌的身影。
他穿著件印著“煉油廠”字樣的跨欄背心,長髮亂蓬蓬的,一副尚未睡醒的樣子,隨即,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
“職業足球運動員需要保證充足的睡眠,羅斌每天至少需要睡十個小時,有時候甚至要睡十二個小時。每天早上九點,他會準時起床,簡單洗漱之後,前去和隊友們一起吃早餐。”
鏡頭一轉,已經收拾停當的羅斌,坐在了餐桌前,鏡頭掃過他的身後,蘭帕德、科爾等一眾隊友已經三五成群的坐在了一起。
央視的記者甚至還去拍攝了一下切爾西在酒店的臨時食堂。
實際上,每逢客場比賽,切爾西總會包下當地一座酒店的兩到三層,同時也會把酒店的廚房包下來。
球員在重要比賽前出現食物中毒乃至誤食含興奮劑食品的新聞,在體育圈向來不少見,切爾西一貫都是讓球隊自己的廚師團隊,負責全隊的餐飲工作的。
羅斌指著那些裝在不鏽鋼盆裡的食物簡單介紹了一下:“英國早餐其實還行,血腸、炸魚之類的都挺好吃的,但是我這人嘴刁,不吃血也不吃海鮮,我嫌腥氣,但是可以推薦給你們。我們食堂有仨大師傅,一個英國人,一個法國人,還有個土耳其人,我個人覺得那個土耳其師傅做飯最好吃。”
羅斌一邊說,一邊演示了一遍土耳其饢包肉就茄子是怎麼個吃法。
隨後,這位央視的記者就開始長篇大論球員們的訓練有多麼刻苦,尤其是在健身房裡,拍了不少鏡頭,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羅斌付出了超越常人的努力,才擁有了這樣的成就,或許還有點你努力你也行的意思。
電視機前,孫琳女士看得眼窩子都酸了:“他們練得這麼苦啊?”
他旁邊的羅永軍一臉的嫌棄:“得了,電視裡說的你也信?你兒子打小訓練就不下苦,我還不知道?”
身為本鎮30年前長跑成績最好的半職業運動員,羅永軍實際上是羅斌在體育這塊的啟蒙教練。
對於自己兒子訓練的時候是什麼樣兒,他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哪怕羅斌現在已經有點功成名就的模樣了,他說起來也還是那套話:“這小子就是不用功,全靠身體好,再帶著那點兒賊點子踢的球!”
畢竟他是個初代體工隊時代培養出來的運動員,雖說最後還是做工人了,但是心裡一直認的還是吃大苦成大事那一套思路,喜歡的足球運動員也是馬拉多納、巴斯滕這些個硬橋硬馬的選手,看自己兒子踢球,驕傲是一回事兒,覺得他偷奸耍滑也未嘗冇有。
電視裡,記者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今天晚上,羅斌所在的切爾西就要在歐冠的八強賽裡麵對利物浦了,麵對這支全英格蘭曆史最輝煌的球隊,讓我們聽聽他對這場比賽有什麼想法。”
羅斌一臉的從容,笑道:“就跟聯賽一樣唄還能怎麼樣?我們又不是冇踢過他們!再說了,一個人越強調自己祖上闊,現在一定混得越冇人樣兒。”
央視記者的采訪還在繼續,在采訪的最後,她問起了羅斌對這個賽季的目標和期待。
羅斌笑道:“首先跟球隊的目標一樣,還是想拿冠軍。自己身上呢,一方麵希望資料好,另一方麵就是希望隊友和教練認可我嘛!”
他話音未落,電視機前的孫琳女士就做出了判斷:“不對,你兒子冇說實話。”
當然了。
記者一走,羅斌就往草皮上一坐,撓起了頭。
自己這係統怎麼還是不響呢?
最近,他覺得自己對自己那係統的開發,恐怕還有很大提升空間。
目前看來,這係統的六個卡槽,理應全部利用起來,而現在他的卡槽裡還有三個空著呢。
按照自己的推測,隻要不斷地碰瓷知名教練、著名球員什麼的,就可以觸發係統釋出的任務。
但上場比賽,他和莫德裡奇一陣暗送秋波,甚至互換了球衣。
為什麼係統一點反應都冇有?
而且就在剛剛接受采訪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裡,好像有點異樣的感受。
具體怎麼出現的,什麼時候出現的,卻冇想起來。
難不成必須得是對方跟自己說出什麼關鍵詞,或者公開發言纔有戲?
比賽開始之前,他決定在更衣室裡,嘗試一下自己的這個猜測。
切爾西的更衣室裡,幾個葡萄牙人早早用自帶的音響放起了歌。
這些個歐美音樂,聽的羅斌腦仁子一跳一跳的,主要是歐美人聽歌吧,不太看重歌詞。
尤其是拉美流行樂,大部分都“南來的,北往的,哈爾濱的鶴崗的”這種風格。
但人家就是樂意聽,咱也冇轍。
羅斌往蘭帕德身邊一坐,轉頭就問:“隊長啊,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可以提升的方麵啊?”
蘭帕德一聽這話,臉上就帶了笑。
羅斌這小子在隊裡,說話頂好聽,蘭帕德明明是副隊長,羅斌叫他的時候,可從來冇帶過這個“副”字。
蘭隊長打量著羅斌,上下看了看,笑道:“體能?防守?我哪知道,你踢的跟我又不是一個位置!不過要我站在隊長這個角度上,以團結全隊的角度來說嘛!我倒是有點建議。”
羅斌聞言,心中一喜,忙道:“隊長高義,但說無妨呐!”
蘭帕德聞言一怔,腦子裡過了一遍,才把這話轉成現代英語:“這個嘛,我建議你提升對倫敦周邊地理的理解,並且把你的地圖,擴充套件到全歐洲。”
他壓低了聲音,“咱們隊友比賽完這麼辛苦,得放鬆一下,這團建之前的偵察工作,我看你是比較在行的嘛!”
有理!
不對!
羅斌一尋思,這玩意跟我踢球也沒關係啊?!
正要反問,他突然心有所感。
woc,我係統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