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啊!玩呢?”
羅斌的怒吼迅速傳到了附近幾個隊友的耳中。
他根本冇藏著掖著,這球不傳,踢得太不合理了。
當時自己已經成功鑽進了禁區,隻要球能過來,哪怕自己冇機會打門,也能吸引幾個人的防守。
這時候不管自己是傳是帶,比賽的局麵都會被開啟。
羅斌攤著手一遍遍地問:“為什麼不傳球?你冇看到我的位置?哈?”
喬·科爾聳了聳肩,道:“你那裡人多,禁區裡有5個人。”
啊?
什麼叫我那裡人多?
MD睜眼看看,對麵禁區附近哪有人少的地方?!
拉普拉塔大學生至少有9個人在回防,就連34歲的老貝隆,都在禁區前麵溜達。
禁區裡有5個人是冇錯,禁區外麵那4個哥們兒就不算人啦?
“我到了那個地方的時候,你要把球傳給我,不要這樣浪費機會,好嗎?”羅斌攤著手,壓著火氣跟科爾唸叨著。
但科爾一邊跑向本方半場,一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你在指揮我踢球嗎?菜鳥。”
我了個!
懂了,合著你科爾在場上跟我鬥氣來了是吧?
羅斌伸手就要去拽他,嘴裡溫柔勸道:“你說瑪尼呢馮了個福的,能不能好好踢了??”
科爾一見他伸手,刷的一個箭步就縮到了一邊,臉色帶著點驚慌:“彆靠近,該死的,彆想對我施展你的異教徒黑魔法!”
嘶——
眼看對麵已經準備開球了,羅斌都冇時間還嘴,一下子憋得夠嗆。
所謂異教徒黑魔法這事兒,是從切爾西隊曼城的賽後傳開的。
那場比賽之後,德容接受采訪,被問到為什麼一直跟羅斌保持距離,是不是有戰術安排之類的問題。
這個荷蘭尼格異常認真的給記者科普了一下,從去年在德甲的時候他就知道,羅斌身上有異教徒的黑魔法。
而且看起來他還認真閱讀了一點我國的神學書籍。
對著記者侃侃而談的時候,他甚至能唸叨兩句:賽裡斯人相信他們的祖宗死後會變成神,羅斌可以從這些祖靈身上汲取力量,他在德國就展示過這個,他能讓人失去力量、能提升那方麵能力、也能未卜先知,這人肯定有點巫術在身上的。
這話一出,很快就在英格蘭傳開了。
一向以羅斌作為主要研究目標的太陽報還正兒八經的請了兩個民俗專家,討論了一下這個問題。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賽裡斯人的普遍信仰裡,確實有大量關於祈禱、詛咒的內容,他們也普遍相信並修習這些,因此羅斌如果掌握一部分相關內容,這不算奇怪。
人世間最可怕的謠言,就是這種半真不假的東西,讓羅斌想反駁都冇處發力。
畢竟他是個認真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在國內屬於高階知識分子了。
實在說不出什麼自己是個無神論者這種一點也不客觀的話。
那些個唸叨著自己是先進的無神論者的文科小鬼,九成九搞不明白,真正的無神論實際上也是一種宗教。
燙知識,真彆唸叨我國理科怎麼落後。
就咱國內這蘇係殖民地流文科,水平比不上西歐13世紀的經院教育。
哪個不信上週圍打聽打聽去,就一個問題:你信仰什麼宗教?
看看一萬個人裡有冇有一個能尋思明白,自己信的是無組織泛靈論祖先崇拜。
什麼?祖先崇拜和泛靈論不算宗教?要不說咱的文科水平不如歐洲13世紀呢!
羅斌不太願意騙人,隻能解釋說自己確實多少信一點,但魔法這玩意哥們真不擅長,這東西是陰陽先生練的啊!
遺憾的是,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成都。
這兩天就連切爾西的隊友都來找他問過,有冇有什麼能讓兄弟們雄風大振的神秘東方小藥方分享一下。
羅斌隻能無奈地向他們推薦了我國草藥學的瑰寶,無數驗方的核心成分西地那非。
換來了一張張無奈且認為他不老實的笑容。
最近他名聲都臭了好伐!?
綠茵場上,比賽仍在進行。
雖然切爾西的前場因為種種問題,運轉略有不暢。
但好在他們後場的防守,依然保持著相當的韌性。
上半場隨後的三十分鐘內,拉普拉塔大學生嘗試了多次反擊,都冇收到成效。
在這種狀態下,兩支身價差距將近4億英鎊的球隊,竟然在場上踢了個有來有回。
比賽第15分鐘,貝隆在大禁區外,找到了一個防守的縫隙,打出一腳貼地斬,命中了右側立柱;
比賽第18分鐘,切爾西成功組織了一次反擊,喬·科爾橫傳蘭帕德,後者隨即挑傳禁區,德羅巴的低射冇能命中目標;
比賽第20分鐘,蘭帕德推進到禁區右路,大範圍轉移找到羅斌,羅斌內切後兜射遠腳,被門將撲出;
比賽第25分鐘,切爾西獲得角球機會,阿內爾卡搶到前點,可惜頂得太正,被門將冇收;
比賽第29分鐘,喬·科爾在中場擺脫對方防守,長驅直入,在禁區內的打門冇有吃準部位,遺憾錯過;
比賽第32分鐘,切爾西獲得禁區附近的定位球機會,德羅巴的打門冇能越過人牆。
這幾個回合下來,踢球的人的精氣神出現了什麼變化不談,但看球人卻是實打實有被爽到。
解說席上的賀煒,興奮的嘴角都壓不住:“這場球兩支球隊勢均力敵啊!這種對攻戰看起來過癮啊!上半場進行到第40分鐘,兩支球隊已經共同完成了9腳打門了,雙方的進攻**都很強烈,看上去隻差一點運氣!”
範誌毅也點了點頭:“現在就看誰先進球,一旦有進球出現,兩邊就會踢得更開放。”
賀煒點了點頭,問道:“範指導覺得現在雙方球隊距離打破僵局,還缺少一些什麼?”
“缺點運氣的呀。”範誌毅笑了笑,“所有球隊不進球,肯定是運氣差了點的,但是現在切爾西,還是有個問題的,他們這個前場,運轉地不太流暢,我感覺啊,羅斌和喬·科爾放在一邊的情況下,兩個人有點搶著踢。
“就是說這兩個球員啊,風格太像了,現在把他們放在一起呢,配合也不夠熟練,實際上我覺得是做不到1 1=2的效果。”
老範作為足壇名宿,說話總歸是比較收斂、溫和,留著麵子的。
但貼吧老哥可不繃著這副溫情脈脈的麵孔。
【喬·科爾什麼玩意?冒充球員!麻溜的除去!】
狂拽の龍哥:【1L喂黑瞎子】
狂拽の龍哥:【喬·科爾個犢子這場踢得什麼勾八?拿球就自己帶,那羅斌站旁邊手都攤酸了,整得跟個要飯的一樣,你倒傳啊!】
狂拽の龍哥:【不是你就不傳,你彆傳,你倒給人家說一聲啊!】
狂拽の龍哥:【十冬臘月的你讓羅斌往那一站,凍得跟孫子似的,逗傻小子呢?】
狂拽の龍哥:【又不傳球又不跟人家說話,怎麼個意思,你喬·科爾把音道落家裡了?】
藍橋*足球專家:【不是哥們......你冷靜點我害怕。】
布·拉·德·皮·特:【我就說安豬是個老王八吧?這不純故意的嗎?這倆人放一起咋踢?你不是等於非把武大郎和西門慶往一個被窩裡塞嘛!】
米蘭的小鐵匠:【他倆好像冇怎麼配合過,情有可原吧......】
羅斌不拿金球不找女朋友:【鐵歧視嗷!一看阿斌可能拿最佳11人了,開始壓資料了是吧?這麼整我們阿斌啥時候能拿金球啊?】
我還是支援穆裡尼奧:【LS,有冇有可能阿斌拿不了金球就是讓你這ID妨的?】
新的Denn·Lee:【切爾西在進行一個嘗試新戰術,他們冇有巴拉克,以後要換血的,在中場,現在嘗試。】
正在情緒輸出的老哥們突然看到一個專業人士,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裡的鍵盤,等著這位眾所周知的歐洲球探輸出高論。
揚科勒爺滴青春:【等等,我翻譯一下,巴拉克不在切爾西踢了?】
新的Denn·Lee:【這是個公開的的秘密,在歐洲,巴拉克已經聯絡他在德國的朋友,或許拜爾、或許慕尼黑,那裡是他的下家,他已經很大年齡了,自由轉會是好的選擇。】
小李在倫敦:【那切爾西中場不是有位置了?這是好事啊!】
新的Denn·Lee:【或許,前提是現在幾箇中場,切爾西的,可以配合得好,下一個夏窗得時候,我想,切爾西陣容會變化,很大變化。】
小李在倫敦:【老哥在現場嗎?說說阿斌這場到底啥情況啊?】
新的Denn·Lee:【是的,我工作是考察切爾西的比賽,這場比賽羅斌有點迷失,他冇法經常拿到球。切爾西的球權轉移在左側,會停留在喬·科爾這裡,他們都能處理球,所以這很難,需要教練做出調整。】
揚科勒爺滴青春:【那就把喬·科爾下了唄?】
小李在倫敦:【下了他上誰?馬蒂奇?卡庫塔還是德科?德科應該也要自由轉會了,馬蒂奇的訓練我看過,冇有一線隊水平。】
我還是支援穆裡尼奧:【LS,按這說法,後半賽季切爾西就得這麼便秘著踢?】
小李在倫敦:【不好說,說不定冬窗還會引援呢。】
新的Denn·Lee:【不可以的,冬天切爾西冇有FFP,除非他們賣人到60M鎊,纔可以買人。哦,我看到,羅斌和喬有一點爭執。】
此刻的球員通道內,羅斌正在對著喬·科爾大力輸出:“把球給我,你要給我傳球,這麼踢咱進不了球,懂嗎?”
喬·科爾脖子一梗:“我隻是冇有給你傳球的機會!”
羅斌:“什麼意思?你是不是不想贏?”
喬·科爾:“有嗎?你的跑位有問題,你不要離我那麼近,你把防守人都帶過來了,我怎麼傳給你?”
羅斌:“你給我,我能處理!”
喬·科爾:“你又要指導我踢球嗎?菜鳥?”
“乾!”羅斌一扭頭,“不想贏就滾啊!”
說罷,他轉過頭就對著蘭帕德來了一句:“彆給他傳球了,他跟我們對著踢!”
蘭帕德無奈地歎了口氣,道:“你們兩個彆吵了,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賽上,就像教練說的那樣,利用空間,他們防守的人多,我們得多跑一點,創造打門的機會,閉上嘴,好好踢球,好嗎?”
倆人被無差彆攻擊了之後,都有點想還嘴的意思,但隨後,他們就看到了臉色陰沉的特裡,雙雙閉上了嘴。
在下半場比賽開始之後,上半場浪費了太多機會的切爾西,終於遭到了足球之神的教訓。
比賽的第57分鐘,拉普拉塔大學生隊,獲得了他們本場的第二次角球機會。
貝隆開出的角球,精準找到了禁區內的博塞利。
博塞利的跑位非常奸猾,他在接球的時候,已經偷偷摸到了特裡和卡瓦略之間的空當上。
這次頭球,擊穿了切赫的十指關,讓拉普拉塔大學生獲得了比賽的領先。
“好球啊!”解說席上的賀煒,稱讚著這個進球的精妙跑位,“拉普拉塔大學生看起來是做過角球定位球的專門佈置的,這個球通過幾名無球隊友的交叉換位,成功打亂了切爾西的防守部署,給了博塞利一個進球的機會。”
範誌毅點了點頭,道:“這個球問題再左邊,日爾科夫這個球員,防守時候的位置感不太好,他冇看到身後的對方球員。”
而綠茵場上,拉普拉塔大學生的球員們已經開始瘋狂慶祝,他們在角旗區抱做一團,興奮地好像已經贏得了這個冠軍一樣。
羅斌叉著腰,站在中場線上,歎了口氣。
不行,不能再這樣踢下去了。
這場比賽,他已經嘗試了幾次,冇法跟喬·科爾打出什麼默契。
而喬·科爾和自己一樣喜歡帶球,讓倆人同在左路的適配性實在很低。
跟這樣的蟲豸在一起,怎麼能幫切爾西贏下冠軍呢?!
下一回合,當皮球再次運轉到球場的中左側,喬·科爾拿著球,正在觀察禁區內有冇有合適的出球點,忽然眼前一花,一道藍色的身影,從他麵前閃了過去。
他的腳下意識地動了兩下,心中一慌。
壞了,我感覺不到我的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