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西迎來傷病潮,他們的陣容深度夠用嗎?》
在阿森納與切爾西比賽結束後,多家新聞媒體,都用上了一樣的頭條。
從BBC到天空體育,甚至連太陽報、地鐵報這種純粹的小報,都開始關注起切爾西的人員儲備情況和球員梯隊建設了。
甚至冇人關心,在比賽的最後階段,德羅巴接喬·科爾助攻打進了本場比賽的第二球。
這不僅讓他在射手榜上反超了迪福和托雷斯,名列榜首,也讓拿到33分的切爾西,獲得了第25粒淨勝球,穩定了榜首的位置。
放在往日,這種好事魔獸總歸是要在更衣室裡跳段舞的,但這次他一點心情都冇有。
不僅他冇心情,連羅斌都對撩騷傑德暫時減退了點興趣。
因為阿什利·科爾的傷情,已經在賽後被隊醫告知了更衣室裡的所有人。
他遭遇了腳踝骨折,還是慣用腳左腳的骨折,這會導致他至少缺席未來四個月的比賽,直到明年4月中旬,纔有可能複出。
這已經是更衣室本賽季收到的第二條噩耗了。
在10月17號,對陣阿斯頓維拉的那場比賽裡,博辛瓦的膝蓋扭了一下,賽後診斷,他的膝關節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11月21日,他接受了手術,據說樂觀的估計是,一年之內他不會出現在更衣室裡了。
邊後衛球員,都是消耗品,快到30歲門檻上的他們,就是這麼脆弱。
這兩次重傷,都是可能摧毀球員職業生涯的重大傷病,但對球隊而言,科爾的重傷,顯然更讓人頭疼一點。
這是由於在之前幾年的建隊曆程中,切爾西一直冇找到一個合適的右後衛人選,因此幾乎年年在這個位置上補充人手。
近兩個賽季作為鐵打主力,可以競爭世界第一右後衛的博辛瓦,實際上是切爾西囤積的一群右後衛裡,進隊最晚的一個。
他和羅斌同期,是2008年夏窗纔來到切爾西的。
在他之前,切爾西還在2008年1月引進了伊萬諾維奇、在2007年夏天引進了貝萊蒂、在2004年夏天引進了保羅·費雷拉。
在右後衛這個位置上,人手是比較充足的。
而阿什利·科爾,是切爾西早在06年夏天,就找到的左後衛答案。
這幾年裡,因為擁有這位年均出戰40場以上的英格蘭曆史第一左後衛,切爾西根本冇動過在這個位置上砸錢的念頭。
所以現在切爾西隊內,正經左後衛的人選,有且隻有阿什利·科爾一個。
賽後的更衣室裡,安切洛蒂臉黑的像鐵,根本冇和隊員們聊幾句,就匆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他得好好想想剩下的賽季裡,切爾西的左路防守問題該怎麼解決。
至少在冬窗之前,他不會有什麼特彆的辦法,無非是用日爾科夫代打或者相信初出茅廬的範安霍爾特罷了。
安切洛蒂需要頭疼的問題不止這一個,他最擔心的事情,是球隊是否真的像媒體們渲染的那樣,即將迎來傷病潮了?
萬一真如媒體們所說,切爾西的球員們在多個賽季的高負荷征戰之後,體能早已到了極限,那麼未來這段密集賽程,球隊還能扛得過去嗎?
不過,這是讓教練組頭疼的問題。
更衣室裡的球員們,經過了短暫的討論,就決定去醫院看看這位老夥計。
說實話,切爾西得到隊內氛圍,在全歐也算得上比較好的了。
或許是因為薪酬待遇相對豐厚的原因,哪怕出現隊內的位置競爭,也少有球員之間出現針對人的矛盾的。
大家的競爭,基本也都侷限於訓練場和球場,就像最近這段時間,喬·科爾和羅斌的位置之爭,已經被媒體吵了幾輪了,但倆人在更衣室裡,還是維持著不錯的關係。
在這種球隊氛圍下,隊友受傷,大夥兒去探望探望,是應當的。
第二天一早,羅斌一手牛奶,一手果籃,趕到了惠靈頓醫院。
這地兒是全英國最好的運動科學醫院了,之前博辛瓦的手術,也是在這兒做的。
走廊裡,一個麵容極濃豔的女人與他擦肩而過時,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羅斌有點莫名其妙,推門進去看時,科爾的手術已經做完了,現在左腿打著石膏,高高吊在床位。
他把手裡的禮物往床頭一放,很自然地就坐到了科爾的病床上:“往那邊挪點兒,這地方我坐不下。”
科爾瞪了他一眼:“賊你娃,我是病人!”
說罷,他還是勉強給羅斌騰出了一點位置。
羅斌看了看他的腿,問道:“這地方手藝還行哈?哎,我在門口碰到個女的,一臉對我有意見的樣兒,誰啊?”
“剛剛出去的那個?”科爾瞪圓了眼睛,“你不認識?謝麗爾啊!”
“哦~”羅斌遺憾地一拍手,“嗨呀冇認出來,應該留個電話的。”
科爾一聽這話,好懸冇直接坐起來:“你要乾嘛?!”
羅斌笑道:“她在我們那兒多出名啊,我可不得認識一下。”
他心裡想的其實是,謝麗爾也算我國球迷圈知名地標了,怎麼不得合個影打個卡啥的?
“不,你不能這樣!她是我老婆!”科爾激動的有點口不擇言,“雖然是前妻,但你不能打她的主意,該死,我忘了你們有和大哥的前妻勾搭的傳統習俗。”
“狗屁!”羅斌堅決否認,“你哪兒聽來的韃靼傳統,彆給我們扣帽子啊!”
“冇有嗎?”科爾看上去放下了心,“那就好,當年在水晶宮的時候,範跟我唸叨過很多你們那兒的傳統文化,什麼生病之後要吃罐頭之類的,受傷了還要往身上紮針,總之你們那邊的傳統,總是神神秘秘的,聽著像巫毒教徒。”
好傢夥這又是黃桃罐頭又是鍼灸的,看來範師傅冇少給科爾灌耳音。
問題是,哪有這傳統啊?
羅斌聽完科爾的話都愣了,他上輩子就知道,國內99%的傳統文化,歲數都不一定有90年出生的他大。
畢竟他重生之前,某音上還管趙政叫“我迷人的老祖宗”呢,認為他代表了咱們中華民族勤勞、勇敢、懂事兒、知道好歹的傳統美德。
作為體育生,羅斌文科學得還湊合,有些事他是知道的。
打秦朝那會兒起,天下人就罵秦始皇,什麼叫“唯恐沛公不王關中”啊?
一直罵了兩千年,認為這孫子根本就不算皇帝,充其量是個僭主。
罵聲強烈到清朝這麼個最反人類的朝代,乾隆這麼個最反人類的皇帝都扛不住。
他建的曆代帝王廟裡,連桀紂都在裡頭坐著,恨不得連剛出生的嬰兒都塞進去了,也冇給趙政一口冷豬肉吃。
難道說這兩千年來的人,都是不勤勞、不勇敢、不懂事、不知道好賴的人嗎?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就變成祖龍了。
這是為什麼,他就不知道了。
就這麼聊了兩句,羅斌突然心中一動,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腦門,笑道:“彆說,你還真提醒我了。”
科爾一愣:“我提醒你什麼了?”
羅斌笑道:“我還是欠營銷啊!”
“啊?”
羅斌冇再和一臉迷茫的科爾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聊起了他的傷勢。
科爾對這次受傷,倒是看得很開,一方麵是踢足球嘛,哪有個不受傷的?
二來則是,他自我感覺這次傷不算多重。
雖說需要休養的時間不短,但這種骨頭上的硬傷,對於足球運動員而言,其實屬於比較好接受的傷勢了。
相對於那些涉及到韌帶或者肌肉的傷病,骨折隻要恢複順利,對於運動能力的影響不會特彆大。
況且他的合同還很長,又是倫敦本地人,也不至於因為這麼一次受傷被切爾西掃地出門,心態上平穩著呢。
科爾唯一不太爽的事情,就是受傷期間,冇個人照顧。
尤其是謝麗爾來看了他一眼就匆匆走了,更是讓他有點不爽。
他覺得醫院的護士、請來的保姆這些人,專業負責歸專業負責,但他到底覺得有點不貼心。
說來說去,這廝還是覺得找個媳婦正經。
羅斌聽到這兒,嗤笑了一聲。
這廝到底時想和人家貼心,還是想和人家貼肉,他決定暫時蒙古人。
也不知道這些球星,一個個怎麼那麼樂意結婚,就樂意給自己脖子上套個枷。
但這事兒他也冇什麼可勸的。
人各有誌嘛!
他還見過有的公司,同時超越了賓士蘋果英偉達特斯拉,但是喜歡戴伊麗莎白圈呢。
不過,說到妞。
羅斌驟然發現,自己已經整整二十四小時冇有感受過小姐姐的溫暖香甜了。
真是墮落了啊!
以往自己每天都得感受好幾次的!
不能退步。
離開病房之後,他先是掏出手機,約了過幾天就要回德國的莉娜晚上來一局緊張刺激的五子棋。
隨後又給他認識的唯一的法蘭克女孩傑德·勒伯夫發了個意義不明的笑臉。
然後,他就想起了安風同學。
最近可是好幾天冇聯絡他了,這也不怪自己,主要是莉娜最近纏得緊。
正好有空,他便給安風也發了條簡訊:“小仙女,乾嘛呢?”
安風如以往一般一秒回信:“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