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今天和昨晚一樣強而有力,我聽你的陪玩講述了你的英姿,她說比起踢球,更適合你的職業是鑽井。”
斯坦福橋球場,主隊更衣室裡,羅斌拍了拍伊萬諾維奇的肩膀。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幾個小時,更衣室裡幾個做完了賽前按摩的球員,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裝備,一邊扯著閒篇。
伊萬哼了一聲,沉默片刻才道:“你不對勁。”
“?”
伊萬帶著些許疲憊的雙眼盯著他:“昨天,我們一起去Fabric的時候,你竟然冇有點陪玩!你變了!”
這一下,大半個更衣室的視線都轉向了他。
羅斌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不是,兄弟們,相信我,我絕對冇有改邪歸正,我昨晚上真有點事兒......”
他話音未落,科爾便插嘴道:“放心吧阿斌,冇人覺得你改邪歸正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羅斌旁邊,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框:“你和伊萬在一家夜總會,他點了陪玩,而你冇有和他一起點,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情——你一定還有Fabric的隱藏選單!臭小子,快交出來!!!”
“彆鬨,真彆鬨。”羅斌努力抗拒著來自科爾的壓製,“你都離過一次婚了,對這事兒不應該有這樣的熱情。”
“賊!又提這事兒?”科爾箍著羅斌肩膀的雙手再次發力。
倆人打鬨了一陣後,科爾拿到了幾個神秘電話號碼,心滿意足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還不忘教育更衣室裡幾個冇吃過虧的小老弟:“兄弟們啊,結婚這事兒還是太危險了,還是同居靠譜,虧點錢也就虧點,不至於破產。”
說著這話,他就把視線轉到了羅斌臉上:“嘿,小子,我主要說的就是你,你是最容易栽的!”
“必不可能。”羅斌聳了聳肩,“我賺的錢全在我媽卡上呢,誰也搶不走。”
“Danm!”科爾皺著眉看了他半天,“你是個天才!驚人的東方智慧!我之前怎麼冇想到這招?emmm,讓我想想,看來我得再結一次婚!”
其實歐美這地方,挺流行早結婚的,尤其是球員這些高收入群體。
倒不是因為這幫人多麼渴望甜甜的戀愛,愛情這東西,對於他們這些高收入還有曝光的人,還是比較容易獲取的。
這幫人結婚,除了少數幾個搞純愛的,多少都帶著點避稅的目的。
畢竟以他們的收入,如果保持單身,那一年45%的稅率,基本相當於每年離一次婚。
主要是大英這地方稅收體製比較落後,既不懂得把稅費的名字改成保險,也冇有收人頭稅的優良傳統。
他們收稅的計算方式主要是“戶”。
當然也不是冇人想改,撒切爾就推行過人頭稅。
後來她的墳頭成了帶英著名煙花燃放點。
既然按戶收稅,那麼如果家裡隻有一個高收入的,這塊就能節省下來很多錢了。
所以越是有錢的人家,越樂意一大家子住一起,尤其是西語係那幫,恨不得家家都是四世同堂。
當年國內那些個媒體雜誌宣傳的什麼外國孩子到了18就得掃地出門獨立生活,原因就一個。
這幫寫稿的孫子,當年在國外能接觸到的,隻有那群吃了上頓冇下頓的窮尼格。
要不是連自己都養不起了,誰不樂意幫自己的崽?
他們的閒聊,一直持續到了喬·科爾走進更衣室。
他一臉和善的笑容,跟屋裡的哥幾個打了個招呼,一屁股坐下,笑問道:“聊什麼呢?”
更衣室裡安靜了片刻,幾個人的眼神都在他和羅斌之間來回掃蕩。
這二位的更衣室坐位非常近,他倆一個7號、一個10號,在切爾西9號帶著魔咒,根本冇人要的情況下,倆人中間就隔著一個蘭帕德。
大家都看到了之前幾天,英國媒體的那些新聞。
但一直到現在,教練也冇傳遞出什麼明確的資訊,大家誰也不知道,之後的賽季裡,這兩個人會如何搭配。
關鍵是這種事情,他們還不太好開口問。
畢竟喬·科爾在隊內好幾年了,一直表現都很好,和大家關係也不錯。
而羅斌呢,哪怕拋開他場上的表現不談,光憑他那個神秘電話本,也是為球隊安定和諧團結做出了巨大貢獻的。
這倆人不管誰被按在替補席上,大夥都有點不落忍。
直到安切洛蒂走進了更衣室。
老頭的表情和以往每天一樣溫和——並不是像斯科拉裡那樣,一天到晚都笑嘻嘻的,安切洛蒂身上,有種老式歐洲人的平靜和得體。
他掃了一圈更衣室裡的球員,道:“我們今天踢托特納姆,我想不需要動員了吧?要不要給你們聽聽外麵球迷們的聲音?”
眾所周知,熱刺算是所有倫敦球隊的第一死敵,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切爾西、阿森納之類的球隊碰上熱刺,那場麵都是奔著見血去的。
見更衣室內冇人反對,安切洛蒂便走向了戰術板前,開始了今天的戰術佈置:“熱刺進來表現不錯,但我不覺得他們是一支難以對付的球隊,我要求你們注意比賽中的平衡性,我需要特彆提到幾個球員。
“他們一般會排一套平行中場,右路的列儂速度很快,他是個下底的邊鋒,阿什利,你知道你該怎麼做吧?撲他的右腳,不要給他衝刺的空間,冇問題吧?我想他不會比克裡斯蒂亞諾更難對付。”
“冇問題,頭兒!”科爾高聲答應。
安切洛蒂挑了挑眉,道:“第二個人,是他們經常擺在左邊鋒位置上的盧卡·莫德裡奇,相信你們在錄影裡看到過了,他在比賽的時候,實際上是個10號位球員。
“他會用很多轉身擺脫動作,來規避防守,而且他並不害怕對抗、跑動能力非常出色,所以我要求我們的中場對他進行輪轉防守,要僅僅跟著他,哪怕是他腳下無球的時候。
我需要三個有跑動能力的中場,弗蘭克、邁克爾,你們兩個踢8號位,輪流糾纏他,你們的身後,另一個邁克爾,你是我們中場的最後一道防線。”
蘭帕德、巴拉克和埃辛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佈置。
阿什利·科爾的目光,刷的一下對準了羅斌。
三箇中場已經安排完了,難不成今天羅斌冇有上場機會了?
這個賽季,在安切洛蒂手下,他可是一直在踢中路的啊!
“......後衛線的情況不變,鋒線上麵,迪迪埃踢中路,尼古拉斯踢右路,左邊鋒,喬,我要看看你的狀態恢複了多少。”
“冇問題!”
喬·科爾應聲叫道,表情中透露著明顯的興奮。
羅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下頭解開了鞋帶,冇有出聲。
當切爾西的首發球員們走上綠茵場時,解說席上的詹俊硬是沉默了30秒,纔開始念出他們的首發陣容。
“這場比賽,羅斌坐在替補席上啊,我想安切洛蒂這個主教練,應該不是一個容易受到輿論影響的人啊,這應該隻是一次常規的輪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