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拓對她說:“站起來。”
她從椅邊下來。
周拓說:“轉過去。”
她就真的轉過去。
校服襯衫後頭濕漉漉地貼著背部。
周拓指尖拂過,林縕月激起一陣顫栗,她主動撩開裙襬,扭動身子。
“周老師,還不進來?”
周拓讓她麵壁背對,拿起桌上的習題,“讓我檢查下你的作業。”
盯了片刻,好像是看不懂似的,遞給林縕月,指在一處問她:“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解釋給我聽。”
林縕月一看就覺得渾身犯癢。
周拓手指那處寫著幾個歪斜扭曲的大字:想要哥哥操我。
剛纔他在腿間舔得起勁,威脅自己不動繼續寫就不舔。
她最開始還能有模有樣地解題,到最後腦子是一團漿糊,根本是想到什麼就寫,到最後居然全是不堪入目的葷話。
冬日夜晚,林縕月卻感覺盛夏正午的大太陽在烤她,“字麵意思,你不想麼?”
周拓問:“你想我怎麼操你?”
她想怎麼被操?
周拓這樣問自己,林縕月覺得穴口更熱了,剛纔被弄到一半拉起來檢查作業,她還冇享受夠周拓的舌頭。
林縕月撅起臀部,背對著周拓微微扭動,語調\b綿軟,“那再舔舔我,好不好?”
林縕月手扶著書櫃,乾淨無塵的玻璃上留下她的兩個掌印。
周拓隱進裙襬,扒開臀肉,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堅硬的鼻尖頂住敏感那點,舌頭在穴口處要進不進。
林縕月腿軟,膝蓋彎了下,周拓伸手扶住小腿,借力給她支撐。林縕月腿是站直了,腰卻彎了下去。
周拓背朝書架,麵朝桌子,在裙底仰頭吃的嘖嘖作響。
林縕月像被打濕的棉花,無力地粘連附著在物體之上,腰越拱越低,膝蓋越彎越厲害。
到最後還要周拓拍臀讓她站好。
林縕月屁股上捱了一巴掌,很不服氣,彎腰勾住那條領帶,充滿惡意地往前一拉。
周拓居然冇有反應。
她又扯了下,底下不堪其擾,終於咬了她一口。磕到敏感點,腰更彎了,但是感覺很好,周拓就像她的牽繩小狗。
林縕月滿意地摩挲領帶暗紋,水聲卻突兀停止。她感到空虛,責怪地垂眼,卻發現周拓正抬頭看她,眼神並不和善。
脖間那根領帶幾近要自己窒息,林縕月不鬆手,他就冇法動彈。可她還不自知,玩得正起勁,反過來埋怨他的停止。
鼻尖沾著的溫熱體液正在一點點變涼。
林縕月那俯視的、高高在上的眼神,居然和多年前那個擾人心煩的夜晚重迭在一起。
她說自己是不合格的泄慾工具。
周拓神色晦暗,林縕月不滿,又拉了一把,“怎麼不繼續?”
周拓從裙底挪出來,大掌拍在臀部,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評價她道:“你不乖。”
林縕月隨之一顫,領帶從手上滑了下去。
周拓和她麵對著麵站著,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手探到穴口,彎曲兩根手指,順著泥濘的濕處緩緩進入。
他的指節寬大,塞進去時還卡了下,聽見預料中的嗚咽聲,就知道那是敏感地帶。直直的碾著那處抽動。
她在他的指尖下逐漸漲紅的臉頰,就像午夜慢慢綻開的花苞,連裙襬也隨之搖曳多姿。
周拓把她放在桌上,替她鬆開兩顆襯衫釦子喘氣,欣賞著那雙朦朧多水的眼睛,“……我合格了麼?”
林縕月嘴巴緊閉,周拓又等待片刻,冇等到任何聲響,臉色發暗。
他解開皮帶,早就漲紫的**從內褲裡彈出,帶好套,順穴口滑進去。
林縕月的腰部像座橋,拱起又塌落,**的溝壑被一層一層的填平。
她從冇哪刻覺得書房的燈光這樣刺眼,眯成線的視野中,隻有周拓沉沉的目光。
五感更加敏感,也更加遲鈍,林縕月隻意識到他剛纔在說話,根本冇聽清說了什麼。
巨物在體內,沉沉跳動。林縕月空虛地扭動身體。
聲音有延遲。
她先是看見周拓的嘴巴在動。然後纔是他的嗓音。
她這回聽清了,周拓說的是。
“這次合格了麼。”
林縕月腦子遲鈍,但卻靈光乍現,盯著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張開嘴,一時間卻發不出聲音。
周拓自己也憋出層冷汗,但還是不肯放棄這場對峙,重重一頂,抬起她的下巴,讓林縕月看著自己。
“說話。”
林縕月剛纔就要說,但被那一下操得順不過氣,這下更是張不了嘴。
周拓薄唇緊抿,對視片刻,終於放棄。抓過她如羊脂玉般的大腿,開始快速挺動。
椅子上空間小,周拓每次頂進都格外用力,林縕月指尖都犯爽,但又有些受不住,幾近騰空,撈個什麼東西就抓住。
她越拉,周拓就越靠近她,到最後臉貼著臉,汗水濕陷,呼吸可聞。
林縕月仰臉親他,周拓握住不讓動,底下一記深頂。
林縕月顫得手一軟,連自己剛要做什麼都快忘掉,桃花潭水深千尺,她幾乎要被吸進去。
兩雙逐漸朦朧的眼,對視片刻,終於雙唇緊扣。
“……還,還算合格。”
在黏膩潮濕的吻落下前,周拓聽到她這樣說。
於是全根抽出,好像要把自己融進去似的,再次狠狠頂進。
……
他們把一塵不染的書房糟蹋得不成樣子,林縕月洗完澡,周拓還在整理地上散落的檔案。
她靠在一邊看了會兒,正想打趣點什麼,突然想起自己也有份銀行檔案今天寄來,拜托了阿姨幫忙簽收。
林縕月轉身下樓,客廳茶幾上找到那份快遞,拿起來時發現底下掉了封信。
寫著她的名字,但冇帖郵票,也冇敲章,看上去十分可疑。
林縕月把快遞放到一邊,撕開信的封條。
剛開始還可以抱著欣賞的眼光翻看,到最後居然感覺脊背有些發涼。
信裡麵都是些她和周拓的照片,角度刁鑽,但足以看清臉。
有岩極開展時二人在古樹下同吃巧克力的側臉,還有那天他們在遊艇欄杆處接吻的照片,連最近一同從司機車裡出來,進出彆墅的身影也被抓拍。
一張一張,全是被偷拍的她和周拓,精細程度堪比狗仔對明星私人生活的探索。
翻到最後,張婉清的私人照居然也混進來了。
林縕月把照片藏進袖口,關掉客廳的燈,踏上台階。
她看見周拓站在樓梯終點。
他們對視片刻,林縕月感到犯冷,但還是繼續上樓。
路過他時,周拓抓住胳膊問她,“這麼晚了,你下樓做什麼?”
林縕月推開他說:“今天有份銀行的快遞來了,去檢查下阿姨給我拿進來。”
周拓“哦”了聲,又低頭看她,“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林縕月藏信封的手被驚得一跳,差點掉到遞上去。
她責怪說:“那還不都是怪你。我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想去睡覺了。”
周拓給她把頭髮都理到背後去,拉她進房:“嗯,是我不好,你今天早點睡。”
林縕月掙脫開,“你還要洗澡,吵死了,我要回自己的房間去。”
周拓無奈看她,“那好吧,”他摟著她親了一口,“晚安。”
林縕月遲鈍點頭道晚安,轉身回房,把信封放在桌麵。
張婉清今早發訊息要見她一麵,她因為太忙還冇回覆。
林縕月想了想,拿起手機給張婉清打字: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正好也有事要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