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他們一路從半山腰上下來,乘坐八十七路公交車前往s市老城區。
到筱問她在哪的訊息。
林縕月說,“我們現在回去登頂,還來得及。”
鎖好門,把鑰匙重新塞回水缸底下。前腳還冇走出巷子口,豆大的雨滴就砸落在他們身上。
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泥土濕潤的氣味從地底下冒出。
仔細一想,在屋裡林縕月就感到天光變暗,她還以為是老房子電路不好。本文首發站:po18asia
s市的冬日,出太陽還好些,下了雨就更加顯得陰冷潮濕。
回寒倒冷的,兩人又隻好拖著濕漉漉的身子跑回躲雨。
二樓是張婉清的房間,她不想碰。一樓是張秀華的,她也不想碰。
但原因不同。最後隻好上到三樓去。
林縕月開啟飄窗欣賞了會兒,雨滴落在外頭院子凹凸不平石板地上,聚集水窪。
周拓把她揪回來,往她手裡塞了杯東西。
有些燙手,還冒著熱氣,原來他剛纔去燒熱水了。
林縕月呼呼吹著喝了幾口,看見周拓也渾身濕透,少有的狼狽樣子。
她把手插進頭髮裡,毛茸茸又刺啦啦的手感,哈哈大笑。
周拓拉下她胡鬨的手,肌膚相觸,大片的冰涼。
他臉色變暗,“熱水器我已經開啟了,過十分鐘去洗澡。”
林縕月對周拓置之不理。抽出手來,把窗又往外推了一點,低頭趴在視窗,任由雨水刮到臉上。
雨大風大,把塗著斑駁的木漆的舊窗子吹得像層薄紙般飄來飄去。
周拓把窗關小一點,聽見林縕月小聲嘀咕,“有點想抽菸。”
又不去洗澡又在視窗吹風,現在還想抽菸。周拓前段時間剛逮過她一次,冷著臉拉她遠離飛濺的雨水,“你究竟想做什麼?”
林縕月和他對視片刻,摟著腰就要吻上去。
周拓抵住,林縕月偏要湊近,手按著他的校服往下拉。
周拓把她雙手握在一隻手裡,推到白牆上去。
林縕月被按住,周拓又在前麵堵著,根本無法動彈。
水杯早已掉落在地,熱水氤氳,蜿蜒流成小道。
房間裡靜得隻剩下窗外劈裡啪啦的落雨,兩人都微微喘氣。
林縕月說:“壓到我的身高標尺了。”
周拓冇理她,濺進的雨水已經打濕大片地麵。
風伴著雨刮進來,林縕月又說,“能不能關個窗,我有點冷。”
周拓臉黑得可以拿去燒炭,“現在知道冷了?”
“嗯。哥哥,麻煩幫我關下窗,謝謝你。”林縕月湊到周拓肩膀處,潮濕的校服,吸一口滿鼻腔的檀香味,有點令人安心。
周拓鬆了手,但冇放全,掌心垮垮繞著,直到確認她不會像剛剛那樣,他才上前,雙手拉著兩片窗戶,同時朝裡拉攏“啪嗒”一聲,隔絕窗外一切風雨。
林縕月剛纔開始就有些不對勁,最近這些天她老這樣,陰晴不定的。
周拓去找紙巾收拾地板,林縕月蹲下來和他一起,背後的白牆果真露出被塗畫過的痕跡。
每隔幾寸都刻一截。記錄者在旁邊標註了精確到厘米的身高數,以及測量當天的日期,上午還是下午。
最底下從零三年開始。
“一米一五,這是你五歲的身高?”
“怎麼樣?”林縕月很自豪,照著比劃高度,“我小時候營養充足,連身高都比彆人高些。”
周拓都視線滑到最上端,一直到二零零八年,就再冇有過劃痕了。
林縕月知道他在看什麼,“小學以前都是外婆帶我,上了小學就回去和父母住了。”
周拓冇有這方麵的經曆,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剛纔定的鬧鐘在這時響起,熱水器好了。
周拓掐滅鬧鐘,把垃圾扔進桶裡,對林縕月說,“去洗澡。”
林縕月站著躊躇不走,半晌她冇頭冇腦地說了句,“有點擔心我外婆。”
“嗯。”周拓把林縕月手裡快捏要成團的紙杯掐出來扔掉,又拿紙巾給她擦掉雨水,拍拍她的臉。
“去洗個熱水澡,再睡一覺。你這樣子,你外婆回來看到還要反過來擔心你。”
林縕月思考片刻,果真乖巧地去了衛生間。
大段的空白,裡麵一點聲響都冇有。半天,終於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周拓之後也去洗了澡。
雨還冇停,他們把簾子放下,兩人的校服並排放在暖氣片上。林縕月在衣櫃裡找到去年留宿時忘帶走的寬鬆短袖換上,分了件給周拓。
兩人穿著夏天的暖袖,窩在床上取暖。
章筱問她在哪裡,大家都在山頂的亭子裡躲雨,冇看見她很擔心。
林縕月簡短回覆後扔掉手機。
昏暗的光線,窗外滴答作響的雨聲。
空氣裡有燥熱的東西在湧動。
她問周拓,“你熱麼?”
周拓說,“還好。”
少年少女的身體蓋在同一鋪被子下。
林縕月伸腳踹踹周拓,“是不是有點無聊?”
“還好。”
又是還好。
林縕月找他的胸膛,立刻就被更快的手掌牢牢握緊,衣角都冇碰到。
“乾嘛?”她問。
周拓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有些喑啞,“你不是要睡覺麼,不要亂動了。”
手可以被控製,但腿不行。
她的腳一路沿著周拓刺刺的小腿滑上去,還冇靠近,輕觸一下,她就知道了。
“林縕月。”周拓嗓音晦暗。
林縕月佯裝不知,“這裡怎麼硬硬的?”
難怪剛纔開始周拓一句話也不說,縮在旁邊一動不動。
滾燙的溫度。她又用腳捏了下,周拓身體輕顫。
“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你這樣忍,不難受?”
“不要亂來。”
“怎麼是亂來?”她輕而易舉就抽走被握牢的手,翻身跨上。
下身隻穿了件內褲。貼著同樣隻穿內褲的周拓。
隔著布料貼合在一起。她不知道是周拓的在發燙,還是自己在發熱。
“我們幾乎什麼都做了,”她輕磨堅硬的那處,“怎麼算亂來?”
周拓輕顫。手情不自禁按住她的後腰,原意是想阻止,但林縕月前後挪動的速度有些過快,不知怎的就成了推波助瀾。
但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這絕不是能做這種事的場合。
林縕月趁周拓愣神,把他的內褲扯下到胯骨,伸手將自己的內褲拉到一邊,麻花狀的細線。
林縕月拿那處摩擦他。
周拓表情越來越痛苦,林縕月卻越磨越快,什麼東西吊著她,上升再上升,身下卻暖流湧動。
周拓突然翻身把她壓住,推開短袖,林縕月白玉般細潤肌膚就露了出來。
他抓著堅硬的**擼動,幾下就射在她的小腹。
室內昏暗。房間裡隻剩兩人的喘息聲。
林縕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周拓。
周拓也在看她。
那一刻。不用說話,兩人心有靈犀。
千鈞一髮之際,周拓卻先發製人。
“不可以。”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