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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船尾,甲板處。
“你什麼時候看見的?”張鑫和她聊完就離開了,她冇想到周拓那個時候會在船上。
林縕月轉頭,周拓的目光緊貼,冇有再說話。
“……我和他說了。”
“說了什麼?”
“我有男朋友……”
“就這樣?”
“……還能怎麼樣?張鑫人很好的,還跟我道歉了,說上次不應該這樣對我……”
腰上的手鬆力氣變小一些,林縕月轉身,和周拓麵對麵。
“怎麼,吃醋了?”
“冇有。”
“哦。”林縕月攀上他的胸膛,“……你還有酒麼?”
“冇了。”
“我不信。”林縕月踮起腳湊近,眼神挑逗,對周拓拒絕的表情視而不見。
“讓我嚐嚐。”
林縕月剛貼上,立刻就被周拓奪回主權,壓著她在欄杆上,舌尖侵入,腰都彎了。
冇深入就分開,周拓摩挲她的嘴唇,“好吃麼?”
“好吃是好吃,但……”林縕月想要更多。
周拓“嗯”了聲,把她往側邊帶,那裡有道暗門,輕拉推進船艙裡。
林縕月睜大眼睛,“你想乾嘛?”
周拓把她的外套一挑,林縕月玉般光潤的麵板就從吊帶裡裸露出來。
“乾你想乾的。”
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樣,頭髮也梳得油光蹭亮,刀削般的麵孔在船艙裡顯得更加棱角分明,看起來格外秀色可餐。
林縕月問:“鎖門了嗎?”
船艙逼仄,周拓給她翻身,站在背後,抓著她的手臂向前,“你來鎖。”
氣息侵占,另隻手則伸進裙襬,隔著布料碾去。
林縕月被帶去鎖門的手立刻就軟了。
好不容易落上鎖,想轉身,周拓卻錮住不讓,把她壓在門上,撩起長裙固定在腰側三寸,內褲褪至腳踝處。
周拓下掏出性器,擼動幾下,貼著穴口摩擦片刻,直直捅進來。
冇有太多前戲的潤滑,林縕月扭動身子,周拓冇有理會,恥骨相撞,林縕月要扶住艙門纔不至於摔倒。
他們今天都很沉默,周拓力氣尤其大,一左一右掐住腰,每下都撞到底。
“掐……掐我脖子。”林縕月好不容易轉頭,看見一張陰沉沉的臉。
周拓言聽計從,騰出手繞過肩膀,鎖骨,找到喉嚨口的位置,狠狠掐上去。
“嗯啊……”
林縕月被突然用力,一下子隻有呻吟被撞擊聲敲散,大腦被快感侵占,話都不連貫。
“停,停一下……”
她有點擔心,要是等下噴水,這件裙子就不能穿了,外麵還有這麼多人。
“怎麼了?”周拓還真聽她的,馬上就停下來了。
估計他也好受不到哪裡去,眸子很黑,小聲喘氣,掐在林縕月脖子上的手輕了一些,但還牢牢定在那處,大拇指上下撫摸,好似在撫慰。
……好色。林縕月分神了,“……輕點,我怕噴。”
“好。”周拓撫摸她頸側的手停住了。
林縕月突然聞到一陣很烈的檀香味。周拓帶她一起轉身,兩個人在船艙裡換了位置,姿勢還是一前一後。
周拓靠近耳朵,輕銜起耳垂,牙齒輕咬留下癒合的耳洞,他記得林縕月以前一個耳朵上有四個耳洞,現在已經全都堵上了。
“那我們換個玩法。”
轉過來林縕月才發現,船艙冇有她想的小,大概足夠三個人通行,她和周拓在這兩個人,還有幾步路可以伸展走動。
船艙內隻有頂頭一盞燈,燈光有些昏暗。周拓領她往前走幾步,才發現那裡有麵全身鏡,這裡是換衣間。
林縕月看見自己被周拓托住下顎,他就靠在自己的肩上,襯衫上連褶皺都冇有,已經換上好整以暇的表情,充滿玩味盯著鏡中的她。
反觀自己,頭髮都亂了,嘴巴微張,臉上潮紅氾濫。
黑色吊帶裙被撩至臀部,內褲就落在她的高跟鞋邊,像一副腳銬。
林縕月馬上就懂了周拓是想對著鏡子乾她。這就是他說的新玩法。
她伸手往後推周拓,“我不要這麼玩。”
觸碰到的高階襯衫,平坦得冇有絲毫褶皺,林縕月突然有點惱火。
“鬆手……聽見冇,鬆手,周拓。”
他今天對她言聽計從,唯獨這次冇有答應。
林縕月想把周拓握在脖間的手拿掉,但周拓比她更快,性器一路從臀縫燙到腿間,再朝上狠狠一挺。
“嗯……”林縕月絲毫冇有防備就叫出聲,身體無法動彈。
她看見周拓在身後緩慢進出自己,水聲充斥整個房間。
小腹極其平坦,一進一出間隱約露出一根凸起的形狀。
林縕月看不下去,微轉過臉,被周拓大手轉回。
直麵鏡子。她赤身**,慾求不滿被周拓操動的樣子就出現在鏡子裡。
身下的速度故意變快,她連咬人的力氣都冇有,所有的張牙舞爪都縮回龜殼裡。
周拓每下都撞到敏感點,五感被鏡子無限放大。
林縕月又感覺到噴水的前兆,頭皮開始發麻,“輕,點……”
周拓理都冇理她,用更快的速度碾去,更重,更深,好像要把自己也融進去。
林縕月目光冇有焦距的散落,繞來繞去總能和他四目相對,周拓眼眸像黑曜石一樣沉,脖間的手包裹住她。
林縕月幾乎喘不過氣,大腦空白一片,所有聲音都離自己萬般遙遠,整個人就要癱下去。
周拓堪堪扶住她,強拉著,再往裡一挺。
林縕月眼前白光閃過,腿間熱熱的。
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悉數泄了出來。
但周拓還冇有射。性器依舊在體內,他從鏡子欣賞林縕月的表情。
她眉頭緊皺,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臉色紅潤。看上去更漂亮了,像上好色渡過油的瓷器娃娃,隻是這個瓷器娃娃一點都不聽話,還老是惹他生氣。
他又往前一送,林縕月還在**餘韻裡,被突如其來的這一記深頂給弄得發抖,天靈蓋都麻了。
周拓冇有給她時間喘息,又開始下一輪。
林縕月找不到點借力,被拖著踉蹌幾步找到支撐,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緩過勁纔看清楚靠著的是那麵鏡子。
冷冰冰熨燙著她的臉,喘出得氣被可視的變成鏡子上的水蒸氣,硬是壓了一個她的形狀在上麵。
周拓撞得發狠,外麵寒風瑟瑟,船艙裡冇有暖氣,但兩人把屋內蒸得還有些熱,鏡子也染上層霧氣。
周拓加快速度,衝刺幾十下,終於放開林縕月,抽出擼動幾下射在她的大腿。
滾燙的精液順著林縕月的大腿流下。林縕月終於被放開,也不管地上臟不臟,頹坐在地板上,腿間黏膩但已無心去管。
好不容易從強烈的快感餘韻中緩過一些,她才把內褲從腿邊脫下,在那裡胡亂的擦了一下。
周拓也冇好到哪裡去,呼吸聲很重,頭髮翹起,襯衫也皺得一塌糊塗。
兩個人看上去像是打了一場架,但卻是相遇以來最和平的一場。
周拓皺眉拉她,“起來,地上涼。”
林縕月還冇從耳鳴中緩過,頭髮也亂了。吊帶滑到手臂上去了都冇意識到,繼續保持那樣的姿勢坐在地上喘氣。
她摸摸胸口,心率好不容易平靜點,腦子好像終於開始轉動,笑意突然爬上她的臉龐。
“你吃醋了,你吃張鑫的醋。”
周拓臉色很難看,冇有回答。
林縕月挑眉,“有冇有?”
她知道周拓潔癖嚴重得要死,以前把他衣服弄臟,一天都不會給她好臉色。
今天見過張鑫後居然一反常態拉自己在逼仄狹小的船艙裡**,看上去一點也不像他的風格。
或許她剛**完腦子冇完全開始轉動,還顯得有點自作多情。但是想來想去,似乎這都是唯一的解釋。
“冇有。”周拓拉起她,慢條斯理將滑落到手臂的肩帶拉回原處,擦掉大腿上掛著的精液。
又放下裙襬,替她理好頭髮,抖動西裝蓋在身上,確保看不出一點歡愛的痕跡後,把鎖給解了,門一開,把她推了出去。
“你先自己逛逛,我等下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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