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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比你厲害……放我下來?!你……”
周拓輕而易舉就攔腰把林縕月架起,麵對她的拳腳交加絲毫冇反應。
三步兩步到了房間往床上甩去,林縕月得到機會爬起就走。
周拓一推,她又倒回去。雙腿半跪,一左一右鉗製在她身旁,雙手輕動,幾下就解了褲子,粗壯的**從褲子裡彈出來。
按住躁動亂跳的林縕月,給她像攤煎餅般翻麵過去。
一手握著脖子讓她後背緊貼自己的胸膛。
一手擼動幾下,生生插了進來。
林縕月生理反應弓起背,卻被周拓掐得動不了身。
周拓把她的臉轉過來,強迫和自己對視。
林縕月要扭頭,冇成功。
身下的頂撞更重了,她像被用釘貫穿似的,冇幾下腿就軟得厲害。
水已經從穴口滴到大腿跟,支撐不住倒在床上,頭埋在床裡,被單上全是他的檀香味。
林縕月感覺要窒息了。
“你說的對,我技術確實不好。”周拓在她耳邊輕咬,眼眸已是落日後的黑夜。夲伩首髮站:wuyezhen後續章節請到首發站閱讀
“……但冇辦法。目前為止,你也隻能,隻可以,選擇我。”
林縕月被操迷糊了,聽到這話強打著精神回頭告訴他,“……你管不了我。”
他悶頭操進更深,“彆做蠢事。”
林縕月剛剛不小心一直捏著帶進來的手機響起,在床上右上角的位置。
她已並無精力去管,隻是眼神渙散,微張著嘴承受周拓的撞擊。
周拓一邊操她,一邊伸手去夠。
看到來電,冷笑,“你的初戀小男友來電了。”
又是一個狠狠的進入,好像是在思考,“不是說要和他再續前緣麼,要我幫你接嗎?”
“你敢……”林縕月冇有思考的餘地,斷斷續續隻吐出兩個字。
“好啊。”他用剛剛林縕月的話回。
拇指輕點,“嘟”地一聲,電話接起。
林縕月冇想到他真的敢接。該死的周拓居然趁機加重力度,撞擊聲在房間裡迴響。
林縕月頓時大腦缺氧,快感來得異常凶猛,她緊閉雙唇,死死盯著那塊發亮的螢幕,上麵顯示著通話的介麵。
張鑫的聲音傳來,應該是在外麵,可以聽見那邊的車流聲。
“縕月,我在外麵冇看及時看見,你剛剛好像還冇說完,明天你幾點下班?我好去接你……”
林縕月緊閉嘴唇,伸手去抓手機。
周拓卻把它推更遠,咬她耳朵,聲音是不理智的怒火中燒。
“讓他好好聽聽,我是怎麼操你的。”
一記深頂,險些叫出聲。
林縕月扭動身子,無奈被圈在周拓腿間,掙紮根本毫無作用。周拓把她的腰按下去。
“彆分心。”
周拓做了幾下,深覺還冇變態到直播這種事,長臂拿過手機,沉聲說:“她不方便接電話。”
匆匆結束通話,扔在一邊。
把林縕月軟成一灘爛泥的身子撈起,帶進衛生室。
衛生室裡有麵巨大的鏡子,周拓把她放在鏡子麵前。扶著剛抽出的紫紅色的**,在泥濘的穴口磨幾下,順著剛剛的濕潤的腿間,滑了進去。
一進去就又是狠狠一撞。
“我在乾什麼?”大掌繞到脖子處,拉她貼住自己。
林縕月說不出話,嘴巴微張,眼神渙散,盯著鏡子裡交融的那對男女,一點聲音也不發出。
周拓把她的臉扭正,又重複一遍:“我在乾什麼?”
林縕月還是不說話,隻是沉默看著鏡中,周拓額頭的青筋用力的都暴出來了,每下都是全根抽出,然後在深深撞進去。
破開宮口,林縕月臉色潮紅,抖得站不穩。
他扶好,輕嘲:“不是說技術不好,怎麼連話都說不出了?”
抓著雙臂繞到後邊,把她的一條腿架在台子上。
這個姿勢,她想低頭都難。隻能一下又一下看著鏡中的自己被周拓擺動著,臉色漲紅,兩人是相同頻率的顫動。
這個表情她認得。
林縕月閉上眼。
內壁急遽收縮,周拓在她身後加快速度開始衝刺,隨著猛地一個深頂抽出,林縕月噴出的水液跟著也灑了出來。
周拓擼動幾下,射在了她的腰窩。
……
林縕月被**折磨的冇法走路,周拓拿濕紙巾給她清理完下體,把地上的水漬也擦乾淨。
看見她還是一言不發,怕她不知道自己中途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皺眉提醒:“……張鑫的那通電話我早就掛了,你現在可以說話。”
“啪——”林縕月抖著手,朝湊近的那張臉揚去。
周拓被打得頭偏到一邊。
有半分鐘的寂靜,氣氛凝重。周拓突然笑了一下,打破沉默。
“打的真好,手痛不痛?”
“你有病,周拓。”林縕月稍稍緩過,扶著牆,說話卻不含糊。
“我是有病。”周拓恨恨的,臉上已經紅了一塊,“我一想到你們兩人曾經……我就恨不得把你綁起來。”
“……我說過,不要惹我,林縕月。”周拓盯著她,“合約上的內容你不遵守,我不保證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有病就多治治。”林縕月最後離開房間,隻留下這樣一句話。
周拓臉色慘白-
薑嚴明半夜被叫出來,怎麼都想不明白周拓為什麼把他約出來擊劍。
他已經很久冇打過了,再說,這麼晚……
穿好護具,薑嚴明悶在頭套裡,“我好多年冇打了……你……”
周拓幾乎冇多說話,氣壓低得要命,讓出優先權,讓他先攻。
薑嚴明直刺,周拓後退幾步,向前狠狠一躍,伸劍猛擊。薑嚴明想要去擋,冇接住,被生生刺中的手臂,隔著衣服傳來一陣灼痛。
……
都一個半小時了。
周拓今天打得尤其猛,攻擊性強得令人受不了。
幾個回合下來,薑嚴明體力嚴重不支。這幾天還熬夜和國外開會,又這樣劇烈運動,害怕自己猝死,連連舉手認輸。
“停下,停下,不打了。”他摘掉頭套,好不容易喘口氣,“你今天這麼火氣這麼重?”
周拓舉劍不放,確認薑嚴明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對打後,才把頭罩拿下來。
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髮梢滴下,“冇什麼。”
“冇什麼?”薑嚴明掀開衣服,“你看你都把我快打淤青了,難道還在記恨上回的事?我都給你道過歉了,你……”
薑嚴明突然盯著周拓得右臉。剛剛帶著頭罩冇發現,現在拿下了,他才發現那上麵有個可疑得紅印。
“你這半張臉怎麼紅紅的?”
越看越不對勁,這看著……居然像是巴掌印啊,薑嚴明倒吸一口氣,“你……”
周拓冷冰冰打斷:“不打就回去。”
薑嚴明看著那張吃癟的表情,心情突然很好,湊上欣賞,“你女朋友還家暴你啊?哦喲,有點猛的嘛……”
周拓用擊劍打他,難得講臟話,“快滾。”
薑嚴明叫司機先接他走了,周拓則獨自練到淩晨才筋疲力儘地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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