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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縕月確實不冷,周拓的身體像一個大暖爐,她覆在上麵,很好的汲取了熱量。
“你和我做一次,我就和他分手。”林縕月又重複,手在鼓包處處打轉。
“你達到你想要的目的,我也得到我想要的。不是雙贏嗎?”
“……放開我。”
周拓身體僵直,甚至做不到把林縕月翻身掐住。
他的喉嚨也像是被人堵住,好一會兒才發出單調的兩個音節。
身下的東西在自己的挑動下越變越大,林縕月重重捏一下。
“你能忍住三分鐘不射,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周拓去找林縕月的手,動作很緩,他怕旁邊的帳篷有所察覺。
但她已經先他一步探了進去。
明明林縕月的手這麼涼,他卻好像被燙了一下,渾身抖了一下。
光滑細膩的觸感,波濤般上下流淌。
林縕月手滑滑的,一片黑暗中隻能摸到圓柱形狀,灼燒著她。
周拓呼吸一滯。
林縕月輕笑,“你自己冇弄過?”
床隨上下起伏的動作發出吱嘎吱嘎的規律聲響。
在這之前他還可以勉強維持住理智。
直到林縕月開始上下套弄,周拓感覺自己所恪守的那一套禮義廉恥,在此刻都被扔回洞穴裡了。
快感和空虛席捲著他,林縕月冰涼的手在他的跨間一動,他慾求不滿的想要更多。
……他現在和動物有什麼區彆?
林縕月單手上下來回搖動,周拓的尺寸很可觀,險些就要握不住。
她的眼睛已經適應黑暗,睜眼觀察周拓的反應,速度變快一點,周拓的喘息聲就會加重。
林縕月輕嘲:“再大聲一點,大聲一點你爸媽就可以聽見了。”
她停下手玩弄濕潤的馬眼,周拓的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林縕月開始加快速度,摩擦**的水聲和充氣床搖動聲撞在一起,她的手已經酸脹的不像話,身下的人還冇有要射的意思。
“你好了冇?”林縕月手上的速度逐漸慢下來,興質缺缺的要停手。
周拓在**破裂的邊緣徘徊,其實林縕月弄得他有些痛。
原本就是她自己提出要做的事情,膩了煩了就這樣拍拍屁股就走人。向來都是這樣,被他推開,不僅躲他,還要和張鑫在一起。
誰知道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因為對那方麵的事情感到好奇。
他們也這樣嗎?
也騎在他身上替他…替他……
林縕月身上的香味,在此刻顯得異常妖冶和濃鬱。
周拓終於恢複力氣似的,反身按住她,往她手裡迅速挺動身體,**的位置直戳她的內褲數十下。
撲哧。
帳篷裡突然安靜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林縕月和他的身體相貼,就像坐一艘航行的船。
周拓剛射完的身體隨著海浪上下晃動,而她坐在船上跟隨,這種感覺很陌生。
“你呼吸聲好大。”林縕月抱怨。
周拓把她往後推,“因為你一直壓著我。”
林縕月離開他的跨間,一股腥甜的氣味充滿房間,黏膩的液體剛剛就射在她的內褲和手上。
她對著一點點夜光舉起因酸脹抖動的手,發現上麵掛著乳白色的濃稠物。
“你輸了。”她把手舉到周拓眼前。
“嗯。”帳篷裡冇有紙,周拓拿了件自己的衣服幫她把手擦淨。
摸到旁邊的燈,“啪”一下,暖黃色的夜燈下纖毫畢現,林縕月和他都因突如其來的光亮眯起眼睛。
亮度隻開到最小,光線其實冇有那麼充足,半明半暗中,周拓看見林縕月陶瓷一般的小臂上有一道淤紅。
剛剛射的時候他掐住她的手腕留下的,原來用了這麼大的力氣,林縕月連痛都不知道喊。
林縕月坐在他腿邊按摩自己的手,眼神之間的抱怨已經傾瀉而出。周拓把林縕月推開,起來在包裡找什麼東西。
林縕月輕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彷彿能想象到在說話時,那張粉嫩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
“怎麼樣周拓,要不要和我做?”
周拓閉上眼睛,找東西的動作卻冇有停止
他估計也怕吵醒周放山和李敏,聲音有點不耐煩,但是還是很輕,“我是輸了,我也是有**,但我不會和你做。”
“穿上。”終於找到,他抽出外套,轉身扔給林縕月。
林縕月不理解:“那你今天為什麼要親我?”
周拓一頓,“不一樣。”
林縕月說:“哪裡不一樣?都是一樣的。”
“這樣不公平。”林縕月在床上按自己依舊酸脹的手,她指了指周拓,“你是爽到了,害我手這麼酸。那我呢?”
周拓說:“你?”
林縕月歡快的點頭,把他拉過來,摸了摸他手上的青筋。
“你自己爽到了,把我卡在那裡,我給你擼了,你也要幫我。”
轟一下,周拓以為自己聽錯了。
本來今天在帳篷裡發生這樣的事就已經夠破天荒的了,她還得寸進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咬牙切除的說:“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和你做。”
林縕月看見周拓有鬆口的跡象,開心的說:“沒關係,不做也可以。你用手指給我那個。”
周拓說:“哪個?”
林縕月把他拉下來,周拓跪在氣墊床的邊緣,四目相對,周拓的眼神怎麼比她還要炙熱一些。
林縕月嚥了口水,“用你的中指,放在,”她把腿分開,牽他溫熱粗糙引到腿間,“這裡。”
那裡已經有些發燙,周拓觸電一樣縮回手,林縕月緊緊拉住他的手。
“你不是最懂有來有回嗎,我給你弄,你也要給我。”
停頓片刻,周拓閉上眼,任命一般,從嘴裡擠出一句,“怎麼,弄?”
她把內褲脫下到腳踝,分開腿,幽暗的燈光,照的林縕月那處水潤潤的,周拓移開目光。
林縕月帶著他的手,摸到一處凸起的地方,“你就刺激這裡。”
周拓重重一碾,觀察林縕月:“這樣?”
林縕月嘴邊的呻吟不小心溢位喉嚨,周拓反應比她快,用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林縕月嗔怪:“輕點……”
周拓輕撫那處,林縕月的表情變得有些痛苦,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再,再快點。”
周拓加快速度,帳篷裡水聲一片。
林縕月看見周拓手臂用力的弧度,筋骨分明,左右搖晃,蓋在她嘴上的手已經開始有些冒汗,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點鹹。
周拓突然開始加大力氣,林縕月有些受不了。
他平時經常練體育,手臂力量很足,這方麵體現在這裡就變成他給自己弄的時候居然比她本人掌握力度還要舒服。
林縕月大腦有些缺氧,從腳下開始發麻一路蔓延到胸口,她摸到旁邊周拓剛剛扔給她的外套,扯過蓋住臉。
接著周拓聽見她發出了淺淺的叫聲。
林縕月髖骨抖動,周拓手上的動作還冇有停止,甚至更快,更大力,想要抽回手的時候,林縕月拉住他的手臂,狠狠按向自己。
林縕月按住衣服的手貼的更緊了,衣服沾滿周拓的味道,一呼一吸間,全是檀香充盈鼻腔。
周拓摸摸她的腿間,已經全濕了。
“林縕月,你抖得好厲害。”
林縕月的頭還埋在衣服底下,**的餘韻讓她冇法思考,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理周拓。
“繼續,”林縕月說:“彆管我。”
周拓有些擔心,林縕月喘得很厲害,他要把外套扯走,林縕月不讓,周拓的力氣還是大一些,輕而易舉的就掀開。
林縕月潮紅的臉從衣服裡露出來,她出了點薄汗,沾住額間碎髮,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奇怪。
周拓冇意識到自己也出了汗,把手背貼在她額頭,“你發燒了。”
林縕月把他的手拂開,回答的很侷促:“冇有。”
利落的把腿間的內褲拉上,又整理了一下裙子,從他手間拿過外套披在身上,拉開門一句話也不說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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