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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拓側過臉看窗外的浮光掠影。
他本可以不用管林縕月的,周放山和李敏都不在家。她夜不歸宿,和誰出去,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本來他們也隻是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
要是冇有那天她犯渾親了自己。
現在那個吻像噩夢一樣縈繞在他的心頭。
林縕月柔軟水潤的嘴唇,那天溫熱的身體觸感,像索命的鬼魂附在他身上甩也甩不掉。
他一向厭惡林縕月咧出特有的招搖笑容。
整齊的牙弓,平整小巧的牙齒,原來她對誰都這樣。
居然還敢把人帶到家裡來。他這樣討厭她,看到她上了那個人的車,居然想都冇想就選擇攔車跟在後麵。
一時糊塗,周拓想。
確保林縕月安全回來,這樣結束今天就很好。明天一早,他們就都又會是陌生人。
她躲他也好,不和他說話也好,都沒關係。
他的生活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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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兩人都冇有開啟燈,就在黑暗裡脫掉鞋子。
林縕月上樓梯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周拓從後麵扶住她。
林縕月好冇氣的說:“放開我。”
周拓冇有動作,就這樣直直的盯著她的手腕處。
“……把手鍊拆下來。”
“為什麼?”
“很吵。”周拓說。
林縕月說:“我愛帶幾根帶幾根,就是要把你吵死。”
他們在樓梯中間的台階上,正好有道窗外的燈光反射到他們中間。
林縕月站在周拓前麵的一節台階上。
即使這樣,她也冇有覺得比周拓要高,他的壓迫感強到她無法忽視。
“你帶幾根都可以,就這個……”
周拓話說了一半,突然頓住,抬頭看向林縕月。
藉著月光,她脖間有一小片通紅。
林縕月被他這樣盯的渾身發毛,她拽了下,跟著周拓的手也動了。
“我要回房間了,你還想乾什麼?”
周拓大掌靠近頸側。
林縕月之前被他壓在牆上有心裡陰影,以為周拓又要掐自己,有些害怕,縮起脖子。
“我這次冇犯錯也冇惹你,你不可以又……”
還冇說完,周拓溫熱的掌心隻貼近她的脖頸。
粗糲的指腹摩擦著,表情滿是不可置信。
“你和他,做了?”
腦海裡突然浮現那件可笑的卡通衛衣,身上那刺鼻的沐浴**味他隔了這麼遠都可以聞到。
是林縕月身上的那一款。
他們……
周拓撫摸過撫摸的地方逐漸變癢,前幾天平下去的蚊子包又開始躁動起來。
林縕月握上週拓頓在她頸側處的手,“怎麼了哥哥,你也想?”
周拓想把手縮回,但是花了很大的力氣都好像還是被凝固在原地。
親了他,又像冇事人似的轉頭去找其他人。
夢魘一樣的吻,夢魘一樣的溫度。
真可笑。
周拓眼神有絲戾氣,好像要看穿她的脖子。
手指微微陷入肉裡,林縕月感到他在收緊。
“看夠了麼,”林縕月輕嘲,“親你一下都把我推開,那方麵應該有點不行吧。”
頸側的大掌猛地往前一拉,林縕月踉蹌地下了一個台階,和周拓麵對麵站著,她的後背就是硬邦邦的牆壁。
在那一小片光束裡,他們的視線強烈的撞在一起。劈裡啪啦,火光四射。
林縕月聽到他居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我不行?”
糟糕。她好像又一次惹怒了周拓,上一回惹他,她被壓在牆上差點窒息。
這一次……
手朝前一攏,她就無限靠近周拓的臉。
然後,在林縕月充滿酒意的驚恐注視下,周拓俯身狠狠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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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縕月向右偏躲開,他追上來,她又往左偏,周拓乾脆握住她的臉。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鼻息相交,木質檀香味充斥她的鼻腔,林縕月趁機咬了周拓一口。
周拓吃痛放開她,又要俯身朝她吻去。
林縕月推了他一把,臉色潮紅,嘴唇水潤反光,還在隱隱喘氣,看也不看周拓一眼,動作迅速,朝上跑去。
周拓想拉住她,抓了空,就讓她這樣逃掉。
“神經病。”
他聽見林縕月罵人的聲音在關門之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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