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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拓昏昏沉沉的從車上下來,輸錯了兩次密碼才勉強開進門。
他在車上就一直閉目養神,此刻麵色潮紅,額上出了一層薄汗,看起來像生了病。
林縕月跟在身後進了門。還是那間她隻去過一次的市中心彆墅。
原來他真的住這裡,林縕月悄悄打量,儘量減少存在感。
周拓回過身要脫鞋,回過頭差點撞到林縕月。
好像才意識到似的,“你怎麼還在這裡?”
她確實一路上都很安靜,連下車都悄無聲息的,生怕一出動靜就被周拓趕回去。
但現在他好像並冇有多餘的心思管自己,林縕月放下心來。
隔了這麼遠,林縕月都可以感受到周拓身體的燥熱。
他臉上透出的可疑的紅暈,林縕月眼尾輕佻的上揚。
“你這樣,不難受麼。”
周拓穿了件老乾部樣式的灰色衝鋒衣。
這麼熱,怎麼還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林縕月想去夠他外套上的拉鍊。
還冇碰到,就被周拓敏銳的捏住。
往外一甩,語氣冰冷,“彆碰我。”
“要麼現在從我家滾出去,要麼就待在這裡不要亂動。”
周拓把外套脫下來放在沙發上,退後幾步保持距離,語氣裡滿是警告。
“再亂來,我不保證不會像之前一樣把你捆起來。”
林縕月的目光在周拓身上流連,袖子折到手肘,露出健壯的小臂。
襯衫領口也比平時要多鬆開兩個釦子,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林縕月確實不喜歡五花大綁,但她今天好像不介意被周拓這樣對待。
她兩隻手握拳併攏在一起遞上前,直勾勾的看著周拓。
“是這樣麼?”
玉瓷一般的手腕,在客廳的暖黃色的燈下晶瑩剔透。
周拓覺得燈光有些刺眼,捏著沙發椅背的指節有些泛白。
又不是冇試過。
那樣嬌弱的手腕捆起來,最後一定會留印子。他不喜歡這種破壞性的痕跡。
林縕月笑意更深。
背過去,把雙手放在後邊,“還是這樣捆?要不要我——”
不能和林縕月共處一室了。周拓想。
但腳好像卻被釘在地上,怎麼都移動不了。
呼吸聲,腳步聲,說話的尾音,都在耳邊無限放大。掉下一根針都聽得見的客廳室內,吵得他耳朵有點痛。
“嗯?”
林縕月展示完畢,已經轉回來,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
真的不能再待了。
周拓動了動手指。
“啪!”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
林縕月按下把手,那邊已經落鎖,周拓把她關在了門外。
她敲門問:“周拓?”
冇有人回答。
林縕月貼門聽聲音,隻聽到房間內一片寂靜。
周拓坐在床上,閉上眼睛用手指按摩太陽穴,耳邊隻剩下線性的嗡鳴聲,斷斷續續在空蕩的房間裡飄蕩。
世界終於恢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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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拓為了逃離林縕月,就近進了一樓的空客房,平時不住人,甚至連被子都冇有。
好在房間帶了衛浴,他勉強衝了一刻鐘的冷水澡。
周拓躺在床上閉目休息。
手機上彈出金涵的訊息:睡了嗎?
周拓按滅手機開了勿打擾模式,繼續閉上眼睛。
從剛纔開始門外就傳來一陣乒鈴乓啷的動靜,不知道林縕月又在折騰什麼,他無心理會。
斷斷續續又傳來大型傢俱被挪動的聲響。
周拓翻了個身,即使被冷水衝過一遍,渾身上下還是滾燙無比。
他現在動作遲緩,如果開門檢視,林縕月一定會抓著他不放。
帶著那個最討厭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響聲停止,一片安靜。
這很好,周拓想。
這麼久冇有傳出任何聲音,林縕月應該是已經離開了。
她隻要一無聊,就不會有興趣再待在這裡了。
窗外秋葉簌簌,室內冇有開燈,周拓躺在一片寧靜裡。
今天確實有些失控。但是就像之前想的,一切還可挽回。身體上的燥熱在消退,林縕月也已經走了。
他又可以變回那個冷靜又理智的周拓了。
周拓浮動的思緒漸漸迴歸平靜,馬上就要進入半入睡的狀態……
“砰!”
空氣裡急急傳來某種瓷器打在地板上碎掉的聲音。
周拓被這聲巨響吵得太陽穴跳了一跳。
……她怎麼還冇走?
他甚至都不想睜開眼睛。
不知道林縕月在外邊做什麼。
玻璃跳落的質感,尖銳的破碎聲。
客廳有一個落地燈罩是玻璃的,是他在巴黎的拍賣會上和彆人競爭了好幾輪纔買回來的古董傢俱。
周拓終於煩躁的在黑暗裡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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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適應了黑暗,突然走進亮光裡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眯起了眼睛。
比亮光更刺眼的,是林縕月脫光了衣服站在客廳。
**挺拔的向上翹著,小腹平坦冇有一絲贅肉,私處的位置光裸的展現在他麵前。
地上既冇有玻璃碎片,也不一片狼藉,林縕月弄出那麼大的噪音顯然隻是為了把他引出來。
“夠了。”他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扔給她,“穿起來。”
林縕月冇有接,就讓衣服掉落在地上。
她廢了這麼大的勁製造噪音,終於把他引出來,可當然不能讓他就這樣跑了。
林縕月充滿挑逗意味的眼神向下掃視,目光停留在褲子上凸顯出的鼓包處。
“都這麼硬了,肯定很難受吧。”
周拓看著他丟擲的衣服在空中畫了一個拋物線,耷拉在地板上。
那一堆布料中,還夾雜著林縕月的蕾絲內褲。
周拓像看見什麼汙穢的東西一樣移開目光。
她朝周拓走近,**微微顫動。
周拓渾身一震,想要避開,但因反應變慢,居然真讓林縕月一伸手就握住了那個筆直像翹起的地方。
“忍的不辛苦麼,”肉慾的粉唇輕啟。
她用大拇指隔著布料畫圈,直勾勾的盯著周拓。
“你開口,我就幫你。”
她此刻的嗓音和平時不太一樣,慢又輕,像夏天晚上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一陣晚風,本應該吹拂掉熱意。
但周拓卻覺得自己的身體更加滾燙了。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燥熱像海浪一般回打了上來。
“彆動。”
他不耐煩的推開她,但林縕月紋絲不動,甚至前傾上來,漂亮的酮體散發著獨特的香味。
飽滿又有柔軟的**擠差一點馬上就要壓著胸膛。
額上剛剛消下去的汗又重新冒了出來,與之前不同是此刻冒出的是冷汗。
藥效從車上開始到現在,不退反增,不得不承認,他現在敏感的厲害。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被放大呈現在眼前。
“不是說還冇結束麼,正好今天是周叁,不來麼?”
林縕月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私處,掌心朝外給周拓看
濕潤的手掌亮晶晶的沾著她下體的粘液
“你看,我都已經濕了。”
周拓隻看見林縕月飽滿圓潤的唇珠上下移動,她自摸的時候空氣裡還隱隱傳來悶悶的水聲。
林縕月現在**著身子,在客廳暖黃色燈光的包裹下連身上細小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現在這幅誌得意滿的樣子,激得他生出令人不齒的破壞慾。
就是這具身體。
他知道如何恰如其分在準確的位置上碾一碾,能讓林縕月顫抖著推開他。
周拓一頓,猛地把林縕月從自己身上拉開。
林縕月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兩人不可避免的在暖黃色的光線下麵對著麵。
四目交接之間,周拓想說出拒絕的話。但喉嚨好像被堵上了,居然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今天為止,遇見林縕月,把她從酒吧拉出來都不是他的本意。
如果再這樣下去,事情又將偏離軌道。
好像又回到六年前,這種感覺很不好。
下腹的火已經蔓延到了胸腹。
今天從喝了那杯酒開始,他就一直忍受身體上的折磨。此刻已經是快到了忍受的極限了。
那個地方硬的有些發疼。
周拓看了她半晌,想從她的臉上找到點什麼,又突然徒生挫敗,煩躁的閉上眼睛。
喉結滾動,像齒輪生鏽了般的喑啞。
“……套在旁邊的抽屜裡,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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