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歡差點繞遠了,又說起南西的事,“南西又發什麼癲跑去擾你,還是知道青城那會的事了?”
彷彿打擊了,南西就能完整擁有霍聿森。
可笑的。
“恩,兩個月後開庭。”至於南西說的懷疑,周歲時也有懷疑,但何隊那邊都調查結束了,“沒有證據,何隊他們也沒找到證據,要真是有關係,周奕一直不肯說,我想多半是沒有什麼下文了。”
趙歡唉了一聲:“怪不得顧曜言又止的。”
“不用謝,他是幫他兄弟還債,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兄弟起來的,他活該,誰讓他有霍聿森這麼好的一個朋友。”
“怎麼了?”
周歲時是瞭解趙歡對顧曜有點意思,但他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周歲時不太清楚,顧曜不想趙歡為第二個,勸了趙歡幾句:“你要以我為教訓。”
“談可以,不要輕易結婚。”
“不賴你,賴我自己,上頭的時候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什麼都沒瞭解清楚就結了婚。”
也沒時間怨天尤人。
與此同時。
“可是還在和我搶男人!”
“表姐,你到底站哪邊的!”
“可……”
張太敷衍幾句便結束通話電話,南西聽著忙音,心裡一氣無發泄,想起霍太太的話,會給和霍聿森創造機會,要把握,隻能抱著不甘心回到酒店,還想聯係霍聿森,想著想著的時候,霍聿森的電話打來了。
想到這裡,還是接了。
“你在a城?”
“你來a城是工作?”
“南西,你是不是覺得我查不出來?”
霍聿森呼吸微沉:“你的病好了?不需要養了?”
南西心如麻,的病有一部分是裝出來的,養了那麼久,早好得七七八八了,隻有裝病才能見到霍聿森,也實在沒有辦法了。
南西聽出來了,不敢相信,問:“可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可是在我哥哥墓前承認過要照顧我的,不會不管我的。”
“可是我想要你的關心,你的護,還有,我想和你生孩子!”
算什麼?
“關心還不夠麼?至於生孩子,抱歉,我生不了。”
霍聿森語調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我說生不了,既然你要和我結婚,那就做好守活寡的準備。”
如果說之前的霍聿森在演戲,那現在是戲都不演了,直接攤牌了。
“什麼後果?”他明知故問。
說完,南西攥著手指,膛起伏很快,很張,也有點害怕,害怕霍聿森會說不聽的話,不過霍聿森要是把急了,不把當回事,不介意威利!
霍聿森輕笑:“我的太太是什麼香餑餑,有那麼好?”
南西勢在必得。
霍聿森掛了電話,片刻之後,晚上,有人敲響南西酒店房間的門,客客氣氣跟南西介紹:“我是霍先生安排來送您回南城的,南小姐,請跟我們走吧。”
“南小姐,霍先生說了,您在a城不安全。”
“南小姐……”
說完,南西轉關門,鎖上。
“是,霍先生。”
後半夜,喝多了來到周歲時家小區附近,他下車步行進的小區,步伐踉蹌,晃晃悠悠的,還算穩當,走到電梯間,他琢磨了下有考慮要不在a城置辦住所,就和一間小區,這樣以後見麵也方便。
他要理的事很多,一樁樁一件件,都得要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不能一直在南城,不然真等到周歲時和周闔之的喜訊,到時候就再想從中做點文章,那就難了。
可惜的是周闔之沒什麼把柄,談過幾個朋友,也是和平分手,坦利落,工作上也是一樣,太明瞭,不好抓把柄。
是周歲時和周闔之。
“好了,送我到這裡就行了,你回去吧。”
“晚上還喝茶?”
他的意圖太明顯了,就是想多待會。
周闔之隻能作罷:“那好吧,你先進去,我就走。”
周歲時進屋關上門,落上鎖,拿手機給周闔之發了微信:“快走吧,別看了,時間不早了。”
【晚安。】
這下子全了,這麼冷的天,還不能洗澡,晚上也沒人可以過來維修。
就在這會,突然有人摁門鈴,一狼狽走過去看貓眼,貓眼外就站著霍聿森,嚇了一跳,仔細一看,還真是霍聿森,怎麼又來了?
周歲時很警惕,沒有開門,隔著門說:“霍聿森,很晚了。”
“你又來乾什麼?”
“你是為了南西的事來吧?我告訴你,視訊我不可能刪的,你們要是再來找我麻煩,我直接公開,讓你的南西敗名裂!”
霍聿森頓了會,順著的話說下去:“多錢你才刪。”
霍聿森勾了勾,說:“那你別後悔。”
真快被這兩人氣瘋了,白天是南西,晚上是霍聿森,跟冤魂一樣,到底是欠他們什麼了?
“先生,你說這間房嗎?”
說話的人正是霍聿森,他裝得很像,騙過了業,業還真就相信了,於是敲門,還還怕吵到鄰居,不是很大聲。
這麼晚了,也怕吵到鄰居,隻能開啟門,和業解釋,“這個男人不是我男朋友,我不認識他……”
霍聿森不等周歲時反應,眉頭皺,一下子進了屋,酒也醒了,強勢將人抱起來換上家居鞋,就連鞋子在哪裡都知道,周歲時來不及反應,已經穿上了茸茸的棉拖鞋。
霍聿森了自己的外套直接披上,“你穿這麼不怕冒是不是?”
真覺得自己魔怔了,居然想起那麼老久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