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森笑起來:“您覺得我這麼隨便?想和誰生誰生?”
“你不願意接你父親的安排,你離開家,離開桉城,離開我們的眼皮底子,這一走就是三年,一個電話都不給我們,好,這都沒關係,我們讓你出去拚,去闖,好,這三年還你結婚,這些我們都可以不計較,隻要你聽話,不要再折騰,都可以,結果呢?”
“還是說當初你從家裡離開,是為了那個人?你才和結婚?一切都因那個人而起?”
麵對霍太太的憤怒,霍聿森隻是淡笑,說:“您將我所做的一切都歸咎到周歲時上,是不願意承認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永遠都隻能聽您的?母親,別再自欺欺人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做,跟別人沒關係。”
除了離婚。
霍太太氣得麵目扭曲,花了大價錢保養的臉藏不住因為憤怒而生起的皺紋,隻要想到周歲時,就抑製不住的憤怒,“你要不姓霍,我隨便你和誰結婚,但你就是姓霍,您本沒有選擇!”
“那我改姓,行麼?”
霍太太看著霍聿森,再次清晰明瞭告訴他:“青城的事我可以不計較,前提是你乖乖和南西結婚生子,既然想當爸爸,那就盡快!你要是不答應,可以,那麼我不介意出麵讓那個案子加點難度,既然你心裡在意,,那我就拿當籌碼,你想沒事,就必須聽我的!”
以前一樣,現在也是一樣。
“沒用你去青城?”
“阿聿,你別裝了,你心裡的小九九我會不清楚?你以為這樣說,我就不會對周歲時下手了?”霍太太直截了當笑了一聲,“你是我兒子,我還會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一切都在霍太太的計算當中。
見霍聿森的態度下來,霍太太也沒有繼續針鋒相對,能夠心平靜和好好商量,總比跟仇人一樣的好。
霍太太坐直了腰,緩緩靠近了些,“阿聿,我們家的況你要清楚,你邊像你這樣的子弟,無一不例外都是接家裡的安排,我已經允許你犯過一次錯誤,接下來絕對不能再犯錯!”
……
霍聿森著煙,勾著冷冷嗤了聲,長輩?
霍太太握著門把的手很久稍微停頓了一會,接著便應了一句:“是。”
……
霍聿森敲字,問:【暫時沒有了。】
霍聿森找定製的是一套婚戒,結婚用的,他們倆結婚那會,也沒有婚禮、更沒有婚戒,就一套房子,當做婚房,沒提過,他也不清楚怎麼開口,便一直沒管,直至離婚,也沒特別要什麼,還是他自己給的。
失也不至於。
可他還是糾纏了。
【您問。】
……
周歲時盯著螢幕看了許久,遲遲沒有回復,過了很久,小助理敲門進來,說:“老闆,周先生來了。”
他已經工作室的老人了,經常跑來,工作室的人都知道他是老闆的男朋友,對他的態度自然好得不能再好。
“好的,我去和周先生說一下。”
“好,辛苦了。”
周闔之把玩袖子的袖釦,眉眼溫潤,猶如一幅畫,他上穿的看不出什麼牌子,單是看布料就能看出價值不菲,低調斂的奢華,在a城,他算是個名人,份家底都不簡單,稍微上網一查都有,小助理自然也就知道周闔之的份。
怪不得老闆會和他往,都是很好的人,吸引的自然也是同一類的人。
周歲時一出來,周闔之眼裡就隻有了,趕忙迎上去,很自然而然手就搭在周歲時腰上,不聲上上下下將看了個遍,說:“沒有等很久,何況等你等多久都行。”
“剛出去見客戶了,剛結束回來,經過你這裡,來看看。”
“當然。怎麼,不信我?”周闔之委屈道,“還怕我騙你?”
“你們繼續繼續,不用管我,我也是剛好路過。”小助理被發現了還捂笑。
小助理都要變cp了,就磕他們倆。
好在工作室人也不是很多。
周闔之又黏上,摟著纖細的腰,“開什麼玩笑?”
周歲時知道他們是開玩笑,也沒有當真,隨便和周闔之聊聊而已。
“你是去看還是看我?”
“你夠了,周闔之。”
“恩?”
周歲時臉上笑意有些僵,遲疑了許久說:“是不是太快了……”
周歲時:“?”
“你故意嚇我的?”
周歲時推開他,有些生氣了,略微皺著眉頭說:“沒有下次。”
周歲時深呼吸,說:“晚上我就不和你吃飯了,我還有事。”
“不好。”周歲時咬了咬,“我不喜歡你拿這種事跟我開玩笑,也不好笑,周闔之,我和你談也說過了,談而已,沒有必要見家長。”
所以也不想見什麼家長。
沒有瞞著他,他一開始是清楚的。
“好了,別再說了。”周歲時閉了閉眼,調整呼吸,“我晚上真的有事……”
“恩。”
“好。”周歲時沒有多問,端著杯子喝咖啡。
周歲時乾脆利落說:“好。”
他似乎一直都沒有走進的心裡,出什麼事找的人不是他,想要傾訴的物件要也不是他。
周闔之走之後,周歲時重重跌坐在椅子上,沒有什麼緒,手機打斷的沉思,拿來一看,是陳海打來的,很納悶,陳海打來電話乾什麼,和陳海沒有什麼過節,也就沒有拉黑陳海的號碼,但不代表願意接陳海的電話。
過了會,手機還在響,隻能接聽,餵了聲。
“我知道,有什麼事?”
“他又要乾什麼?”
一聽跟霍聿森有關係,周歲時的反應很大,不能很冷靜。
“電話裡說就行,你把電話給他。”周歲時肯定霍聿森就在陳海邊,果不其然,下一秒手機那端響起霍聿森的聲音。
周歲時直接問道:“有什麼事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