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時察覺過來自己是被綁架了。
“周小姐是吧。”男人著煙,瞇著眼睛上上下下打量,“長得可真漂亮,得委屈委屈你了,先在我這將就。”
“你說呢,不認識怎麼會綁了你。”
男人笑而不語,臉頰用力嘬了口煙。
“你說呢。”男人賣關子,笑而不語。
“你還冷靜,不害怕?”
人生頭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怎麼會不害怕。
周歲時還是表現出來害怕的神,說:“我怕你就會放過我嗎?”
周歲時問他:“我想知道,你想要什麼?”
聽這意思是不打算放過了。
南西和霍太太有這麼喪心病狂嗎,非得要徹底消失才能放心?
男人完煙,笑了笑,出一口黃牙:“這我哪知道,我去打個電話,你老實點,別大喊大,周圍沒人,沒人能聽到你的求救。”
……
“前提是,得讓我先爽了,照片我會發給你,怎麼理給你,你呢,隻要準時給我打錢,就了。”
對方裡罵罵咧咧:“你以為你能好到哪裡去?我要是出事,你也跑不掉,現在我們倆是一條穿上的螞蚱,你不想有事,就抓時間理,警察已經給我爸打電話瞭解況了!快點!”
“你別廢話,快點!”
周歲時瞪大眼瞳,看他那副樣子,頭皮發麻,意識到不妙了,還抱著最後一希跟他談判:“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你開個價格,沒必要把自己的後路都堵住了,隻要你不傷害我,放我走,今晚的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那好啊,你倒是來唄,不怕得病想死的話就直接來。”周歲時一改剛剛害怕的模樣,莞爾一笑,“別說我沒提前告訴你。”
“信不信隨你,我也沒要你相信,你要是不信,那就來唄,真中招了,別怪我就行。”周歲時心底遠不如表麵鎮定,早就慌得不行了,為了自保,隻能說自己有病,還是最嚴重的hiv。
這種病癥,可是絕癥來著,傳染還極強。
周歲時彎笑著,“你的老闆沒告訴你我的況嗎?這麼狠嗎?是想連你一起理掉?反正中招的人都會生不如死?”
“我要是沒有,我會知道那麼多?”沒有也能瞭解的,就賭在這個資訊差。
男人一掌直接打在周歲時臉上,被打得耳朵嗡嗡嗡地,有瞬間耳鳴,頭也是昏昏的,半張臉瞬間麻掉,彷彿不是自己的臉了。
挨一掌也不算什麼。
周歲時聽到手機鈴聲頓時有了不好的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放了你?”男人冷笑:“做夢!”
而此時,何隊已經在帶人找人了,查監控的查監控,到底不是南城,青城的街道監控裝置沒有覆蓋全區域,並不好查,倒是查到了綁走周歲時那個男人的份,沒想到還有前科,還不。
何隊一聽,這況不對,就差登門解釋清楚自己的份,周偉民直接結束通話,再也不接電話。
車裡線昏暗,霍聿森麵很難看,他用家裡的關係,聯絡了在青城的人脈,對方看在霍家的份上極其重視這事,趕去理了,但目前為止,還沒有好訊息傳來。
顧曜看得出來霍聿森臉不佳,多半是擔心周歲時,他不經納悶,關心不假,當初又何必離婚呢,現在搞得裡外不是人,還和南西牽扯不清,唉,造孽……
“好!辛苦何隊了!”顧曜心裡鬆了口氣,但也不敢完全鬆口氣,還不確定是不是周歲時。
“陳海,你別說話,認真開車。”顧曜趕忙打圓場,回頭安霍聿森,“阿聿,我知道你著急,那邊已經有何隊在理,你別擔心,有什麼事他會第一時間給我電話,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是要冷靜點。”
罵了句還是接了電話。
“還沒有,你別急。”顧曜被前後夾擊,趙歡著急問他,霍聿森在旁邊一言不發散發低氣,他跟待在冰庫了沒區別,他沒告訴趙歡有訊息的事,就怕空歡喜,隻能安。
顧曜聽到那邊很吵,問在哪裡。
“你乾嘛去?”
“不是,你去做什麼,別著急啊,你去了也找不到周歲時,你放心給我,不?”
“好好好,那你到了等我,我也快到,你自己別到跑!知道嗎?!”
再看邊的霍聿森,他很平靜,也就看起來平靜而已,有種暴風雨來之前的既視,彷彿隨時都會發。
霍家關係能不用就不用,人債最難還!
顧曜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霍聿森睜開眼,並沒有理會顧曜,過了半個小時,手機又響起,霍聿森拿起來沉默接聽,聽到對方說:“已經找到周小姐了,了傷,已經送去了醫院。”
“客氣了,小爺,人沒事我也放心了,不過聽說遭了不罪,我們找到的時候,不蔽,不知道……”
趙叔也不瞭解這個人對霍聿森來說是什麼關係。
趙叔說了醫院地址,霍聿森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吩咐陳海開過去。
但周歲時的況,何隊沒仔細說。
等周歲時醒過來,發覺自己在醫院裡,手背著針管,腦袋昏昏沉沉,全沒有力氣,想起了失去意識之前的畫麵,被那個男人帶到一輛車上,車裡還有兩個男人,有個男人在上車後就手腳,也說了自己有hiv,卻被對方狠狠扇了一掌,那男的jing蟲上腦,更來勁了,上嚷著什麼以毒攻毒。
再後麵的事是被那個男人拿藥迷暈了過去,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尤其聽到霍聿森的聲音,更加覺得自己在做夢,還夢到了霍聿森,怎麼可能呢,霍聿森在南城,怎麼會在青城……
“什麼時候能醒?”霍聿森看著病床上的人問道,視線沒有移開一分。
“知道了,麻煩醫生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