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時沉了臉,沒有說話。
“您到底要做什麼?”周歲時沒了耐心問一句。
“所以,您是怎麼知道我的事的,誰和您說的?”
“嗬,你知道怕了?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你還敢說!我不得就是你進去坐牢,周奕惹你了?對不起你了?你非得這樣對?可是你妹妹,你有沒有做姐姐的責任心?”周偉民在電話裡罵上癮了,恨不得將所有怒火都發泄在上,“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告訴你,這件事絕對沒完!”
周歲時心裡冷笑,說這麼多,就是要回去忍他的怒火?
周偉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沒有。”周歲時很快調整回來,溫聲道,“一點小麻煩,不礙事,走吧,我們去逛街。”
街還沒逛商,走沒幾步,周闔之的手機響了,公司有急事,需要回去理。
原本晚上還能一起吃飯的,現在也不行了。
“沒關係,我明白,工作要。”
“不用,不是很著急麼,不用送我了。”
周歲時對上他灼熱的視線,不捨得拒絕,便答應了。
“來都來了,這算什麼打擾,我又不是抱著你去開會。”周闔之開玩笑著下了車,一旁的保安上前接過車鑰匙去泊車。
“恩,知道了。”
周闔之一步三回頭,不放心,走到門口還折回來親了親的額頭,“不準跑,有事給我電話。”
周歲時乖乖點頭。
周歲時略微拘謹坐在沙發上,畢竟是別人的辦公室,沒有看,就坐在沙發上,睏意席捲而來,慢慢就閉上眼,沒多久聽到敲門聲,又醒過來去開門,是剛剛泊車的保安提著外賣送了上來。
“是誰訂的?我沒訂。”
周歲時明白了:“好,謝謝。”
周歲時沒想到他回那麼快,明明在忙還能秒回訊息,抿了抿,不過沒有胃口,不太,就沒有吃,反而有點困,靠在沙發上又睡了過去。
聽不太清楚,斷斷續續的。
桌子上的外賣原封不,都沒吃。
周歲時睡的雲裡霧裡的:“幾點了,你忙完了?怎麼沒我?我睡了多久?”
“八點多了啊,你幾點回來的?”
周歲時沒什麼力氣,靠在沙發背上,“你應該我的。”
周歲時莞爾一笑。
“不是,太困了。”
周歲時反應緩慢:“也想。”
“恩。”
走之前,和他說:“這幾天我有事要離開a城。”
“不是,回家一趟,我爸給我電話,我得回去一下。”
“還不知道,我也不確定。”
“不會,要是有什麼事我肯定會跑。”
“不回去不太行,我已經答應了,你不用太擔心,就幾天,幾天就回來了。”
而且也確實該回去一趟。
“那好,你有事記得給我電話。”
“回到家裡的地址也給我一個,以防萬一。”
回去之前,周歲時跟小助理代了一聲,工作室的事暫時讓負責,去幾天就回來。
周偉民那麼寵周奕,周奕出這種事,他心疼死了吧。
不得不說,周歲時心裡有所,給他回了訊息。
周歲時:【那我還得照顧你,別。】
周歲時:【我們這邊很坑外地人,說普通話的一律坑。】
周歲時:【有錢也不一定能解決。】
【我要上車了,晚點聯係你。】
一直回到周家了,周家的保姆開的門,看到周歲時一時沒認出來,問了半天才讓進。
周太太便是周偉民現在的妻子,也是周奕的親生母親,林如霜。
周歲時坐在那笑而不語。
離婚的事繼母都知道了。
“沒時間,怎麼會沒時間呢,再忙也是朋友的事要,你上一段婚姻就沒有帶男朋友回來過,直接領證結婚,你看看,沒有你爸爸給你把關,你這還不是離了婚。”
“大丫頭,你這種思想觀念就不對了,你別跟你媽媽學,離婚還是很丟人的,你看我們街坊鄰裡的,尤其是孩家家的,哪裡有離婚的,再苦再難這日子都得過下去。”
林如霜臉一變,沒想到這麼直接懟回來,尷尬拿杯子喝水。
“沒事了沒事了,年紀大了就是這樣,什麼病痛都找上門來,你們現在年輕人更要注重健康。”
周歲時伶牙俐齒的,反應也快,主要是一直帶著笑意,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被林如霜膈應,不會白白吃癟,也會膈應回去。
林如霜委委屈屈的,馭夫有道,知道周偉民吃哪一套。
林如霜的聲音都染上了一層哭腔:“沒事,我沒什麼事,是大丫頭回來了。”
“不是您我回來的?不然我是不會回來。”周歲時看到他們倆就想起母親以前遭的折磨,心裡翻湧著惡心,隨時都會吐似得。
“聽您?聽您做什麼?”
“我做了什麼,哦,您說周奕東西的事是麼?還是您想說,是我周奕當小?讓去別人的鉆石項鏈?”周歲時渾長滿尖銳的刺,即便這人是周偉民,也沒有手下留。
“你還有臉說!”
“怎麼,還要手?好啊,您盡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