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闔之忘記讓周歲時搬家,已經準備騰出自己的房子給周歲時住,周歲時拒絕了,自己找了住,就在工作室附近,地段很好,挨著派出所,這樣總沒問題了。
周歲時跟哄小孩似得拍了拍他的頭發,說:“那晚上一起吃飯吧?”
“剛搬家,東西都沒收拾好,也沒買菜,出去吃吧,附近找個餐廳,你想吃什麼?”
低下頭來,臉頰旁的長發垂下來,輕飄飄的,很有韻味,雖然有過一段婚姻,但的氣質還是介於生和之間,那種氣質若即若離,很吸引人。
也好在霍聿森放棄,不然哪裡有他什麼機會。
周歲時雖然看起來也乖,但不是霍太太選擇的,自然不是最佳人選。
最後還是決定吃火鍋。
鍋開了,周闔之下。
“什麼東西?”周闔之放下筷子,瞥了一眼遞過來的盒子,他慢條斯理的,眼睛卻是一亮,角的弧度不住了,“禮?往第一天的禮?”
盒子裡靜悄悄擺著一個手錶,價值不低的,國買不到,是周歲時請人在國外代購的,花了不時間。
“沒有卷你,我順手買的,剛好找代買化妝品,順手買了這個手錶,我也不知道送男人什麼好,最保險就是手錶了。”
周歲時領悟了,手接過,給他戴上,溫溫的,難免會有皮接,他手熱,的手冷冷的,等戴好了,他反手握住的手,有點不適應,剛想掙,想到彼此的關係,還是放棄了,說:“能不能輕點?”
“不是,一直這樣,從小就這樣。”
周歲時沒忍住笑了笑:“可能我天生是這樣吧。”
“我有。”他好像一本正經開玩笑似得,怎麼會沒有服穿,就是質原因,加上流產,大傷。
“還沒那麼誇張吧。”周歲時咋舌。
冬天服倒也還好,但他的服很長,他個高,一穿,各種不合適,想都不用想的,無奈笑:“明天起我多穿幾件打底,秋,行嗎?”
“好。”
“我看著你吃就高興。”
“糾正,我在養貓,貓咪有點脾氣,不過我樂意,你不用改,這樣就很好。”
周闔之是真的掏心掏肺的,付出真心,百折不撓。
他以為生氣了,抬頭搖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沒那麼小氣。”
“我家的事……你應該不知道。”雖然才確定關係,但家的事,他是不清楚的,從未提過。
周闔之著:“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不要有力,我喜歡你,和你家無關,我不是那種人。”
“我家也沒什麼值得驕傲的,我有能力選擇我想要的人,談,結婚。”生怕擔心這種問題,他再次講清楚,“我媽媽你見過的,人很好,不是我吹,你和真正認識了就知道的。”
周歲時本來醞釀好的緒就這樣破掉了,角彎了彎,沒忍住說:“你不用那麼張,我隻是大概說一下。”
“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就離婚了,我跟了我爸,我爸沒多久再婚生了兩個孩子,一男一,不過我是由保姆帶大的,我爸一直有給我生活費,但沒有照顧過我。”
語氣很平靜,悲傷嗎,是悲傷的,不過這麼多年早就藏起來了,藏得很深,什麼時候都不會輕易流出來。
“我和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和我爸關係不好,他這些年生意也做不好,大學起我就沒要過他錢,如果萬一以後他不小心知道我們的事,又知道了你,跑來找你,你不要理他,不管說什麼也不要理。”
他樂在其中,就這麼一個妹妹。
還有對比,周闔之更心疼了,恨不得早點認識,對好,也就不會經歷這麼多。
他要是和周歲時有了孩子,肯定不會讓一個人遭罪,會把捧在掌心上疼,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給。
聊開了,周歲時心裡力沒那麼大了,開心了點,給他夾菜,讓他也吃多點,吃不了那麼多。
“臨時有事跑了,份子錢留下了。”
桑雅同一時間回復:【真的?那我得恭喜你了,看來不久我能喝上一杯喜酒了。】
“沒有,就是想看你,看不夠。”
周闔之被逗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幽默。”
周闔之這才收斂點,沒再說什麼,來服務員買了單,出餐廳之前特地讓穿好外套,他摟著的肩膀,握的手,必須得這樣纔出去。
溫度越來越低了。
周闔之不是那種來的人,但喜歡的人就在眼前,他隻想要基本的牽手擁抱就很滿足了。
看完視訊,霍聿森的臉惻惻的,點了煙著,他不是有煙癮的人,是這段時間染上的,得多了點,煙隻在鼻子和滾了一圈便吐了出來,他反復看那段視訊,周闔之長得人模狗樣的,還算正經,可放在周歲時肩頭的手以及握的手那姿勢就顯得是個禽。
確認了關係?
霍聿森關掉手機,但那段視訊卻深深烙印在他腦海裡,不去想越是記得清晰,每一幀都是。
有人敲門,陳海的聲音隔著門響起:“霍總,南小姐來了。”
“帶了食盒來,說是想看看您。”
“是。”
“說了。”
“國視訊會議。”
“霍總是這樣的,工作起來不分晝夜,不然我也不會還在這裡。”
“我不確定您要等多久。”
陳海不言語,站在一旁。
“南小姐何出此言?”
“沒有。”陳海當然不會承認,他是霍聿森的心腹,拿霍聿森開的工資,知道自己要為誰辦事。
“抱歉,工資是保的。”
“我知道,您放心,我都記在心裡。”陳海仍舊不為所,麵上恭恭敬敬的,其實心裡就沒覺得是什麼老闆娘。
就是可惜了,緣分不長。
陳海裝傻:“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霍總很忙,每天都在為了公司的事心。”
“你要炒誰?”
南西立刻站起來迎上去,“聿森哥哥,你忙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