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周闔之沒再來過。
不想一直渾渾噩噩,沉浸在悲傷裡。
轉眼夏,趙禾的手腕的傷徹底好了後,留了一道疤痕,很明顯,皮又白,大夏天的不能綁巾,改為戴手錶,表帶比較寬,可以有效擋住那道疤痕。
當然這行也有非常黑暗的一麵,也有法落馬被查的,也有同事被查,越是小地方,人世故越多,大城市也多,隻不過人家更有權利,藏得更深。
每天往復迴圈。
趙父趙母沒再催找物件結婚,更沒有安排相親,不過還是有親朋好友打來電話,給介紹物件,都被趙父趙母推掉了,對於他們現在來說,隻要趙禾過得開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比什麼都重要。
他們倆沒明說,趙禾心裡大致猜到了,有親戚來家裡做客也總會勸一定要結婚,趁年輕生個孩子,不然等年紀大了去養老院都沒人撐腰。
不過還年輕,有份還算穩定的工作,不再強求緣分。
端午節的時候,表姐來了。(怕大家忘了是誰,霍朋友秦森的太太)
並不清楚趙禾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
趙禾說:“結束了。”
表姐說:“真的結束了?”
表姐抱了抱,說:“好,那就忘了這段不好的回憶,你還年輕,前途無量。”
“禾禾,沒有什麼比家人還有健康更重要的事了,當下,每一縷的溫熱。”
趙禾眼含熱淚點頭,是啊,沒有什麼比這兩樣更重要的事了。
周闔之是在小秦太的朋友圈看到趙禾的照片,照片裡的趙禾化了淡妝,黑長直的頭發,因為工作特殊,對形象有要求,不能隨便染發,更不能濃妝艷抹,上庭的時候對首飾佩戴也有要求,就很佩戴誇張的首飾,打扮很素凈。
這段時間,他其實一直悄悄去看趙禾,遠遠看幾眼,不敢打擾,更別說讓知道了。
周珺想幫他,他又不讓,也沒轍了。
怕被趙禾發現,他換了車,連車牌都上趙禾所在的城市拍照,甚至在趙禾家附近買了一套公寓,他去趙禾那的時候,就住公寓裡,比較方便。
就這樣堅持了一段時間,他再去看趙禾的時候,趙禾剛下班,傍晚斜殘照,和一個男人一塊從法院走出來。
他們倆有說有笑的,關係很親近。
周闔之坐在車裡,像個吃電車癡漢一樣,隻能遠遠躲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彷彿沒他什麼事。
【這趴過去就會和好了,給週上點強度。今天腱鞘炎了,寫的,會盡快寫完,給他們一個he。】📖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