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後,趙父和趙母過來醫院陪趙禾,趙禾有些不敢麵對父母,他們為自己碎心了。
趙禾一開始不想說話,可看到趙母的泛紅眼,心裡疚又難過,如果不是,母親不會變這樣,家裡不會一團糟,他們更不會為了難。
“寶貝兒,你跟媽媽說句話好不好,你別不理媽媽。”
趙母握著趙禾的手,滿眼都是心頭,深深嘆息:“是媽媽不好,媽媽說那些話傷你的心了,對不起。”
趙禾眼眶一熱,哽咽著說不出來話,知道媽媽不是故意的,從小到大,媽媽很疼的,很寵,是家裡唯一的孩子,是媽媽的心頭。
趙禾抿了抿,“不是……是我不……我讓您失了……”
趙父在削蘋果,低了低頭,不忍心看到這一幕。
趙母說:“禾禾,不哭,咱不哭,哭熊貓了你,不難了,沒事的,都過去了。”
一家人抱在一起……
周闔之當天晚上先送周母和周父回去,不想他們留下來勞,接下來的事隻能靠他自己。
“你不回家帶孩子?”
周闔之說:“不用,剩下的事我自己解決。”
周闔之說:“知道。”
一家人浩浩過去,嚇到人家了。
“胡說什麼,隻要你不是無可救藥,我們還是一家人。”周珺說,“哥,我現在也擔心你的況,你一定要振作。”
周闔之說:“你們放心吧,我沒那麼脆弱。”
周父周母還有周珺沒再說什麼。
這是醫院的眾生百態,他胃癌住院那段時間經常能聽見同病房的病人痛苦的喚,斷斷續續的,被病痛折磨得沒有自己的意識了。
他就在醫院走廊外坐到了天亮,等到醫生護士接班後來查房,而趙禾這時候也醒了,不是什麼疑難雜癥,是割腕,經過及時救治,已經好多了,主要是神方麵的狀態。
周闔之喊了聲阿姨,說:“禾禾怎麼樣?”
周闔之鬆了口氣,說:“我去買吧,還想吃什麼?”
趙母就走了。
周闔之一夜沒睡,眼裡布滿紅,下冒出一點點胡茬,看起來有些落魄頹廢,哪裡還有平時講究和風度翩翩的樣子。
周闔之有些侷促站在一旁,目沉沉著,眼裡的緒復雜,有心疼、疚,他張了張口,聲音發啞,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喊名字:“禾禾……”
“對不起,禾禾,我不是這意思……”
趙禾緒又陷不安,不喜歡總陷在痛苦的漩渦裡,不是沒給過自己和他機會,是他不要的,失去了又來糾纏,這一切算什麼呢,遲來的深嗎?
不過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現在太晚了,真的太晚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