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是罵也罵了,周闔之一聲不吭,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說:“闔之,你把地址給我。”
周太太和周父是一塊來的,周珺也來了。
趙禾在醫院躺了幾天,神狀態恢復不,趙父請了心理醫生過來幫做疏導,興致缺缺,對心理醫生很抗拒,不太配合,醫生很專業,很有耐心,但幾天下來,收效甚微。
“我是闔之的母親,闔之和禾禾的事,我們都聽說了,是我們沒有教育好闔之,才釀下這麼大的錯誤。”
趙母也很自責,要不是對趙禾的態度如此惡劣,或許不會刺激到趙禾,從小就沒吃過什麼苦頭,可以說是活在象牙塔尖,無憂無慮,沒想到這麼一段,將折磨得不人形。
趙父和趙母沒有說話。
周父端起杯子,也是放低姿態敬趙父趙母,“我這個做父親的也沒有教導好兒子,沒有教他正確的是非觀,讓他做出一係列離譜的行徑,實在對不住。”
是趙父舉起杯子回應。
趙母眼眶紅了又紅:“欺騙真心的人是要吞一萬針的,這句話大家也隻是說說而已,沒有一個人真的去吞針,周先生,我兒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卻讓遭這麼大的傷害,我這個做母親的難辭其咎,如果早就發現的異樣,或許能挽回……”
趙父拉著趙母的手,“別說這些了,說什麼都晚了。”
趙母不得不承認,的兒的心在這個男人上,收不回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