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闔之沒有鬆手,目灼熱盯著看,說:“禾禾,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了?”
“禾禾,找個地方說話吧,這裡風大,還冷,不是說話的地方。”
跟他到了附近的咖啡廳坐下後,恍然回過神自己真是被鬼上了,又一次跟他糾纏在一起,明明說好的,不要再見了,簡直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熱拿鐵很快端上來,趙禾喝了一點,濃鬱的香和咖啡的香氣在熱飲的狀態下,格外突出,大冬天喝特別適合。
“喝一點沒關係。”
周闔之笑了笑,“好,我不喝,你晚上如果失眠也不要多喝。”
“抱歉,我應該點牛,麻煩——”
“那可以告訴我晚上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為什麼難過?”
周闔之捱了罵也高興,笑得很溫,跟咖啡一樣,他本就是溫潤如玉的長相,很有親和力,可卻讓趙禾想起他對說那些過分話的一麵,冷酷又無,充滿距離。
趙禾心裡狠狠疼了下,真的很疼,始終無法忘記他帶來的傷痛。
“不累了?”
“周闔之,你的能吃得消?你不怕又復發?胃癌是富貴病,很容易復發的……”
趙禾握著杯子,低頭不語。
坐了好一會兒,趙禾接到家裡的電話,問回來沒有,纔想起來忘了跟家裡說一聲,趕解釋還在外麵,和朋友逛街,晚點回去。
“好的,媽媽。”
趙禾什麼都不知道,低著頭,很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