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晚上沒睡好,做了噩夢,夢到周闔之,周闔之一臉厭惡,說不喜歡,對一開始就是玩玩,就沒過心思,無非是的主,年輕,又漂亮。
恨周闔之,卻也恨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人。
隻能想辦法遠離他,不能再重蹈覆轍,遠離他,有多遠離多遠。
從這天起,一直過完年,周闔之都沒再來找過趙禾,趙禾生活回到平靜,緒也趨於平和,沒有人能再挑起緒的波。
這般的經歷,想都不敢再想。
轉眼又到年關,新年到來,趙禾開始放假,每天早睡晚起,外麵太冷了,不願意離開被窩,也不願意出門,家裡來客人了,才勉強打起神出去打個招呼,坐在沙發上招待客人。
一開始趙禾還能敷衍幾句,然而有的親朋好友不識好歹,說:“別仗著現在年輕漂亮,再過幾年年紀上來,你年紀就不小了,到時候就是別人挑你,嫌棄你年紀大,男朋友就難找嘍。”
趙母不喜歡聽這些話,但礙於親朋好友的麵子,還是忍住沒有發作,轉移話題,但明顯親朋好友不是這樣想的,還在喋喋不休問趙禾,
趙禾:“……”
都用上冷殘忍的話了。
在逛商場時和沈西野撞上,沈西野邊還有個年輕孩,很漂亮,金波浪卷,有點網紅臉,大眼睛嘟嘟,下尖的,他們倆一副很親的模樣,沈西野看見趙禾,眼神有一瞬的復雜,猶豫幾秒要不要打招呼,但趙禾淡淡移開視線,推著小推車去了其他貨架。
孩問沈西野。
“沈西野,你什麼語氣啊?怎麼,剛剛那個孩子是你的人?見到了怎麼不打聲招呼?”孩故意挑釁的語氣說道,他們最近一直吵架,關係張,隨便說幾句話都能吵起來。
他冷著一張臉,毫無過年的喜悅。
“叔叔阿姨好。”趙禾進屋禮貌喊人。
沈父在一旁笑嗬嗬。
饒是他們也不免問起趙禾的生活,沈母的意思是還想撮合和沈西野,都是一家人,知知底的,關係親,如果能自然是最好的,主要是沈西野最近的朋友都不靠譜,跟趙禾比起來,還是更喜歡趙禾。
怎麼說都是趙禾更符合他們兒媳婦的要求。
沈父和沈母互相換視線,彼此心裡明瞭,就是沖趙禾來的,目的很明確。
“過年的還和朋友出去吃飯?不在家吃麼?”趙母好奇問的,是擔心趙禾說的朋友是不是那個男的,萬一是那個男的就麻煩了。
趙禾說完趕溜了。
趙禾雖然走了,但話題還要繼續,沈母咳了咳,開始說:“還是禾禾乖巧,真羨慕你們有個禾禾這樣的兒,男孩子讓我們碎了心。”
沈父說:“其實我們一直都很喜歡禾禾,很希禾禾能和西野有個結果,都這麼久了,禾禾也沒找到男朋友,要是可以,我還是希他們倆能夠試試的……”
其實車子房子什麼的,趙家不在意,趙父趙母有能力給趙禾單獨買,也不圖沈家那點錢,他們要的就是趙禾能過得開心,平平安安,可是現在的趙禾……
a城。
“老實代,你到底沒功?”
“乾嘛,我不是知道錯了麼,我也跟禾禾解釋過了,是你自己不中用,自己沒守住朋友,讓人給跑了。”周珺不服氣,得厲害,雖然確實是跟趙禾說周闔之是玩玩的,那還不是周闔之不讓問,不讓問不就想多了。
周闔之懶得理,拿了行李箱收拾服,要出門的樣子。
“你最好別問。”周闔之態度冷冰冰的,實在沒力出來應付。
話音落下,周闔之作一頓,從煙盒裡了一煙出來,正要點煙,被周珺一把走,連帶打火機和煙盒,“好啊,你煙,被我發現了,人贓並獲,你不要命了?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我要告訴爸媽!”
“你私底下是不是經常?醫生怎麼說的,說了你不能煙喝酒,萬一復發很棘手!你真的瘋了!”周珺氣得眼睛都紅了,“你是不是又想讓我們經歷一次?”
周闔之嘆了口氣,“我不了,行麼,你別哭。”
“周珺。”周闔之連名帶姓喊,“好了,不了,真的,不騙你。”
“前段時間有點煩,沒多。”
“是我對不起,不止是你說了過分的話,我說得更過分。”周闔之頹然坐在床邊,角繃著。
“分手後我的朋友圈一直沒刪掉歲時的照片,看見了,旁敲側擊問過我是誰,我沒說,可能誤會是你了,後來才知道是歲時。”
“我還說了要是有喜歡的人,我可以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