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珺緒有些失控:“你知不知道現在全家上下都在擔心你,小心翼翼生怕哪裡到你的肺管子,刺激到你,我知道你因為周歲時的事深打擊,可已經過了這麼久了,你還不能放下?”
他走不出來,放不下,往死裡折磨自己,差點賠上一條命……
周闔之掛了電話,陷死一樣的寂靜裡。
沈西野這幾天往趙家跑得頻繁,每次來都帶禮帶水果的,趙父趙母心知肚明他為了什麼而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倆都覺得愧對沈西野,因為趙禾明確過表示不喜歡沈西野,和他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週末,趙禾陪趙母去普濟寺上香,沈西野也跟著一塊來。
趙母私心想如果他們倆真能未嘗不可,如果有一點點機會的話,還是試試吧。
很怕自己重蹈覆轍,不可自拔陷進去,明知道前路是懸崖,是泥潭。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很極端,恨不得付出所有,不管不顧。
“沒什麼。”
“心來。”趙禾聽出他的弦外之音,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趙禾不願意提及這類話題,轉要走,手腕被沈西野一把攥住,他著聲音,又怕嚇到,極力剋製著,“禾禾,你看看我,好麼?”
“我們一起長大,知知底,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這麼多年裡,你難道真的沒有想過我麼?”
一句話,功堵死沈西野。
之後沈西野沒再說過一句話。
趙禾求了平安福,送給沈西野一個,說:“謝謝你那晚這麼保護我,不管怎麼說,都是最悉的鄰居,發小。”
“我知道。”
“你沒做錯,不用跟我道歉。”
“我知道。”
沈西野心裡難掩酸。
不管他信不信,他們的關係隻能到這一步。
讓趙禾意外的下山遇到了周闔之。
比記憶先有的反應。
趙禾嚥了下去,當沒看見周闔之,挽著趙母的手朝停車場走過去。
等母倆走遠了,沈西野不聲折了回來,攔住還想跟過來的周闔之,一把拎起他的領,低聲質問:“你還想乾嘛?怎麼,覺得禾禾被你折磨得還不夠?還要糾纏?”
“姓周的!你有完沒完!”
沈西野滿臉怒意:“你他媽要是個男人,就該離遠點!我警告你!離有多遠就多遠!別再出現!”
“現在沒結婚,不過快了。”沈西野一時沖下,編造一個謊言,“我和禾禾剛確定關係,答應我了,難道你不知道,爸媽一直在撮合我們,我們兩家知知底,我和還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隻不過我不在一段時間,才被你趁虛而。”
“請你以後別再來擾,否則,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沈西野再次警告。
“不需要,隻是一時沖,不會再犯。”沈西野二話不說打斷,最後一次警告,“別再來打擾我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趙禾和趙母坐在車裡,等了會才見沈西野回來,趙母問他怎麼掉隊了,去乾嘛了。
“回去吧,天都黑了,西野啊,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來一趟。”
趙母越聽越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