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闔之手指溫穿進的長發，十指纏繞發，說：“怎麼，覺得我是渣男，不願意將我們這段關係見？”
“不是什麼見不得，別胡思想。”周闔之輕輕吻的鼻尖，溫熱，呼吸熱。
不過最後還是說不出口。
烏黑順的長發鋪了一枕，房間裡開著暖氣，不是很冷。
周闔之覆了上去，抓住的手腕，手指開的長發，出白皙的頸側，很脆弱，他低頭輕輕咬了一口，皺了皺眉頭，有點疼，卻沒力氣掙紮，含糊不清嚶嚀了一句：“輕點。”
這比麵對麵時是另一種刺激。
他開口問，“應該喊我什麼？”
“需要我教？”
周闔之：“不是，換一個。”
不確定，還能喊什麼。
趙禾咬著，莫名覺得恥，實在喊不出來那個稱呼。
後來纏得熱烈，瘋狂。
偶爾會調侃他們倆是小兩口，談了這麼久還那麼膩歪。
轉眼到了十二月最後一天，他們倆一塊去滬市外灘年，人擁，周闔之一路護著，很高興，到拍照，和他也拍了不合照，他說自己不太上鏡，不怎麼拍照，除了一些必要的證件照，本不自拍。
周闔之麵平靜無波，笑著應下：“好。”
年倒計時那一刻，夜幕上綻放無數的煙花，熱鬧喧囂，現場不在倒計時那一刻擁抱接吻，趙禾做不來，隻是用力握著周闔之的手，十指扣，心裡默默許下願：
周闔之不知道心裡所想，他眼神平靜，表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趙禾由著他，乖巧得不行，像隻脾氣溫順的小兔子，越是乖巧順從，周闔之越是來勁，兇狠，不太溫，和之前不一樣。
頭上戴著在外灘買的貓耳朵發箍，襯得像隻小野貓。
“這樣喊我？”
“乖寶貝。”
趙禾這次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搖了搖頭，“不關……”
趙禾都分不清哪一麵纔是真的他，人前可以溫潤如玉，在隻有他們獨時，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麵暴得徹底，偏偏越是這樣，越是罷不能，深陷其中。
完年回到a城，趙禾又投到工作裡，周闔之也忙，年底了，事都堆在一起，一個月隻能見幾次麵，每次見麵都很珍惜，很，也越來越離不開他，卻又不得不管工作，工作和還是分得清的。
到底是第一段，趙禾全心投進去，的分紅氣泡彷彿在空氣裡彌漫。
這一問，把趙禾問住了。
別人都是談了好幾年才見的家長的。
“也是，你們談的時間還不長，你也還年輕，確實不著急見家長。”
“我們談了四五年，他提的，說年紀到了，差不多該見家長結婚。”
“是啊，不過你現在和你男朋友談個四五年也太久了，到時候你都二十七八歲了，聽姐一句話，結婚呢要趁早，不然越談越不想結婚，我有個朋友談了七八年，到了三十歲男的突然不想結婚了，就黃了，男的能拖，生真拖不起。”
趙禾一瞬間驚醒，和周闔之好像一開始並不是奔著結婚去的，是喜歡，一時上頭表白，而周闔之也從來沒提過他們的未來，包括對見家長的事也是很冷漠的態度。
很快到了新年之際，律所放假，趙禾得回家，高鐵票搶不到，父親說來接，拒絕，不想父母還跑來跑去，太折騰了。
便順著話題問他：“那要去我家做客嗎？”
裝作笑得很誇張。
周闔之神認真，原本在看電腦，聽見的話後，合上了筆記本，重重喊名字：“禾禾。”
周闔之若有所思，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沒再說下去。
起進臥室。
就在沉思之際，周太太來了電話，他回過神，漫不經心接通，“母親。”
“快了，怎麼了？”
周闔之驀地沉默，沒說話，他跟周珺說過，不要管他的事，然而周珺還是告訴了周太太。
“周珺還說什麼了。”
周闔之語調冷淡了些：“我不會結婚，也不會帶回去，您別想了。”
“母親，我心裡有數。”
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我回家你會想我麼？”
“我也會想你的。”趙禾撒，投他懷抱，抱住他的勁腰。
趙禾刷朋友圈看到表姐發的和朋友聚餐的照片，都是孩子，長得很漂亮，不認識，第一次見，往下一，看見表姐回復一個朋友說：【朋友的妹妹，你別想了，人家已婚有兒，你別想了。】
表姐：【哥是周闔之，大表哥是霍聿森，你想什麼呢你。】
趙禾又自信看照片，好像確實眉眼間和周闔之有點像，原來就是周闔之的妹妹？
而這麼久了，見過他朋友，卻一直沒見過他妹妹……
“記得。”周闔之在開車，聞言看一眼，停留不到一秒，便轉回去看路。
周闔之飛快掃了一眼遞過來的手機螢幕，說：“嗯。”
周闔之的表看不出喜怒。
“是麼。”
周闔之在開車，趙禾不再打擾，安安靜靜，一直到了家附近，沒敢讓周闔之直接將車開到家樓下，而是在附近停車，下車之前，摘了小浣熊的發圈戴在他手腕上，他很配合。
趙禾俯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還有，你要天天戴在手上，證明你是有朋友的，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可要乖乖的。”
“那我走啦，你開車小心點，要不你住一晚明天再走，疲勞駕駛不好。”
“嗯，有點。要不你就留一晚吧，住個酒店，明天再走。”
周闔之還真答應了。
結果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沈西野堵在樓道間。
趙禾嚇了一跳，“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你看見了？”趙禾心跳失衡。
“跟你沒關係！”
“都說了跟你沒關係！”覺被他冒犯，很好像被他審問一樣。
趙禾重重喊他名字，“要我說幾遍，那是我的事，跟你沒任何瓜葛！請你別管我的事！”
沈西野抓住的手腕：“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可能不管你，禾禾，你真的魔怔了！你冷靜點，那個男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