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接了，聲音微啞，餵了一聲。
趙禾著茶幾上的藍玫瑰，花朵上還有水珠，散發淡淡清香，漸漸彌漫開，“你送的？”
“為什麼要突然送花？”
趙禾心裡酸，“……”
“沒關係，我沒有不開心，你忙你的。”趙禾對他的工作表示完全的理解和支援，並不會因為他晚幾天回來而不高興。
“嗯。”喜歡的，大部分孩子都喜歡花的，也不例外，何況是喜歡的人送的花。
“嗯。”
生怕打擾他的工作。
“拜拜。”
他還是在意的吧？
趙禾重新振作，日常化妝上班，打起神，不要每天病懨懨的，工作還是很重要的，隻是始終掩飾不住眼底的落寞。
周闔之出差回來那天下午給發了微信，看見了，卻沒空回復，因為沈西野來了，送了一堆禮，說是補的生日禮。
趙禾空出來見的他。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問了朋友，朋友說送生都是送包包送首飾，怕你不喜歡，就買多了幾樣。”
很朋友之間也送包包的。
特別沈西野對的態度很曖昧，長這麼大了，也沒有男人送什麼包包之類的，不敢收，也不喜歡。
一個包都要六位數，實在太貴重了。
而沈西野的禮趕上一年的工資了，算了，也沒有這麼好的服來搭配，穿出去別人隻會懷疑是假的。
“真的不用。”
趙禾犯難了，最後還是在一堆裡挑了個相對便宜的耳環，是心形的碎鉆，燈下，閃著稀碎的，很漂亮，喜歡的。
“不客氣，你喜歡就好。”
沈西野問：“晚上有沒有時間，一塊吃個飯？”
“這麼努力？”
趙禾回到律所加班，忙到晚上九點多，秋秋都走了，還在改檔案，手機響起，螢幕跳悉的手機號碼以及備註名為ZHZ。
回過神，接了，聲音的很低，考慮到還在律所，辦公室有其他同事在加班。
“沒下班？”
“忙到幾點？”
周闔之：“忙完給我電話，我等你。”
其實周闔之回來了，還是高興的，至於那一大捧藍玫瑰還在家裡放著，買了好幾個花瓶起來，每天換水，能維持一段時間不枯萎。
大概十幾分鐘後，趙禾見到周闔之的車子過來，在路邊停穩，周闔之下車朝過來，手裡還帶著一捧花，不是藍玫瑰了，是認不出來的品種，很漂亮，鮮艷，問他：“為什麼又買花？”
“家裡沒地方花瓶放了，都滿了。”
“還買呀，你先回去看看。”
還好趙禾不對花過敏。
他買了一條項鏈，致的包裝印著牌子的logo，黑燙金，牌子很小眾，但價格可不低。
“出差回來帶的禮，沒有其他意思。”
“嗯，在哄你。”周闔之一本正經說。
“沒有，是我的問題。”
趙禾太看他：“周闔之，我們是男朋友嗎？”
周闔之毫不猶豫回答，神稀疏平常，很坦，直白得反倒是讓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太著急了，談纔多久就想著結婚去了，換做別人可能也會有點害怕，八字沒一撇，他是怕被纏上嗎？
趙禾想通後，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
“沒什麼。”趙禾搖頭，“我很想你。”
持續一週多的不愉快心在今晚得到釋放。
“沒有。”
“沒有。”
“我哪裡不敢看了！”趙禾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他，“這不就看了。”
周闔之抬眼看，惡劣一笑：“怎麼了？”
趙禾臉頰紅得跟水桃似得，不堪用力，稍微一掐彷彿能滴出水來，房間裡的也很刺眼，瞇了瞇眼，“沒、沒什麼。”
趙禾又想躲起來，“你別看了！”
周闔之又笑，躲在斯文溫和的假象下纔是他真實麵孔：“不行，寶貝這麼好看，能看一晚上。”
周闔之關了燈，周遭陷一片黑暗，他摟著的腰，挨著的後背，說：“睡吧。”
趙禾很輕應了聲：“嗯，晚安。”
……
走出法院，趙禾如釋重負，雖然是個很小的案子，但對的意義是截然不同的，終於努力有了收獲。
周闔之由衷誇：“禾禾以後肯定會做個很厲害的律師，為你們所最年輕的合夥律師。”
“我相信你。”周闔之認真凝視，是真的相信能做到的態度。
周闔之刮鼻尖：“傻。”
周闔之說好，沒有掃的興。
所裡的大案子是不到小律師的，除非大律師願意帶小律師，小律師能參與進來打打雜，做些小事也能積累經驗，也就是聊勝於無，趙禾跟著傅律便參加了一個刑事案子，鬧得很大，上了當地的法製新聞。
趙禾跟著傅律出差，每天忙裡忙外，而這種案子一般耗時很長，一兩年還算短的，跟離婚案一樣，不就要幾年往上。
趙禾越來越忙，早出晚歸，還要出差，和周闔之見麵時間不似之前那麼多，週末還能在一起。
轉眼到了十二月，天氣漸冷，a城的冬天終於到來，一下子降溫。
他前一天晚上特地提醒，第二天出去見了客戶回來，趙禾便冒了發燒，彼時在外地出差，一個人去醫院掛號打針，周闔之的電話又來了，沙啞的聲音藏都藏不住，被周闔之聽出端倪，問是不是生病了。
周闔之慍怒：“去醫院沒？”
“地址給我。”
“醫院地址，我現在過去。”
從a城過來三個小時車程，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開車過來，帶回到酒店，外賣、喂吃藥，照顧休息。
拉著他的手，不捨得睡覺。
“我怕睡著醒了你就不見了。”
趙禾仍舊抱著不肯放手，就怕他走了，“你答應我的，不會走哦。”
趙禾這才放心睡去，眼皮沉重，大概吃了藥的原因，很快便睡著了。
趙禾是半夜被醒的，喃喃著要喝水，邊位置的重量消失，不一會熱有人將抱起來，杯子喂到邊，清涼的水口，喝完了一杯，周闔之問：“夠不夠，不夠我再倒。”
“幾點了？”
“你怎麼還沒睡？”
搖頭，抱住他的腰，“我不是做夢吧。”
“周闔之，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照顧人。”
又開始胡思想，他人這麼好，那個漂亮的人為什麼還會和他分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