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歲時回到工作室,朱朱已經回來上班了,林青之也在,林青之拉著到辦公室裡說話,林青之正兒八經問:“你真離婚了?”
“為什麼?我看他昨天在醫院還很關心你,我回去想了一晚上,怎麼都想不明白。”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離婚拿到了你該拿的那份嗎?”林青之很小聲靠近,“你前夫很有錢的,家裡條件好,你可不能吃虧。”
林青之看周歲時茫然的樣子,不可思議道:“你不會不知道你前夫家裡什麼條件吧?”
“霍聿森家裡很有錢的。結婚這麼久,你都不知道嗎?還是你連他父母都沒見過?”
“他家搞私募的,他也是。”
林青之看臉不好,沒再聊下去,“你還好嗎?歲歲?”
“沒事了,不過造的影響還在,那些商單的損失不小,我讓朱朱核在覈算了。”
“熬過去就行了。”
“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要不趁工作量沒那麼多,你想休息也行,不要把熬壞了。”
周歲時笑笑:“我不累,你放心。”
下午,周歲時正在忙的時候,一通電話打斷的思路,正是父親周偉民打來的。
“什麼時候有空?”周偉民問。
“這麼久沒聯絡了,你這當兒的也沒說主打個電話問候問候,是不是到死也不想見你爸了?”
“你妹妹考到了南城大學,你不也在南城嗎,一個人人生地不的,你做姐姐剛好有個照應。”
“你阿姨不好,住院了,我業務又多,忙不過來。”
真是充滿嘲諷。
周歲時平靜說:“我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