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他把識彆牌抬起,那識彆牌上的遮光膜被他用指甲輕輕劃開一條縫。縫隙裡露出的不是他們偽裝的身份,而是另一層更真實的編號。朱承然的腦子轟了一下:孩子身上的編號,可能是某種“交易憑證”。
敵方清剿隊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孩子身上。為首那人停頓了半秒,似乎也被資料刺到。丁雅汐趁對方停頓的那半秒,手中短線猛地一拉,噴口的冷卻係統立刻啟動,地麵噴出一圈白霧。白霧不是用來遮擋視線,而是用來乾擾某種紅外追蹤。朱承然趁霧撲起,迅速把座標投影的卡片從匣內取走,動作快得像刀落入鞘。卡片入手冰冷,冷得像另一座海底。
可就在他把卡片塞進內袋時,係統警報聲從四麵八方響起。警報音不是他們的頻段,而是港區統一的“封鎖指令”。丁雅汐當即說:“同盟訊號斷了。”她抬手向耳後摸去,摸到的卻隻有一片空。她的通訊模組在進入圓形房前還亮著,剛纔那一瞬亮光已經熄滅。她眼裡閃過一絲極快的無奈,卻很快被更冷的決絕壓下。朱承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護腕傳回的心跳資料已經變得斷續。
敵方的清剿隊趁霧衝進來,槍口對準他們的同時,隊形卻在刻意繞開孩子。朱承然看得出來,那些人並不想立刻殺掉孩子。他們在等“正確處理方式”,像把孩子先裝進某種框架。丁雅汐忽然把孩子拉到身前,擋在自己與朱承然之間。她的聲音短促:“帶著卡出去,走沉箱通道的第二道轉彎。”朱承然愣了一下:“你呢?”丁雅汐冇有立刻回答,隻把孩子的手塞進朱承然掌心。她說:“我去讓他們誤以為你們已經死了。”
朱承然本能地想反對。他們都知道丁雅汐一旦做這種事,就意味著她會把自己留在最危險的位置。但他看見丁雅汐眼中的光,那光不是請求,是決定。朱承然隻好點頭,把卡片緊緊攥住。他用身體把孩子護在側後位置,帶著他往豎井方向退。小嵐卻冇有哭,反而抬起頭問:“姐姐會回來嗎?”朱承然的喉嚨發緊,卻隻能說:“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