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正在書房內與心腹管家議事,聽到門外蘇海媚淒惶的叫聲,眉頭一皺。
“何事如此驚慌?”
房門被推開,蘇海媚淚眼婆娑地撲了進來,一下子跪倒在劉洪麵前。
“乾爹!您要為媚兒做主啊!”她泣不成聲,肩膀劇烈顫抖著。
“怎麼回事?慢慢說!”劉洪見她衣衫微亂,髮髻散落,還帶著傷,心中一驚。
“方纔…方纔媚兒去慈安堂折返的路上…”
蘇海媚抽噎著,斷斷續續道,“回來的路上…竟…竟被那縣令公子李浩當街攔截!”
“李浩?”劉洪眼神一凝。
“他…他見媚兒獨自一人,便出言調戲,動手動腳…媚兒不從,他便要用強…您看…”
她側身露出肩頭紅痕,聲淚俱下,“媚兒拚死掙紮,僥倖才逃脫回來…乾爹!那李浩簡直無法無天!他明知我是您的人,竟還敢如此!”
聽完,劉洪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他自然知道李浩是個什麼貨色。
但他更怒的是,李浩竟敢動他劉洪的人!這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蘇海媚是他的女人!
“好個李絕!好個李浩!真當我劉洪是泥捏的不成!”劉洪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前些時日李絕辦事不利,害他損失一批資源,他已是心中不快。
如今李絕的兒子竟敢欺到他的人頭上!這口氣,他如何能忍?
“來人!”劉洪厲聲喝道。
“老爺。”管家連忙上前。
“備車!去金平縣縣衙!我倒要問問李絕,他是怎麼管教兒子的!”劉洪怒氣沖沖,拂袖便往外走。
蘇海媚跪在地上,低著頭,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第二日,
縣衙後院,李絕正閉目沉思,他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儘快湊齊“人元大丹”的準備材料,這煉丹的日子一拖再拖,他的心中也憋著一股火氣,正盤算著還缺哪些材料。
忽然,心腹匆匆來報:“大人,不好了!劉洪執事怒氣沖沖地來了,此刻正在前廳,說要您…要您給他一個交代!”
“交代?什麼交代?”李絕一愣,心中升起不祥預感。
他連忙整理衣袍來到前廳。
隻見劉洪麵沉似水地坐在主位上,旁邊還站著眼圈通紅、衣衫不整的蘇海媚。
李絕心中咯噔一下,連忙擠出笑容上前:“劉執事大駕光臨,有何…”
“李絕!”劉洪直接打斷他,冷聲道,“你養的好兒子!”
李絕一愣:“犬子…可是又闖了什麼禍?”
“闖禍?”劉洪冷笑,“你這寶貝兒子,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調戲我的人,還欲行不軌!李絕,你是不是覺得築基有望,就不把我這外門執事放在眼裏了?”
李絕聞言,頭皮瞬間發麻!
他看向一旁楚楚可憐的蘇海媚,又驚又怒。
這逆子!招惹誰不好,竟然去招惹劉洪這老狐狸的心頭肉!
動了她,豈不是等於打了劉洪的臉!
“這…這定然是誤會!”李絕連忙賠笑,“劉執事息怒,我這就叫那逆子過來,當麵問清楚!若真是他的錯,我定狠狠責罰,給蘇姑娘一個交代!”
“誤會?”劉洪冷哼一聲,“媚兒身上的傷也是誤會?李絕,我告訴你,此事若不給個滿意答覆,之前談好的那些資源,還有落霞宗那邊的考評…”
李絕冷汗頓時下來了。
他現在正處在衝擊築基的關鍵時期,處處都需要劉洪的支援。
若此時得罪了劉洪,後果不堪設想!
“劉執事放心!此事我定給您一個滿意交代!”李絕咬牙保證,隨即厲聲喝道,“來人!去黑石城…把那個逆子給我綁回來!”
劉洪冷哼一聲,便拂袖而去,他倒是要看看,這李絕當如何處置這個紈絝子弟。
第二日,李浩被家丁從黑石城給帶了回來。
他還不明所以,嘴裏嚷嚷著:“爹!你讓他們綁我做什麼?…”
“住口!你這個逆子!”李絕上前就是一個耳光,將他打得趔趄倒地。
“瞧你乾的好事!竟敢當街調戲蘇姑娘!你不知道她是劉洪的女人嗎?”
李浩被打懵了,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
“爹!我…我不知道她就是蘇姑娘…我真的不知道啊…”他癱倒在地,語無倫次。
“你這個逆子,如此緊要關頭,你招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招惹劉洪…”李絕的聲音冰冷,他心中恨極,一腳踹在李浩身上:“逆子!惹了這麼大的禍事,你說說…如何善了?”
金平縣衙後院,
燭火搖曳了一夜。
李絕麵色鐵青地坐在太師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黃花梨木的桌麵,發出沉悶的嗒嗒聲。
下邊,李浩跪在地上,半邊臉紅腫,臉上再也不見往日跋扈,隻剩下驚懼之色。
“爹…我真不知那是劉執事的人…”李浩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若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不知?”李絕冷哼一聲,聲音冰寒刺骨,“黑石城誰人不知蘇海媚是劉洪的禁臠?你平日裏胡作非為,我隻當你年少氣盛,如今竟蠢到自毀長城!”
他越說越氣,猛地一拍桌子!
“砰!”
實木桌麵應聲裂開數道細紋。
李浩嚇得一哆嗦,險些癱軟在地。
“你可知如今是什麼關頭?”李絕俯身,目光如刀般剮著李浩,“築基!為父隻差臨門一腳!凝氣散貨源被斷,靈童徵集屢生事端,全賴劉洪在落霞宗內周旋打點!”
“你此刻去動他的人,是嫌為父死得不夠快嗎?!”
李浩麵無人色,涕淚橫流:“爹…孩兒知錯了…求爹救救孩兒…”
李絕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救你?如今能救你的,隻有你自己!”
他睜開眼,眼中儘是疲憊與決絕。
“明日,你自行前往黑石城,去劉洪別院門前…負荊請罪。”
“什麼?!”李浩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與抗拒。
負荊請罪?那他日後在黑石城還如何抬頭做人?
“爹!不可啊!我…”
“你給我閉嘴!”李絕厲聲打斷,“要麼去,求得一線生機。要麼…我現在就廢了你,提著你的人頭去給劉洪賠罪!你選!”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