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話音落下,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一臉錯愕。
要是手中有瓜,可能都是掉地上了。
一個個張大嘴巴。
卻是一陣陣鄙夷聲傳來。
「咋的?」
「這小子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還想和李月玲上生死台?!」
「瘋了吧,一個練氣六層的小渣渣,也敢挑戰一個練氣十一層的高手,還是上生死台?!」
「這小子看起來也不傻啊,以前被王二狗和這李月玲欺負,都是能屈能伸,現在竟然一開口就是上生死台,是想不開了嗎?!」
「這小子難道是中丹毒太深,把腦子毒傻了?真是個蠢貨。」
不說其他人,就是此時的劉峰都是一臉愕然。
「星辰,你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可是生死台。」
劉峰以為葉星辰是被李月玲激怒了,所以才說出這種傻話來的。
「劉叔你放心,我就是要殺一殺她的囂張氣焰。」
葉星辰卻是不以為然的玩味笑道。
而李月玲此時也是眉頭一蹙,他彷彿沒有聽清葉星辰說什麼。
有點始料未及。
「廢物你……你剛才說什麼?!」
李月玲不確定的詢問。
「我說上生死台也行。」葉星辰玩味一笑。
「你確定?!」
「怎麼?你不敢?」
葉星辰不屑一笑。
「嗬嗬,好,我有何不敢的,我隻怕打死你個廢物。」
再次確認後,李月玲內心一陣激動,隻要葉星辰敢上生死台,她就能宰了葉星辰,到時候就能去內門第一峰了。
她李月玲雖然資質一般,但她的夢想可不是成為內門的普通弟子,而是成為一名內門的核心弟子。
隻有內門的核心弟子,才能享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和培養,而且身份和普通弟子還是兩個層次的人。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那我們現在就去生死台吧,放心,大家都是同門,即便在生死台上,我也會留手的。」
李月玲幽幽一笑,眸子深處,卻滿是輕蔑。
「現在可不行。」
然而,麵對李月玲的急切,葉星辰卻是一攤手。
「你等幾個月吧,我修煉一些法術好殺了你,我現在一點法術沒修煉,一不小心可就被你打死了。」
葉星辰並沒有開玩笑,他現在隻有修為,什麼法術都沒有修煉,而且修為比李月玲還要低一個境界。
上生死台,單憑修為,一身蠻力,隻能被李月玲打死。
雖然他的靈力一定比李月玲的深厚,可是單憑這點優勢,他可不敢保證能宰了李月玲。
既然要上生死台,他的目標就是宰了李月玲。
他的打算是安排在外門試煉前一兩個月,那個時候,暴露實力也不怕了。
隻要自己進入戰鬥,其他靈根的修為就會暴露出來,所以,他即便要上生死台,也要推遲一些時間,至少要等自己去獵殺同階妖獸回來再說。
不然把李月玲宰了,走出青雲宗就會直接被李同追殺,那樣就太遭罪了。
「好,我可以等你修煉法術,但是你至少要給我一個時間,因為我也要準備準備,怕被你打死。」
李月玲玩味的一笑,此時看葉星辰的目光,都是如同看待一個死人一樣。
「等我通知吧,放心,最快三個月,最遲大半年,我一定和你上生死他。」
「劉叔我們走吧。」
葉星辰不再理會李月玲,直接走人。
「你敢耍我?」
看見葉星辰離去的背影,李月玲憤怒的跺腳嗎,她以為葉星辰根本就不敢和自己上生死台,以為對方隻是戲耍她而已。
不過,接著傳來葉星辰一道嚴肅的話後,李月玲卻是相信了幾分。
「放心吧,我不開玩笑,生死台上見。」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李月玲目光微縮,而後便是離去。
而此時的劉峰卻是一路上擔憂葉星辰。
「星辰啊,你真的要和這女人生死台?你確定不是被他激怒的吧?」
「你還記得當初你進入內門的時候,我對你說過的話,不要被一激怒了,就登上生死台上去,在那裡隻有另一方戰死,比賽才能結束的,即便認輸都不行的。」
「你們年輕人就是容易被人激怒,這可不是一件好事,不過我看你小子應該都是懂得隱忍的,這一次怎麼會這麼衝動呢?!」
劉峰如同一個老父親一樣,語重心長的勸說葉星辰,希望葉星辰能夠改變主意。
「劉叔你放心吧,這麼多年我都忍過來了,現在怎麼會一時衝動呢?我有我的打算,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在生死台上斬殺那個女人。」
葉星辰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見此,劉峰也不再說什麼了。
「行吧,你小子既然有這信心,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過你還是要注意,哪怕你比李月玲強,也要預備那個女人使用一些陰險的手段,這個事情你一定要切記,不可大意。」
「雖然生死台上不能使用陰險詭詐的手段,但是上了生死台,真的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候,也不在顧及這些了,曾經這些事情比比皆是。」
薑果然還是老的辣,劉峰略微沉吟後,便是提醒道:「還有就是,你既然能夠信誓旦旦的和李月玲登上生死台,那你的真實實力,必然不會弱。」
「李月玲可能沒想這麼多,李同就不一樣了,隻要李月玲把你要和她上生死台的事情一說,那李同一定會推敲一二的。」
「謝謝劉叔的提醒,我一定會做足了準備的。」
葉星辰的眸光也是微微凝重,劉峰說的對,他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自然不敢大意。
……
而另一邊,如同劉峰說的一樣,當李月玲把葉星說要和自己上生死台的事情一說出來。
雖然李月玲說葉星辰有可能在戲耍她,可李同聽聞後,則是眉頭一皺,麵色凝重了幾分。
「這小子難道有什麼依仗不成?」
「月玲,確定那小子還是煉氣六層的修為?你可不能大意啊,那可是生死台,不是開玩笑的。」
「大不了咱不要那個內門核心弟子的名額了,以你的資質,憑借自己,也能成為一名普通內門弟子的。」
李同沉聲說道。
「放心吧,爹爹,那個廢物這幾年來,一點沒有成長,隻要他敢上生死台,我就能殺了他。」
李月玲不屑道,而後眸子中又是帶著火熱和某種嚮往。
李月玲的腦海中浮現的是王騰那豐神如玉的傲人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