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王騰,神色雖然無比凝重。
但是在如此威壓之下,他接連後退十數步後,便是穩住了身形。
他身姿挺拔,竟然在洪震天如此強悍的威壓下,傲立不倒。
「可笑。」
洪震天見此,就想要再次施展威壓,不過卻是被大殿之外的一道嬌喝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洪震天,以大欺小,你也好意思。」
隨即,一道威能衝進大殿中,直接抵消了王騰身上的壓力。
洪震天一愣,似乎也是有所預料,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威壓。
接著,就是一個紅衣美婦人走進大殿中。
「姑姑你可來了。」
趙靈嫣立刻撇嘴道:「你要是不來,王騰師弟可就被洪長老欺負了。」
「放心,姑姑在此,沒有誰敢欺負他的。」
紅衣美婦人走到王騰身前,凝視洪震天:「你倒是好威風,真當我不在,就想任意欺辱我徒兒不成!?」
紅衣美婦人正是王騰的師父,也是趙靈嫣的姑姑。
更是青雲宗,第一主峰,青雲峰峰主。
趙雲秋。
「怎麼,難道趙峰主想不顧宗門規矩,來我執法堂護短!?」
洪震天鎮定端坐,雙眼一眯,凝視趙秋雲。
「洪震天,注意你的言辭,彆一來就給我亂扣大帽子,我可不吃這一套。」
趙秋雲怒道:「怎麼,我徒兒現在作為執事堂長老,他就不能懲戒犯錯的弟子?」
「你剛才說我弟子可有查明真相,難道這麼多證人的證詞,還不足以證明此子犯下的錯嗎?」
趙秋雲玉指伸出,直指葉星辰,目光卻是看都不看一眼。
「休要強詞奪理,這幾人都是在葉星辰的狀紙裡,難道他們還能提供證詞?」
「你趙秋雲不覺的你說的話可笑嗎?」
洪震天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趙秋雲。
「孫長老,取出迷幻陣,讓這幾人進入迷幻陣,一切事實,都會清楚的。」
洪震天看向剛才和王騰對峙的執法長老。
「不可,進入迷幻陣中,對靈魂有損傷,洪長老,你這是不是過了,為了這點小事就動用迷幻陣。」
王騰立刻反駁。
一聽是迷幻陣,王二狗幾人都是一怔,他們也聽說過迷幻陣的。
不過王二狗知道,王騰隻是想為自己出頭而已,因為迷幻陣雖然對靈魂有點損傷,但也不是不可逆的。
果然,聽見王騰反駁。
洪震天卻是一笑:「這個倒是無妨,等他們出了迷幻陣後,若是他們沒有做過傷害葉星辰的事情,我會每人贈送他們一枚養魂丹的。」
「可……」
王騰還想說什麼,卻是被被趙秋雲攔住,給了前者一個眼神。
王騰眉頭一皺,也是對王二夠使了個眼神。
王二狗秒懂,立刻做出反應。
「是他。」
王二狗指著武剛,怒道:「一切都是武剛所為,是他去搶奪葉星辰的丹藥,然後讓我們三人幫忙的。」
看見王二狗指著自己的時候,四肢發達的武剛眉頭一皺。
雖然先前王二狗對他說,一有變故就讓自己認罪。
可是真到這個時候,武剛心裡還是有點打怵。
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如果不扛下這件事,反而會得罪王騰。
自己出來抗下的話,還會討到王騰的一個好,武剛一咬牙,便是承認道。
「稟堂主,是我豬油蒙了心,想要打劫葉師弟丹藥,一切與他們無關。」
「求堂主恕罪!!」
武剛連忙跪下,一臉悔恨的模樣。
「怎麼?」
「到現在了還想脫罪,想讓一個人背鍋嗎?」
見到這一幕,洪震天似乎早已看穿,不屑的冷哼一聲。
「來啊,上陣法。」
洪震天不怒自威,語氣不容置疑。
「洪長老,你彆太過了。」
王騰眉頭一皺,直視洪震天。
趙秋雲也是臉色一寒:「姓洪的,你不要太過分,你知道我徒兒在宗主心中的分量嗎?」
「我有何過之,無非就是按規矩辦事。」
洪震天麵色一沉:「再說,這和在宗主心中分量不分量的,能有什麼關聯?」
「上陣法!」
洪震天再次喝道。
孫長老也是做出反應,此刻,他已經取來了迷幻陣。
「等等。」
然而,王騰卻是露出一抹邪笑。
「洪長老,你真的要執意如此!?」
「是又如何!」
洪震天瞳孔一縮,直視王騰道:「年輕人,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太狂。」
「不狂還叫年輕人!?」
王騰冷笑,而後手掌一抬,手中多出了一塊白玉色的令牌。
上麵兩個顯眼的大字。
宗主!
「宗主令?!」
當此令牌一出現的時候,大殿中,所有人都是一怔。
都是沒想到王騰身上會有宗主令的。
就是洪震天的麵色都是凝重下來。
他似乎低估王騰了。
他沒想到王騰竟然能得到宗主令。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了。
青雲宗從古至今,能夠得到宗主令的人,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人。
由此可見,王騰此刻擁有的潛力是如何的巨大,能夠讓青雲宗宗主賜下宗主令。
這是多大的潛力,纔能有此殊榮的。
不過,大殿中的人根本沒時間震驚。
因為都知道,見到宗主令,就等於見到宗主本人。
此刻,所有人都是對王騰手中的令牌行禮。
「見過宗主!!」
一道道聲音響起。
就是洪震天,以及地上的陳婉雲都是起來恭敬的行禮。
其實也算是對王騰,這個有可能是青雲宗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人行禮。
畢竟青雲宗有個規矩。
見『宗主令』等同於見宗主本人。
持有宗主令的,便是猶如為帝皇代天巡視一般,在青雲宗,所擁有的權力就等同於宗主本人。
「嗬嗬,洪震天,你沒想到吧,我徒兒現在的位置,不是你可以隨意欺負的。」
趙秋雲一臉的驕傲,對洪震天不屑的冷笑起來。
「我以宗主令,命令,此事既然是武剛作為,他也悔恨認錯了,即日起,罰武剛麵壁十日。」
「任何人不得有異議。」
王騰手持宗主令,一字一句的說道。
語氣不容置疑。
「洪長老?你意下如何?」
「是讚成,還是反對?!」
王騰雙眼微眯,直視著洪震天。
洪震天麵色陰沉如水。
麵壁十日,還真說得出口啊。
把人打這麼慘,竟然隻是這般簡單的處罰。
聽見王騰對武剛的處罰之後,周圍的人也是有點詫異。
不過誰都不敢說什麼。
洪震天臉色鐵青,心中也是極為無奈。
如今宗主令都出來了,他就算不服也得認。
他總算知道,王騰為什麼這麼囂張了。
原來對方是持有宗主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