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倒是沒想到,這一次的拍賣會,這第一件拍賣之物竟然是一株千年靈藥。
連煉氣丹,築基丹這些開胃菜都沒有了。
足以見得這一次的拍賣會,萬寶商會應該是準備了很多價值不菲的寶貝。
想到這裡後,葉星辰也是更加的期待起來了。
包廂中,葉星辰沒有喊價,其他人也是沒有看見。
幾乎所有包廂都是沒有人喊出價格,都是在靜靜的看著拍賣場上喊價。
最後,這株千年白果則是以一萬五千中品靈石的價格被人競拍成功。
隨後又是幾件不起眼的物品被競拍成功。
這些拍賣物對葉星辰來說,都是提不起興趣來的東西。
不過,正當葉星辰百無聊賴的時候,蘇青紅的聲音卻是吸引了他。
就是夏月華與何軒幾人都被吸引了。
“諸位,接下來我們要拍賣的這一件寶貝可不簡單。”
拍賣台上,蘇青紅侃侃而談:“這件寶貝名叫火元精晶,很多人應該都知道這種靈藥的功效吧?”
高台之上,蘇青紅揭開一個玉盤上的紅布。
頓時,一顆火紅色,如同鴿子蛋大小的石頭就出現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感受這火紅色的石頭上散發出來的熾熱能量,人們的目光都是變得熾熱起來。
蘇青紅繼續介紹道:“諸位道友,這是一枚中品的火元精晶。”
“諸位應該知道,火元精晶是煉製火元丹的主藥之一,若是那位道友競拍成功,可以請一位煉丹術高深的煉丹,幫你煉製一枚上品的火元丹。”
“擁有了上品的火元丹,就可以把中品以下的火靈進化到上品火靈根的層次。”
“有如此的逆天功效,我相信,很多道友應該已經動心了吧?”
蘇青紅循循善誘,侃侃道:“三階靈藥,火元精晶,起拍價,兩萬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上品靈石。”
“拍賣開始!”
“我出三萬上品靈石。”
“四萬上品靈石。”
“我五萬上品靈石。”
……
在蘇青紅話音落下後,一道道喊價的聲音就此起彼伏的響起來。
整個拍賣場也是開始沸騰起來。
而在蘇青紅說出火元精晶的時候,包廂中的葉星辰就動心了。
就是夏月華也是激動不已,“徒兒,這火元精晶很適合你,雖然隻是中品,但是以你的煉丹術。
把它煉製成上品火元丹,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到時候,就能把你的火靈根進化到上品火靈根了。”
“師兄,我來幫你喊價。”何軒也是笑道。
“不急,先等價格漲一漲。”
葉星辰一笑,他當然不會放過這火元精晶的。
而此時的價格竟然轉眼間就飆升到了十萬上品靈石的高價。
這種價格都是讓夏月華神色凝重下來。
“太快了,都漲到十萬上品靈石了,不過這火元精晶,為師就算傾家蕩產也會給你拍賣下來的。”
夏月華美眸中散發著堅定的眸光。
此話一出,讓得葉星辰都是頗為的感動。
何軒則是一臉羨慕。
“老姨,我師兄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他窮的隻剩錢了,你沒必要幫助他的。”何軒說道。
“你小子就是嫉妒,我知道你師兄有錢不假,可是現在的火雲精晶已經漲到十幾萬的上品靈石了,他一個築基期就算靈石再多,還能有多少?”
夏月華這是一點不相信何軒的話。
在一旁的白大白,白靜,以及白家幾位長老這是一愣。
他們可是知道何軒的話可一點不假的,在他們的眼中,葉星辰還真是如同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彆的沒有,就是靈石多。
畢竟隨手就能拿出幾千萬上品靈石的人,即便是大炎國三大宗門也沒有這個魄力的吧。
此時夏月華的態度,卻是讓得白家眾人一臉的疑惑。
在他們看來,夏月華作為葉星辰的師父,應該是知道葉星辰的身家的。
甚至白大白都懷疑,就是夏月華給了葉星辰這麼多的靈石的。
當然,這種想法很快就被白大白忽略,畢竟幾千萬的上品靈石可不是白開水。
就算夏月華這個做師父的對葉星辰再好,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靈石的。
畢竟在白大白的認知中,就算把夏月華打死,也拿不出這麼多靈石來的。
“月華,何軒說的可能是真的,你這個徒兒,可能真的比你這個做師父的還有錢。”
何大河一笑,他可是親眼所見何軒最近就像個暴發戶一樣。
經過何大河的詢問,何軒才告知是葉星辰送給他的靈石。
當時的何大河彆提多震驚。
“姐夫,你怎麼知道我徒兒比我有錢的?”
夏月華一愣,她一個做師父的竟然沒有自己的徒兒有錢,這說出去,彆人不笑話纔怪。
“都是何軒這小子說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你知的徒兒,你都不應該問我。”
何大河反而白了一眼夏月華:“你做事總是大大咧咧的,自己徒兒的底細,你難道一點不清楚嗎?”
“這…我…”夏月華一愣,竟然無言以對。
“徒兒,你真的比你師父我有錢?”夏月華隻有親自詢問葉星辰了。
然而,麵對夏月華的詢問,葉星辰則是微微頷首一笑。
見此,夏月華隻能驚訝了,不過她仔細一想,葉星辰本身煉丹術就比她高深,所以比她有錢,倒是非常正常。
但是在夏月華看來,葉星辰就算比她有錢,應該也不會太多。
可能也就多上那麼一點點而已。
而此時的拍賣場上,火雲精晶的價格依舊飛速地上漲。
“我出二十萬上品靈石。”
“二十一萬上品靈石。”
“我出二十五萬上品靈石。”
“我出三十萬上品靈石。”
眨眼間的功夫,火元精晶的價格就直接瘋狂的增長到三十萬上品靈石的價格。
“這些人都這麼有錢嗎?”
夏月華秀眉微蹙,神色非常凝重,畢竟這一次來,他也是想要競拍一下那神體法門的。
“師兄,我們喊價吧,我等不及了。”
何軒已經開始按捺不住,對讓來說,憑他身上的身家,他隻要一喊價,就覺得心情舒暢。
“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