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陳曉曉與薑雪的對話,錢武差點急火攻心。
他可沒有忘記葉星辰上次差點把他的心窩子打穿的時候。
「兩位師妹……哦,不兩位師姐,我錯了,求你們放我我吧。」
錢武看見陳曉曉和薑雪如同兩個魔女衝來,立刻就識時務的先求饒。
可是陳曉曉和薑雪根本不理會錢武。
「求饒?你們欺負我師弟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現在的處境?」
「就是,今天不打爆你,我就不是薑雪。」
話音落下,陳曉曉和薑雪立刻衝上去。
「砰砰砰……」
「啊……」
「不要打了,我心肝都要碎了。」
很快,錢武的慘叫聲就響起來。
陳曉曉和薑雪揚起四隻粉拳,卻是爆發出凶悍的力量來。
每一拳都是讓錢武的肋骨折了一次。
直到最後,錢武滿臉蒼白的昏死過去後,陳曉曉和薑雪才肯罷手。
「以後他應該不會再欺負師弟了。」
陳曉曉壞壞一笑,便打算和薑雪一起去找楚星海的。
可是,現在的楚星海哪還有個人樣,在陳婉雲與何軒的聯手下,他的結果和錢武好不到哪裡去。
讓人驚愕的是,此時楚星海的心窩子也是凹陷了下去。
直到最後楚星海昏死過去時,何軒又是直接在其心窩子上踩了一腳。
當楚星海,錢武,田誌,田彪徹底昏死過去後。
周圍的人都是一臉驚愕。
「太殘暴了,這些火靈峰的人,真是兇殘,打人隻打彆人的心窩子,這都是跟誰學的?」
「我感覺都是跟那葉星辰學的,當初在生死台的時候,你們是沒看見。
他一個人,差點把楚師兄,錢師兄,田師兄的心窩子都乾穿了,那葉星辰就是個棒槌,簡直就是一個二愣子。」
「當初我也看見了,那場麵真是讓人氣憤,不過我怎麼感覺楚師兄他們實力似乎變弱了,都是青雲榜上的大佬,竟然被這幾人一個個的打敗,真是丟人。」
……
虛空之上,夏月華看見楚星海幾人被陳婉雲幾人打敗,臉上滿是欣慰。
不過一想到葉星辰的安危,夏月華就怒視鄭天河。
「老匹夫,你確定不交出我徒兒?你要是不交出來,我讓我徒兒他們直接把你這幾個徒弟的丹田給毀了,彆挑戰我的耐心。」
夏月華身上,恐怖的氣息升騰而起。
鄭天河看見楚星海幾人被打敗,滿眼的恨鐵不成鋼,聽見夏月華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
鄭天河本想發怒,卻不想想再激怒夏月華。
「那個,夏峰主,我怎麼會抓葉星辰呢,我要是抓了他,還能等到現在也不放嗎?」
鄭天河有點欲哭無淚,他心裡怒罵不已,
這個天殺的葉星辰到底去哪裡鬼混了,竟然讓夏月華如此興師動眾。
「夏峰主,你要相信我,我鄭天河怎麼說也是一個金丹大圓滿的強者,隻差一步就跨入元嬰境了,我用得著騙你嗎?」
鄭天河苦口婆心的說道,他是真怕了夏月華。
見鄭天河如此,夏月華秀眉緊蹙。
沉吟片刻後,才沉聲道:「既然你說沒有抓,那我就去你們第六峰找人,要是找不出來,我就信了。」
「這…行行行,你去找吧。」
鄭天河很是無奈,隻能妥協。
聞言夏月華直接飛身上了第六峰之上。
同時,她拿出了葉星辰的命牌來。
這種命牌,隻要距離不是太遠,都能感應到大體方位。
不過,直到最後,夏月華找遍第六峰的每一個角落,最終都沒有找到葉星辰的下。
命牌也沒有任何發反應。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我真沒有抓你那個寶貝徒兒。」
鄭天河無奈一笑。
然而,夏月華卻是秀眉一蹙:「我有點不相信你這個老家夥。」
「你怎麼還不信呢?」
鄭天河越發的懵逼。
「好好好,這樣吧,我對天道起誓,若是我抓了葉星辰,就讓我心魔橫生,不得好死,行了吧?」
鄭天河很是果斷的直接對天道起誓。
看見這一幕,夏月華才真的相信了鄭天河。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信了你這一次。」夏月華沉聲道。
「徒兒們,我們走。」
夏月華也不跟鄭天河廢話,直接帶著陳婉雲幾人離開。
看見一行人離開後,鄭天河都是鬆了口氣。
下一刻,鄭天河又是滿臉無奈的看著楚星海幾人。
「一群廢物,都他孃的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罵了一句後,鄭天河根本不想管楚星海幾人,隨即便徑直的離去。
周圍的人也是慢慢的散去。
隻有楚星海四人,晃晃悠悠的想要離去。
「葉星辰,彆讓老子碰到你,不然就是你的死期。」
楚星海怒火中燒,來青雲宗這麼多年,他還沒有受到這種窩囊氣。
「楚師兄,等這一屆青雲宗大賽結束,他要是還有命在,一定要想個辦法弄死他,今天這一切都是被他所害的。」
錢武也是滿臉陰沉道。
田誌和田彪也是一樣的心態。
而此時在介質空間中的葉星辰,卻是在靜靜的等待著那些人離開。
他四處觀察,同時施展靈眼通。
這種情況,李長雲一定是時刻觀察著這裡的動向的。
不過,此時他的靈眼通並沒有發現有強大的神識波動出現。
在確定沒有人再關注楚星海幾人時。
葉星辰立刻咧嘴一笑。
「就是現在了。」
葉星辰直接操控介質空間籠罩住楚星海四人。
下一刻,楚星海四人就是一怔。
「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好像不是第六峰了。」
當看見眼前都是灰白一片時,四人頓時懵逼。
不過,馬上,幾人就一臉的驚懼起來。
在他們懵逼的同時,整個天地間竟然彌漫著滔天的魔氣。
魔氣中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讓幾人都是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同時,更加讓四人驚駭的是,他們都是感覺到自己的魂兒似乎在往外冒出來一樣。
「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怎麼有一杆幡旗在這裡?」
「好詭異?我們不是下地獄了吧?」
幾人大驚失色,田彪更是哭喪著臉。
「葉星辰?!」
下一刻,四人都是同時看見,在漆黑的幡旗下,一道身影正玩味的看著他們。
不是葉星辰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