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話說這葉星辰,雖然是十靈根,但不得不說,他這戰力是真的恐怖。」
「那是當然,那個廢物可是連楚星海師兄都打敗的人。」
「楚星海師兄可是青雲榜第三的存在,可想而知那葉星辰的恐怖。」
「就是可惜他十靈根的資質,註定走不遠,不然田誌師兄也不會說,當初連宗主出麵說話,都沒有偏向葉星辰那邊。」
「究其原因,就是那個葉星辰,廢物始終是廢物,即便現在表現很優異,潛力也是不被宗主看好的。
所以即便他把田師兄打敗了,他占理,宗主最終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追究田誌師兄的責任了。」
「嘿嘿,田誌師兄說過,當初那葉星辰可是氣的吐血,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的。」
「即便是他的師父在場,也無能為力的。」
……
幾人的冷笑聲從遠及近,讓介質空間中的葉星辰聽得一清二楚。
隨著幾人的討論聲,葉星辰的嘴角都是狠狠一抽。
田誌還說他氣的吐血,不過,想想,他當時還真是那樣的心情。
要是能戰勝李長雲的話,當初葉星辰還真是想直接衝上青雲峰,直接拿李長雲祭萬魂幡的。
畢竟當時的憋屈,或許隻有他自己和師父知道。
看見幾人已經進入了介質空間的籠罩範圍,葉星辰黑眸中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意。
片刻後,他還是放棄了心中的打算,並沒有要這幾人的小命。
畢竟隻是討論一下,似乎沒有取死之道。
說許宰了這幾人,其中或許沒有無辜的,但若是有無辜者呢。
唉,算了算了。
葉星辰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修仙不易,這些人並沒有取死之道,放過就是。
畢竟機會很多,若是日後發現他們有取死之道,他再收割幾人也來得及。
畢竟在葉星辰看來,這青雲宗,似乎在他麵前有取死之道的人還不少。
以後他會發現一個收割一個,絕不留情。
咧嘴一笑後,葉星辰再次盤膝而坐,放幾人離去。
然而,就在葉星辰要再次盤膝坐下時。
還沒有離開介質空間籠罩的幾人,卻是話鋒突變。
一行人,一共五個人,竟然一人說出一句讓葉星辰確認幾人都是有取死之道的話來。
「嘿,就葉星辰這種十靈根的廢物,直接宰了就是,真是浪費青雲宗的資源。」
「誰說不是,田誌師兄他們似乎在想辦法弄死他,到時候,我也參與。」
「還有這事兒?什麼時候動手?我也要去。」
「我聽楚星海師兄說,青雲榜大賽後,如果葉星辰沒有死在青雲榜大賽的擂台上,他們就找機會弄死他,到時候我也去。」
「俺也是,到時候你們記得通知我,我一定多捅幾刀。」
「哈哈哈……」
幾人一人一句話之後,卻是哈哈哈大笑起來。
介質空間中的葉星辰則是一臉懵逼。
這踏馬都有去死之道啊。
等幾人走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後,葉星辰冷漠的聲音突然在幾人耳邊響起。
「都想殺我對吧,那都彆客氣了,都進來聊聊吧。」
葉星辰的聲音憑空傳來,頓時讓幾人一驚。
「誰?誰他孃的裝神弄鬼的?」
「鼠輩,有種的出來。」
「嗯……?」
「臥槽,人呢?」
幾人驚詫起來。
突然,有人轉頭一看,竟然發現身後的人直接憑空消失了。
「什麼鬼?」
「……?」
「又不見了?你們人呢?」
五個人,一個接一個的憑空消失,這詭異的一幕,直接把最後的人嚇的一臉驚駭。
不過很快,五人都是發現了自己的同伴。
當幾人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灰白的空間中時,都是一臉懵逼。
「轟!」
下一刻,幾人就直接打了個冷顫。
隨之,滔天的魔氣就彌漫開來,籠罩了他們。
五人驚駭的看見,在他們的頭頂,一麵漆黑如墨的巨大幡旗,散發著詭異的氣息飄浮在虛空中。
「這踏馬什麼鬼?」
「這是魔氣?!」
「魔修?」
幾人瞬間驚駭欲絕。
「天殺的,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我怎麼感覺我的魂兒往外冒?」
「他孃的,我的魂兒也是往外冒,老子竟然控製不住。」
介質空間中,幾人驚駭欲絕,五個人都是發現自己的魂兒往外麵跳動,好像下一刻就要掙脫他們的肉身束縛一樣。
「桀桀……」
「有這樣的感覺就對了。」
這時,虛空轟然震顫,一道道詭異的笑聲傳來。
隨即,在五人驚駭的目光中,數十道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強大惡靈,鋪天蓋地的從巨大的幡旗中衝出來。
同時,滔天的魔氣更是洶湧的直接淹沒了幾人。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跑啊!」
「桀桀……」
有人大吼起來,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跑了,魂兒卻是在後邊追,卻追不上。
「啊啊啊……」
幾道慘叫聲傳來。
五人瞬間被數十道惡靈淹沒。
他們在移動步伐時,一道道惡靈就直接進入他們的體內把他們的魂兒扯出來。
而他們的肉身則是往前移動一步後,直接被詭異氣息煉化。
從把幾人放進介質空間,到把幾人斬殺,葉星辰隻用了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
此時的萬魂幡,似乎越發的強大了。
看見幾人就這樣湮滅之後,葉星辰則是麵無表情的收起了萬戶幡。
而後則是一臉平靜端坐下來,靜靜的等待著田誌幾人。
至於他剛才把幾人弄進介質空間,卻沒有引起彆人的注意。
葉星辰不知道的是,此時在火靈峰之上。
夏月華這幾天,來到葉星辰的院落中時,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
「這小家夥跑哪裡去了?」
夏月華秀眉緊蹙,要不是發現葉星辰的命牌依舊散發著光芒,她都以為葉星辰出什麼事了。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還是沒有看見葉星辰後,夏月華終於不再淡定了。
「不好,星辰一定是出事了,他不會是氣不過去第六峰討公道了吧?」
夏月華在葉星辰的院落中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不行,星辰一定被鄭天河抓起來了,現在一定遭受到不可承受的對待,一定遭老罪了。」
「鄭天河,你要是敢動我徒兒一根毫毛,老孃我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