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師兄就是一個爽快人,這樣吧,大家都是師兄弟,一株金元靈草,收你一千塊中品靈石。」
「你他娘搶人的吧。」葉星辰眉頭一蹙。
「師兄你稍安勿躁,我可以喊價,你也可以還價不是,你大膽還價就是。」
攤主連忙笑道。
葉星辰略微思忖片刻,這一刻,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多年前他在外門砍價的場景。
這一次,他一定要狠狠的砍價一番。
那年他五貢獻點買了一堆垃圾,雖然最後那十靈體是真的。
但他還是有被坑的嫌疑。
沉吟片刻,葉星辰直接喊價。
「四百下品靈石。」
這畢竟是金元靈草,四階靈藥,葉星辰覺得,最少也得這個價位才合理。
四百下品靈石,相當四塊中品靈石。
葉星辰感覺這個價位應該合理的。
然而,當他喊價之後。
攤主卻是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不買就一邊去,要買就好好還一個價,這四百下品靈石,也就四塊中品靈石,你以為這是大白菜嗎?」
「切,不買就走開吧。」
攤主不耐煩起來。
何軒也是一愣:「是不是真的有點低了?」
「大家都是師兄弟,你不要以為我是隨意喊價坑你,我是個實在人,你要是真想買,就認真的還一個價,不想買就彆打擾我做生意。」
攤主兩手叉腰,很是不耐煩。
葉星辰眉頭一皺,他也是感覺自己出的價格也是有點低了。
人家喊一千中品靈石,他直接降到四塊中品靈石。
這足足降低了兩百多倍,這樣看來,確實有點低了。
葉星辰不缺靈石,可是也不想被坑。
他眉頭一皺,決定加一點。
隨後,他伸出了四根手指比劃起來。
「什麼意思,師兄你這是四百中品靈石了?」攤主一愣,臉色淡定。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願意出四十塊中品靈石一株。」
葉星辰糾正道。
他覺得,這個價格可能還是低了,不過砍價嘛,要慢慢來的。
何軒也是感覺四十塊中品靈石有點低了。
不過兩人都沒有購買過金元靈草,自然是不知道行情的。
然而在兩人有點希冀的目光下,攤主卻是猶豫起來。
「唉,都是自家師兄弟,我也不能要你太高,不然你說師弟我坑你。」
「好,成交。」
然而,攤主卻是在葉星辰與何軒錯愕的目光中,直接爽快的答應了。
「隻要師兄喊價還價,我就敢賣,四十塊中品靈石一株,就四十塊中品靈石一株,今天我就便宜賣給師兄了,就當和兩位交個朋友。」
攤主話音落下後,葉星辰與何軒兩人麵麵相覷。
葉星辰嘴角一抽,他感覺自己好像又被坑了。
瑪德,四十塊中品靈石一株下品金元靈草,應該低了吧?
我應該沒有被坑吧?
應該是的,畢竟這金元靈草的價值可不低,雖然隻是下品金元靈草。
然而此時的攤主內心卻是樂開花了。
哈哈,又坑了兩個傻比,原以為和上次一樣,最多堅持到五塊中品靈石,沒想到這兩個蠢貨經不住炸,直接提升十倍的價格。
真他孃的的蠢到家了,簡直和地主家的傻兒子差不多。
老子應該再堅持堅持,要是語氣堅定一點,這兩個傻比會不會提升到四百中品靈石。
瑪德,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真是虧大發了。
想到這種可能後,攤主又鬱悶起來了。
而攤主的臉色變化,葉星辰與何軒兩人都是能清晰的發現的。
看見對方有點鬱悶,甚至不高興。
兩人都是覺得他們應該是賺了。
頓時,兩人都是露出了笑意來。
看見兩人還帶著笑意,攤主更是無奈。
這兩傻逼,被老子坑了,還這樣笑,看來我他娘今天這一單真是虧大了。
隨後在攤主鬱悶的臉色下,交易成功。
一共二十二株下品金元靈花,攤主賺了八百八十塊中品靈石。
他自己都知道今天賺錢了,但一看見葉星與何軒臉上的笑容後,他就開心不起來。
而葉星辰與和軒則是樂嗬嗬的收起金元靈草走人。
……
在坊市的另一邊,張莽這幾天非常鬱悶。
他沒有走出恒山宗,倒是招來了一些麻煩。
他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在外麵用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去把大魏國,魏家的金元瓜給偷了。
魏家直接在大魏國國主的帶領下來到恒山宗興師問罪。
還是最後他出麵,在看見自己的真容後,魏家反複確認後,才說是誤會。
張莽發誓,要是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冒充自己去偷盜的話,他一定把對方大卸八塊不可。
「砰!」
下一刻,張莽轟然間與兩個人相撞在一起。
直接把張莽撞退幾步遠。
「誰他孃的眼瞎了,走路不長眼嗎?」
張莽怒罵道。
眼前卻是出現一個獨眼龍,和一個刀疤男。
張莽一愣,更是憤怒:「你踏馬不是還有一隻眼睛嗎?走路看不見是吧,那這隻眼睛也直接扔掉算了。」
「還有你,他孃的,我輩修士,竟然還能在臉上留下刀疤傷,你是想留下來嚇人嗎?」
張莽越發囂張。
他卻不知道,在他對麵的人是葉星辰與何軒。
此時的葉星辰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個張莽。
「師弟,這家夥就是張莽了。」葉星辰傳音給何軒。
「你打算如何?」何軒玩味一笑。
「直接揍一頓就行,這恒山宗內門弟子爭鬥,會被懲罰嗎?」葉星辰疑惑道。
「會,不過有我在沒事,我可是核心弟子。」何軒一笑。
果然,此時有很多人都是圍了上來。
有人看見此時的何軒立刻就驚訝起來。
「這不是第四峰天才弟子班大虎嗎,這家夥可是一個狠人啊,這廝竟然敢大罵人家,真是活膩歪了。」
「有好戲看了,這班大虎可是能夠拒絕第四峰峰主收徒的狠人,這小子竟然敢罵人家,這不是找死嗎?」
「據說這班大虎連第一峰的天才弟子沈韻涵,都被他撲倒過的,最後第一峰的弟子薛鵬找他理論,都是被揍了一頓的。」
「要知道,那沈韻涵可是恒山榜第十七,而薛鵬可是恒山榜第十四。」
「這小子竟然敢怒罵人家,死定了。」
張莽聽見周圍人的議論聲,也是心頭一跳,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到什麼人了。
「張莽,你他孃的死哪去了,讓我好找,快點與我一同去采摘涎木果。」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頓時引起了葉星辰與何軒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