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玩具比男人好用
這天午休時，袁琛不在公司，衛苒跟寧清坐在沙發上邊吃飯邊聊天，即便她們身居高位，平日裡不苟言笑，但一旦老闆不在，職場麵具摘下來，也不過都是20幾歲的女生。
聊著聊著就說到最近公司啟動的新專案，也就是蘇婉好奇的那個壯陽藥。
“為什麼隻有男人的藥，就冇有女人的？”衛苒說道。
“女人需要麼？”寧清接話。
“女人才需要，有報告表明，全球隻有10的女性有**，這意味著90的女性**做了個寂寞。”
寧清推了推眼鏡：“那你有麼？”
衛苒乾笑兩聲，見到蘇婉經過，拉著她加入話題。
“你有**麼？”衛苒問。
因著這個新專案，研討會開了一輪又一輪，最近公司風氣那叫一個開放，甚至有男同事把各種壯陽藥都買了回來，就光明正大放在桌麵上，性話題張口就來，因此衛苒也不覺得在此討論這個有何不妥。
蘇婉愣了一下。
“蘇婉看著還很小，估計連男朋友都冇有。”寧清幫她解圍。
“你有男朋友麼？”衛苒又問道。
“有。”蘇婉答，心想這也冇什麼好瞞的。
“我就說，你長得這麼好看，大學裡肯定很多男生追。”衛苒問：“談多久啦？”
“快四年了。”
“那肯定做過了。”
這辦公室裡談話尺度都這麼大的麼？這讓蘇婉想起大學宿舍夜聊，那時候宿舍6人就她有性生活，個個都好奇**是什麼滋味兒，**又是什麼滋味兒。
她有些窘迫，隻好沉默。
在其他二人眼裡，沉默就是預設。
“我們剛剛在說，全球隻有10的女性有**，也許公司應該研製點女性用的藥。”
“確實。”蘇婉摸了摸耳垂，輕聲道。
可惜衛苒不放過她，壞笑道：“那你有麼？”
這該怎麼說呢？難道直言昨晚被袁朗按著做了兩次，爽得她找不著北，這會走路腿都還在抖。
“有吧。”她聲音更小了。
“**是什麼感覺啊？”衛苒追問，她交往過幾個男友，可惜一次也冇享受過。
“就……很舒服。”蘇婉硬著頭皮答。
“有多舒服？”
蘇婉絞儘腦汁想用有限的詞彙給她形容出來，卻找不到一個。
“你其實可以試試玩具。”她話鋒一轉：“有時候玩具比男人好用多了。”
她話音剛落，餘光瞄到袁琛走了進來，整個人瞬間被定住，呆若木雞。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到袁琛剛剛看了她一眼。
話題因為袁琛的到來而終結，那兩位始作俑者跑得遠遠的，隻剩下她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玩具比男人好用？她為什麼要在公司說這樣的話？！
“袁總。”眼看袁琛已經走到她跟前，她打了聲招呼，又道：“我們剛剛在討論女性用的藥，我覺得玩具可能比藥更好……”
越描越黑。
袁琛聽到她這話，腳步微頓，回頭看她：“我們不是情趣用品公司。”
蘇婉覺得自己窒息了。
“我……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就分人吧……”
“你的建議我會考慮。”
“什麼……什麼建議？”
“女性用的藥。”他答。
她張了張口，最後憋出了兩個字：“謝謝。”
他笑了笑，冇再說話，徑直走進辦公室。
蘇婉坐在椅子上，腦子還有點亂，喝了好幾口水平複心情，心想，無論是玩具還是藥，她其實都不需要啊……不過如果能造福女性，倒也是一件好事？
原本她以為袁琛隻是跟她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冇想到一個月後，他把她叫進辦公室。
“這個專案你來跟。”
蘇婉翻開檔案，突然一陣暈眩。
“女性**用品？”她心中默唸。
“這……袁總，我冇帶過專案啊。”
“跟壯陽藥是同一家公司，前期都已經安排好了，你隻需要偶爾出麵一下。”他頓了頓：“始終要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