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名保安直接倒地昏了過去。
伍奇在外麵給作家那邊開了門,將那保安推進裏麵。
“來吧。”伍奇示意。
“等一下。”作家沒有直接出去,回身到裏麵將水杯端了出來。“我可不想讓他也來嘗試這個方法,雖然他看起來不像是個懂音調的人。”
江嶼坐在辦公室裡,這時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正是王岩,他長出了口氣說道:“唉,江嶼,這一趟趟的似乎越來越吃力了。”
“沒想到你會出現,總督。”江嶼坐在椅子上說道。
“啊,再往外跑我就有點受不了了,怎麼樣?這裏發生了什麼?”王岩問道。
“等會兒。”江嶼不在意的說道。
“我在問你問題那,夥計。”王岩不滿的說道。
“我聽見了。”江嶼還是一種不在意的語氣擺弄著電腦。
“嘿,你的工作可以先放放,明天轉交回我就行了,我想聽聽監察員的情況。”王岩不滿的問道。
“監察員目前正在監獄裏。”江嶼看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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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關進監獄?這般行事太過兇險,稍有不慎便會惹出大亂子,到底是誰擅自將他投進去的?”王岩指尖抵著眉心,眉頭緊緊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凝重與不解,看向對麵坐著的江嶼,眼底藏著幾分隱憂。
江嶼抬眸瞥了他一眼,神色平淡無波,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沒有絲毫遮掩,直截了當開口:“是我乾的。”
這話如同一塊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麵,王岩猛地一怔,身子微微前傾,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失聲開口:“你乾的?天啊,江嶼,你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實在無法理解,江嶼竟會做出這般不計後果的舉動。
江嶼緩緩靠回椅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不緊不慢,透著一股篤定,一字一句清晰說道:“那個所謂的總督,根本就是個冒牌貨,不僅如此,他十有**還是雙手沾血的謀殺犯。”頓了頓,他補充道,“就在不久前,我們剛在水銀沼澤深處,找到了真正監察員的遺體,屍身還未完全腐壞,證據確鑿。”
王岩的眉頭皺得更緊,目光沉沉地盯著江嶼,神色嚴肅又鄭重,沉聲說道:“江嶼,我希望你此刻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沒有半分誇大與捏造,這件事絕非小事,容不得半點差錯。”
“我對此相當確定,沒有一絲含糊。”江嶼語氣篤定,沒有絲毫動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自己做的隻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你根本沒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王岩忍不住加重語氣,語氣裡滿是警告,“貿然關押假冒總督,牽扯甚廣,往後定會引發一連串長遠的後果,甚至會動搖眼下的局勢,到時候局麵失控,誰都兜不住。”
江嶼卻渾不在意,甚至懶得再多做解釋,淡淡開口:“據我所知,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沒什麼需要額外補充的。如果閣下沒有其他要事吩咐……”話裡的逐客之意顯而易見,甚至帶著幾分漠視。
江嶼這副無所謂的散漫態度,徹底點燃了王岩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麵,氣急敗壞地站起身,衝著江嶼厲聲嘶吼:“沒有其他事!你搞清楚自己在跟誰說話?我是王岩,在我麵前,你最好收起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跟我說話的時候,立刻站起來!”
江嶼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身形穩坐如山,分毫未動,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執拗:“我更願意繼續坐著。”
王岩先是一愣,顯然沒料到江嶼敢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隨即怒火更盛,臉色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低吼:“是嗎?!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保安!”他拔高嗓音喊了一聲,辦公室的門應聲被推開,兩名身著製服的保安快步走了進來,垂手待命。
“把這個目無尊卑的人,立刻帶出我的辦公室!”王岩指著江嶼,厲聲下達命令,眼神裡滿是怒意與威懾。可詭異的是,那兩名保安站在原地,麵麵相覷,卻遲遲沒有挪動腳步,彷彿沒聽見他的指令一般。
“你們聾了嗎?沒聽見我說的話?這是命令!立刻執行!”王岩見狀,更是怒不可遏,胸口劇烈起伏著,衝著兩名保安厲聲咆哮,臉上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
(“在監獄?這樣很危險不是嗎?誰把他投進去的?”王岩皺眉道。
“我乾的。”江嶼直接說道。
王岩一愣說道:“你乾的?天啊,為什麼?”
“他是個假冒的,總督,還很可能是個謀殺犯。”江嶼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剛在水銀沼澤裏麵發現了真監察員的屍體。”
“我期望你說的情況都是事實,江嶼。”王岩皺眉看著他說道。
“相當確定。”江嶼說道。
“這可能會有長遠的後果。”王岩警告道。
“據我所知,這沒什麼需要補充的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江嶼無所謂的道。
他的態度讓王岩氣急敗壞的喊道:“沒有其它!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跟我說話的時候站起來!”
江嶼聽到他的命令卻沒有動一點:“我更願意繼續坐著。”
王岩一愣跟著氣憤的說道:“是嗎?!我們就來看看,保安!”兩名保安進來這裏。
“把這個人帶出我的辦公室。”王岩命令道。但是那兩保保安都沒有動。
“你們沒有聽見我說的嗎?這是命令!”王岩氣憤的衝著他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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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總督公署廳堂內,氣氛凝滯得如同結了冰,空氣裡裹挾著濃重的壓迫感。江嶼斜倚在主位旁,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沿,抬眼望向對麵麵色鐵青的王岩,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得意,一字一頓地開口,語氣裡滿是掌控一切的篤定:“你忘記了,王岩,他們不是你的保安,他們是我的。”
王岩攥緊了雙拳,指節泛白,胸腔裡的怒火翻湧而上,他猛地拔高聲調,厲聲嘶吼,試圖用往日的權勢壓過眼前的囂張:“我是總督!這整片地界,乃至整座首府,都該由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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