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從。”虛穹果然沒有動手,聽從命令的轉身離開。
)
靜謐的空間裏,空氣彷彿凝滯成厚重的幕布,一道低沉的嗓音猝然在江嶼身後響起,字字都帶著洞悉一切的冷意:“你希望二者兼得,江嶼。”
說話的正是那位始終冷眼旁觀的作家,他緩步上前半步,目光銳利如刀,直直釘在江嶼的背影上,語氣裡裹挾著**裸的威脅:“不過如果我向他揭示你的雙重身份,撕破你精心編織的偽裝,在總督麵前,你又會淪為何等不堪的境地?”
江嶼卻絲毫不為所動,脊背挺得筆直,周身散發出穩操勝券的篤定,連語氣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蔑:“總督身居高位,心智清明,怎麼可能會相信一個冒名頂替者的片麵之詞。”
作家聞言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與反問,步步緊逼:“冒名頂替者?你倒是說得輕巧,可你打算拿什麼證明,我纔是那個冒名的人?”
江嶼緩緩轉過身,唇角勾起一抹誌得意滿的弧度,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鋒芒,語氣得意又張揚:“我的保安隊早已趕赴水銀沼澤,此刻正在全力打撈那個真正監察員的屍體,鐵證就在眼前,何須多費口舌。”
“那是被你親手謀殺的人。”作家一字一頓地強調,目光死死鎖住江嶼,試圖戳破他的偽裝,語氣裡滿是控訴。
江嶼麵色未改,反倒順著他的話冷冷回擊,眼神陰鷙:“是被你冒名頂替、鳩佔鵲巢的那個。”
作家微微眯眼,沉聲丟擲利害關係,試圖撼動江嶼的底氣:“謀殺乃是重罪,比起冒名頂替,罪責要重上數倍,一旦坐實,你絕無翻身可能。”
“確實如此。”江嶼坦然頷首,可臉上的得意絲毫不減,反而帶著勝券在握的從容,他抬眼看向門口,抬手示意了一下,緊接著便見項楠領著兩名身形挺拔、神情肅穆的保安推門而入,“但你空口無憑,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指證我是殺人犯,可我不一樣,沼澤裡的屍體、周遭的人證,足以坐實你冒名頂替的罪名,讓你萬劫不復。”
話音落下,江嶼眼神一冷,對著項楠與保安厲聲吩咐:“把這個人帶走,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與他接觸,更不能讓他傳出半句話。”
一旁的虛穹靜靜佇立在角落,全程冷眼注視著這一切,看著兩名保安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作家的胳膊,不顧他的掙紮,硬生生將人押出了房間。
待作家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項楠並未跟著離去,而是上前一步,站在江嶼身側,眉頭微蹙,語氣凝重地開口:“這個人心思深沉、手段難測,留著始終是個危險人物,稍有不慎便會釀成大禍。”
江嶼望著門口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他已經不足為懼,如今擋在我麵前的,隻剩下總督這最後一道關卡。”
項楠沉吟片刻,斟酌著開口提議:“若是當初能早些動手,徹底解決掉這個監察員的麻煩,如今也不必這般費心周旋,省去不少隱患。”
江嶼擺了擺手,語氣篤定又果決:“不必多慮,我自有分寸,定會在最合適的時機搞定他。至於伍奇,也一併處理掉,永絕後患。”
畫麵一轉,來到陰暗逼仄的羈押區,這裏是專門關押犯人的地方,空氣裡瀰漫著潮濕腐朽的氣息,昏黃的燈光勉強照亮狹小的空間。伍奇正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與拖拽聲,猛地抬眼望去,隻見牢門被粗暴地開啟,被保安押著的作家踉蹌著被狠狠推了進來,厚重的牢門隨之“哐當”一聲緊閉,將兩人徹底困在了這方寸之地。
(“你希望二者兼得,江嶼。”作家在江嶼身後說道。“不過如果我向他揭示你的雙重身份的話,在總督麵前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總督不太可能相信一個冒名頂替者的話。”江嶼勝券在握的說道。
“冒名頂替者?你打算怎麼證明這個?”作家反問。
“我的保安正在水銀沼澤打撈那個真監察員的屍體。”江嶼得意的說道。
“被你謀殺的那個。”作家強調道。
“被你假冒的那個。”江嶼說道。
“謀殺罪比冒名頂替重多了。”作家說。
“是的,但你沒法證明我是個殺人犯,而我卻可以證明你是假冒的。”江嶼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帶著兩名保安進來的項楠道:“把這個人帶走,看住他。”
在虛穹的注視下作家被兩名保安押走。
“一個危險人物。”項楠沒有跟著離開而是對江嶼說道。
“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總督了。”江嶼說道。
“也許我們應該早些搞定這個監察員。”項楠提議道。
“我會及時搞定他的。還有伍奇。”江嶼說道。
關押犯人的地方,伍奇看著作家走了下來,門被開啟作家被推了進去。
)
厚重的合金門緩緩閉合,發出沉悶的機械嗡鳴,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在這間密閉空間內。伍奇盯著眼前一身監察員裝束的男人,喉間滾出一句滿是意外的話,語氣裡摻著幾分難以置信:“你是我最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的人。”
可作家壓根沒接他的話茬,視線牢牢鎖在緩緩落鎖的合金門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下巴,像是在拆解眼前的機械構造,低聲喃喃自語:“唔,靠聲音驅動的鎖具,是吧?”他周身透著一股沉浸在研究裡的疏離感,全然無視了身旁站著的伍奇。
這份徹底的漠視徹底惹惱了伍奇,他往前邁了一步,眉頭擰成疙瘩,音量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我跟你說話呢,監察員!”
這聲嗬斥總算拉回了作家的注意力,他慢悠悠地轉過頭,眼底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探究,後知後覺地抬手輕抵眉心,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多少歉意:“哦,抱歉。”
伍奇見狀,心頭的火氣更盛,忍不住開口抱怨,語氣裡滿是憋屈:“如果你一開始肯聽我說話,別一門心思鑽那些機械玩意兒,就不會落得現在被鎖在這裏的下場。”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