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要去找……”蔣恩的話還沒說完,語氣裏帶著幾分急切與猶豫,他本想跟作家說清楚,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尋找波麗,可話音未落,就見作家已經邁開腳步,徑直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哦,來吧,蔣恩,過來。”作家一邊快步前行,一邊回頭朝蔣恩擺了擺手,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催促,腳步卻沒有絲毫放緩,彷彿實驗室裡有什麼東西在迫切地召喚著他。
兩人再次踏入那間熟悉的實驗室,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金屬鏽蝕與藥劑混合的味道,蔣恩剛站穩腳步,就隱約聽到一陣細微的提示音,像是某種電子合成的低語,清晰地傳入耳中:“這裏有人。”
話音剛落,實驗室中央的艙體便發出“嗤——”的一聲輕響,艙門緩緩開啟,一道高大的鋼鐵身影緩緩浮現,正是虛穹。它周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頭部的光學感測器閃爍著幽藍的光芒,目光直直地落在兩人身上。
“你在-這裏-幹什麼?”虛穹的聲音帶著電子元件特有的卡頓,低沉而冰冷,語氣裡滿是警惕,彷彿在質問兩個闖入者的意圖。
作家微微抬下巴,臉上露出幾分傲慢,高聲說道:“站一邊去,僕人不應該管主人的事。”他刻意加重了“僕人”二字,顯然沒把眼前的虛穹放在眼裏。
虛穹卻完全無視了作家的挑釁,依舊維持著冰冷的語氣,重複道:“入口被-禁了。”它的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防禦的姿態,顯然是鐵了心要阻止兩人靠近。
“對我沒有任何限製。”作家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閃著微光的徽章,舉到虛穹麵前,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地反駁,“看到了嗎?我有這枚授予一切許可權的徽章,這裏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這是-命令。”虛穹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光學感測器的光芒愈發冰冷,它依舊擋在艙體前方,寸步不讓,彷彿無論作家拿出什麼,都無法改變它的決定。
作家的臉色沉了下來,轉頭對著身邊一臉遲疑的蔣恩厲聲道:“那是虛穹自己的命令,別管它,蔣恩,去把生成器弄短路!”
蔣恩雖有猶豫,但還是聽從了作家的指令,深吸一口氣,轉身就朝著實驗室角落的生成器走去。可他剛邁出兩步,那道鋼鐵身影便瞬間上前,擋在了他的麵前,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警告:“啊-靠後站!”
“別怕它,蔣恩。”作家見狀,立刻高聲喊道,目光緊緊盯著虛穹的雙手,語氣裏帶著幾分篤定,“它沒有武器了,你看它手裏是空的,沒有那個能施放蝕能的金屬太陽法杖,它傷不了我們。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打算在這裏搞什麼鬼。”
作家的話音剛落,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褪去,實驗室裡就再次響起艙門開啟的“嗤嗤”聲——隻見剛才那間艙體裏,又緩緩走出兩台虛穹,它們的雙手上,都握著一柄完整的手持金屬法杖,杖身泛著冷冽的光澤,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作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才的傲慢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連連後退幾步,聲音裏帶著幾分慌亂,對著蔣恩急聲道:“蔣恩,我們快出去!”
蔣恩也跟著後退,目光掃過那兩台新出現的虛穹,眉頭緊鎖,語氣十分篤定地說道:“一定是潘紀元,他重新啟用了它們,就是為了阻止我們。”
“沒錯,肯定是他!”作家一邊後退,一邊緊緊盯著那三台圍過來的虛穹,聲音裏帶著幾分急促,“聽著,蔣恩,當我說跑的時候,你就像個兔子一樣拚命跑,別回頭!跑!”
話音未落,兩人便猛地轉身,朝著實驗室的出口狂奔而去,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邊隻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可奇怪的是,身後的三台虛穹卻沒有追上來,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光學感測器死死地盯著他們逃離的方向,不知在謀劃著什麼。
(“但我們要去找……”蔣恩還想說他們要去找波麗,但是作家已經往實驗室那邊走了。
“哦,來吧,蔣恩,過來。”作家一邊走一邊催促。
再次回到實驗室裡,蔣恩聽到有什麼聲音提醒道:“這裏有人。”正說著由那艙體裏虛穹的鋼鐵身影出現。
“你在-這裏-幹什麼?”虛穹問道。
作家高聲說道:“站一邊去,僕人不應該管這個。”
“入口被-禁了。”虛穹沒有理會作家的說辭。
“對我沒有。我有授予一切許可權這個徽章。”作家反駁道。
“這是-命令。”虛穹說道。
“那是虛穹的命令,去把生成器弄短路了,蔣恩。”作家對著身邊的蔣恩說道。聽到作家的話蔣恩就往生成器的方向走,那虛穹立即上前阻止:“啊-靠後站!”
“別怕它,蔣恩,它沒有武器了,我倒要看看他打算在這裏做什麼。”作家看到虛穹手裏是空的沒有那個金屬的太陽法杖無法施放蝕能。
但還沒等作家得意太久,就由艙體裏出來兩台完整的手持金屬法杖的虛穹。
“蔣恩,我們快出去!”作家後退著一邊跟蔣恩說道。
“一定是潘紀元重新啟用了他們。”蔣恩一邊後退一邊篤定道。
“是的,當我說跑的時候,像個兔子一樣快跑。跑!”兩人轉身就往外跑,但是三台虛穹卻沒有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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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握著金屬法杖的那具虛穹緩緩回身,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灰霧,語氣僵硬而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機械齒輪裡擠出來一般:“我-已經-讓人類去-準備-材料了。”它的眼部閃爍著幽藍的光點,目光掃過身旁另外兩具身形相似的同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另一具虛穹微微前傾身體,幽藍的光點快速閃爍了兩下,語氣裏帶著一絲遲疑的追問:“還有-能量?”它的聲音同樣卡頓,卻難掩對後續計劃的急切。
領頭的虛穹緩緩點頭,卡頓的語氣中多了幾分狂熱,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震顫:“是的,我們能-把能量-轉換為--蝕能,然後我們-就可-征服。”話音落下,它周身的灰霧又濃鬱了幾分,彷彿已經預見了征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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