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宇宙空間指揮部裡
“照我看,這裏有些規律。第一,出現了一個新星球。第二,地球在不斷失去能量。第三,能量流失隨著那個星球的靠近不斷加劇。可以看出,這兩者有聯絡。”秘書長和這裏的智囊團們說道。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發怎麼回事,但是……”
“長官!”突然的聲音讓秘書長的話停住了。
“是的,什麼情況?”秘書長問道。
“冰峰基地傳來緊急訊號,長官。”那名女性工作人員聽著耳機裡的聲音說道。
“訊息說了什麼?”秘書長上前來到她的跟前問道。
“什麼也沒說,又斷線了。”女性工作人員搖搖頭說道。
“又是嚴重靜電,又是緊急訊號。”秘書長想了想跟著對那工作人員說道:“用緊急微型連線聯絡他們。”
冰峰基地
“關閉無線電,告訴你們的國家方麵,沒有更多的事了,這裏一切正常。”伶人指著上將說道。
“我不會這麼做的。”明崢上將正色道。
“這是命令。”伶人那無感覺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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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上將胸膛劇烈起伏,額角青筋暴起,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厲聲嘶吼間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震得實驗室裡的儀器都似微微嗡鳴。
“用觸發模式。”那名伶人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聽不出半分情緒波動。話音剛落,另一名伶人立刻上前,雙手如鐵鉗般精準按住上將的頭顱。下一秒,一股尖銳的電流瞬間衝破顱骨屏障,瘋狂竄入上將的腦海。上將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驟然緊閉,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直挺挺地軟了下去。兩名伶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毫不費力地將他拖到牆角,隨意丟在那裏,動作裡滿是輕蔑。
“不許動。”先前說話的伶人抬眼掃過實驗室裡其餘神色驚慌的人,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殺死了他!”波麗猛地衝上前一步,眼眶通紅,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死死盯著那名伶人,語氣裡滿是控訴。
“我沒有殺他,”伶人緩緩轉頭看向波麗,眼神淡漠,“他隻是暫時昏迷,很快就會醒過來。”說完,他收回目光,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現在,得有人回復你們國家的指揮官,他還在等著訊息。”
“我拒絕。”白鬆博士上前一步,擋在波麗身前,眉頭緊鎖,眼神堅定地與伶人對視,語氣沒有半分妥協。
伶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沒再理會白鬆,轉而指向人群中的一名工作人員:“你。”
“啊?”被點名的正是杜穎,他猛地一哆嗦,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變故中反應過來,語氣發矇地應了一聲。
“通訊控製區在哪個方向?”伶人步步緊逼,語氣裡多了幾分催促。杜穎嚇得渾身發抖,一邊不停地往後退,一邊慌亂地抬起手指向一個方向,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這……這邊……就在那邊的儀器區……”
“杜穎!”白鬆急忙喊了一聲,語氣裡滿是焦急與勸阻,可杜穎早已被恐懼攫住,根本聽不進去。伶人沒再多言,徑直朝著杜穎所指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不帶一絲猶豫。
“站到一邊去。”走到通訊控製儀器前,一名工作人員正下意識地擋在機器前,伶人直接伸手將他粗暴推開,那名工作人員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撞在身後的實驗台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要做什麼!?”白鬆見狀,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攔住伶人,語氣裡滿是急切的質問。
伶人沒有回頭,隻是抬手從懷中拿起一件造型奇特的裝置,穩穩地放在身前的操作檯上,淡淡道:“你們看著就知道了。”
“住手!”白鬆臉色驟變,衝著伶人的背影大喊,“如果你破壞這些裝置,我們就徹底無法聯絡上太空艙了!所有的任務都會功虧一簣!”他的聲音裏帶著絕望的嘶吼,在封閉的實驗室裡久久回蕩。
(“滾吧!”上將厲聲喊道。
“用觸發模式!”那名伶人說道,一名伶人上前伸手雙手按在了上將的頭上。一股電流瞬間入侵了他的腦袋裏,上將頓時僵直閉上了雙眼。兩名伶人將其放到一邊。
“不許動。”伶人說道。
“你殺死了他!”波麗衝著那名伶人喊道。
“我沒有殺他,他會醒過來的。”那名伶人說道。“現在得有人回復你們在國家的指揮官,他還在等著。”
“我拒絕。”白鬆博士說道。
“你。”伶人又指向一名工作人員說道。
“啊?”被指著的工作人員正是杜穎,他發矇的道。
“通訊控製是哪些?”伶人問向杜穎,杜穎一邊後退著一邊指了個方向緊張的說道:“這……這邊……”
“杜穎!”白鬆喊了一句,但是沒什麼作用,伶人直接走向杜穎所指的那些機器前。
“站到一邊去。”那伶人推開擋在那裏的一名工作人員說道。
“你要做什麼!?”白鬆連忙上前質問道。
“你們看吧。”伶人拿起一件裝置放在身前。
“如果你破壞這些,我們就無法聯絡太空艙了!”白鬆在後麵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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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屬艙壁反射著伶人纖弱卻帶著壓迫感的身影,他緩緩回身,目光掠過艙內緊繃的眾人,最終定格在白鬆身上,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你們的指揮官,還在等待你們的彙報。”
杜穎的肩膀垮了垮,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無奈,他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哀求的意味對身旁的白鬆說:“老天在上,白鬆,照他的要求做吧。”頓了頓,他瞥了一眼麵無表情的伶人,又急切地補充道,“你想讓這地方徹底被毀嗎?我們賭不起。”
白鬆的拳頭死死攥著,指節泛白,他先是掃了一眼虎視眈眈的伶人,又看了看周圍同伴們焦慮又無助的眼神,喉結滾動了幾下,最終重重地撥出一口氣,轉身妥協道:“好吧。”那聲音裡滿是不甘,卻又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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