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但我總覺得不對勁——這兒的人也太少了。”蔣恩眉頭微蹙，目光掃過空曠的操作間和寥寥幾位低頭忙碌的工作人員，語氣裡滿是疑惑，“我是說，和電視上那些戒備森嚴、人來人往的科研基地完全不一樣，不是嗎？”
“我不清楚你在電視上看的都是些什麼內容，但你要記住，這裏是明崢上將直屬的站點。”觀察員放下手中的記錄板，語氣平淡地對他們說道，“別站在過道上礙事，找個空位坐下吧。”
波麗和蔣恩對視一眼，乖乖地走到角落的休息區坐下。那觀察員似乎難得遇到願意聽他說話的人，跟過來靠在旁邊的桌沿上，主動解釋道：“上將不喜歡冗餘的人手，他把這裏的工作人員削減到了最低限度，要求每個人都傾盡全力投入工作。反正我們也隻在這裏駐守幾個月，太久了，誰也扛不住這種高強度的節奏。”他說話時語速偏快，看得出來確實是個愛嘮叨的性子。
“原來是這樣。”蔣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輕聲應道。
就在這時，波麗眼睛一亮，突然湊到蔣恩耳邊，語氣裡藏不住欣喜：“嘿，你說咱們是不是能搭個便車回京都？既然是上將的站點，肯定有往返的軍機或者專車吧？”
蔣恩卻搖了搖頭，語氣冷靜：“我覺得懸。你看這裏的氛圍，這些人看起來都緊繃著神經，不像是會輕易載外人去任何地方的樣子。”
兩人正低聲討論著，一旁的作家放下手中的筆記本，湊過來插話，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忍：“我不想掃你們的興，但恐怕……我們並不在你們以為的地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蔣恩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困惑。
“什麼？不在我們以為的地方？”波麗也愣住了，臉上的欣喜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解，“我們不是應該在京都附近的某個基地嗎？”
作家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朝兩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嗯，你們自己看看那邊就知道了。”他的手指指向操作間正前方的牆壁，那裏掛著一張略顯陳舊的紙質日曆，紙邊都有些微微捲曲。
蔣恩和波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視線落在日曆上的年份時，兩人同時僵住了——上麵清晰地印著“2006年”。
“2006年……哦不！”波麗捂住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失望地連連搖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還以為我們終於能回家了！結果竟然是……”
“沒錯，我們還是回不去。”蔣恩的聲音也沉了下來，眼底滿是失落，但很快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分析道，“不過，這樣一來，就能解釋為什麼這裏人這麼少了。2006年的科技水平，還沒辦法用智慧係統替代人工，所以隻能靠少量人手高強度工作。”
“哦，原來是這樣……”波麗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好奇地看向操作間中央的儀器，“那他們現在正在做什麼？看起來還挺嚴肅的。”
不遠處一位穿著中士製服的工作人員聽到了她的問題，頭也不回地應道：“沒什麼複雜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大氣探測器除錯。”
“好吧，我明白了。”作家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輕聲說道，“這裏應該是一個早期的火箭測試站點。”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嚴厲的嗬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嘿！那是什麼？！資料異常？哪裏出了問題？”
蔣恩三人立刻噤聲，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筆挺軍裝、氣場淩厲的男人快步走進操作間，正是明崢上將。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操作檯上的螢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緊接著，操作間裏的通訊器突然響起，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了出來：“上將，情況不太好。”通訊器的電流聲滋滋作響，讓聲音顯得有些失真，“我們現在位於南島上空，資料顯示當前高度17萬米，探測器訊號出現嚴重波動！”
(“沒錯，但我很奇怪這兒人為什麼這麼少。”蔣恩也看向這裏的工作環境與工作人員奇怪的道。“我是說，和在電視上看到的不一樣，不是嗎？”
“我不知道你都看些什麼視訊，但這裏是明崢上將的人。來吧，你最好找個位置坐下。”觀察員對他們說道。
波麗與蔣恩聽話的就找地方坐著去了，而那觀察員則說道：“他不喜歡有太多工作人員。所以他把人數削減到最少，然後讓他們傾盡全力。反正我們隻在這裏待幾個月。太久了我們也受不了。”看來他很是喜歡說話。
“這樣啊。”蔣恩回道。
“嘿，或許我們能搭個便車回京都去。”波麗突然想到這個欣喜的道。
蔣恩則說道：“我覺得這些傢夥不會願意輕易載我們去任何地方。”
作家湊過來接話道：“我不想讓你倆失望，但恐怕我們不在你們所想的地方。”
“什麼意思？”蔣恩奇怪道。
“什麼？”波麗也不解的問道。
作家對兩人說道：“嗯，那你們看看那個。”作家指著牆上，那裏正掛著一張日曆。上麵寫著2006年。
“2006年，哦不！我還以為我們可以回家了！”波麗失望的搖頭道。
“沒錯，我們還是回不去。”蔣恩失望的說道。“不過，這樣就解釋了為什麼人這麼少。現在的科技定能有智慧係統完成其他工作。”
“哦，這樣啊，那現在在幹什麼？”波麗好奇的問道。
“哦，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大氣探測器。”中士回道。
“好吧，我知道了，一個火箭測試站點。”作家說道。
“嘿那是什麼？一項錯誤？哪裏？”外麵傳來明崢上將的聲音。
“看起來不太好。”通訊器裡傳來聲音。“我們現在位於南島上空。資料顯示高度17萬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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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峰基地指揮中心內，全息投影屏上跳動的紅色數字刺得人眼發疼，明崢上將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17萬米？這不可能！”尾音因震驚微微發顫，打破了指揮中心原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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