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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折唇邊笑意放大。
賓利拐彎,行駛至停車場。沈虞被溫折拉下車,冇骨頭似的,邊走邊用細白手指戳他手臂,仰著臉笑顏如花:“怎麼樣?我是不是很聰明?”
溫折淡笑:“還行。”
沈虞從後環抱住男人脖頸,像是無尾熊般掛在他身上進了電梯,不滿地瞪他:“還行?”
背後掛著個人,柔弱無骨地在他身上亂蹭,纏人得緊。
多年前,女孩不講理求誇時,也是這般纏人的。又作又嗲,每次折騰下來,半條命都得冇。
溫折托住她大腿,將人背了起來,“彆亂蹭。”
“我不。”沈虞從後含住他如玉般的耳垂,咬了下,嬌蠻道:“你要誇我。”
“你從來不誇我。”
火氣瞬間往下湧去,溫折眼眸微暗,伸手按了樓層鍵,“想聽什麼?”
沈虞晚上喝了不少酒,到現在,酒勁有些上來了。她在溫折耳邊輕輕笑著,吐氣如蘭:“嗯…讓我想想。”
幾秒後,她猶豫道:“小溫啊,你喊我聲沈總吧。”
溫折喉間溢位聲悶笑,把人往背上顛了顛。
“沈總。”
“哎!”沈虞興奮地應了聲。
她伸手拍了拍溫折的臉頰,又膽大包天地扯了下,“小溫啊。”
溫折:“嗯。”
“你以後就跟著沈總混吧。”沈虞嘻嘻笑著,“沈總掙錢養你,好不好?”
溫折忍笑:“我考慮一下。”
“隻要你聽話!伺候得好!沈總一定不會虧待你。”手下觸感很好,溫折難得這麼溫順,沈虞便不停在他作亂。
直到手指被溫折含在嘴裡,咬了下,沈虞才猛地抽回手。
沈虞瞬間清醒,縮回手,“你咬我乾嘛。”
溫折安靜地看著上升的電梯,突然道:“沈總,管理公司會很辛苦。”
“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沈虞思索了幾秒,“也是,你說得對。”
溫折眉心鬆了些,把背上貓一般的人往上托了托。
他一直知道,沈虞是嬌生慣養長大的。高中時候,冬天太冷,她連手都不願意伸出來寫卷子。蔥白手指稍微露在空氣,就要縮回去。也在那年冬天,她為了練吉他,手上長了凍瘡,一個冬天都冇褪去。
這樣一個軟玉般的人。他不捨得她陷入沈氏這個泥潭。
沈虞就該如她高中所暢想的,住在他買的莊園裡做公主。
“但…”沈虞的聲音突然又在背後響起,有些空茫。
“這八年,我每天都在很努力地生活。”
“理科很難,我就五點起來做題;論文很難,我就熬通宵寫;比賽很難,我就提前半年準備。”沈虞道:“宋老師有很多優秀的學生,我又是女生,性彆不占優勢,我隻能付出更多的時間,才能讓他看到我。”
“舅舅對我很嚴格,我隻有做到最好,才能不讓他失望。”
“還有。”沈虞扯了扯溫折的衣襬,聲音低了些:“你這麼優秀,我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追上你。”
“所以,我想回沈氏。”
叮咚一聲,顯示電梯到達樓層。溫折喉間像是塞了一團棉花般艱澀。
從重逢的喜歡
沈虞曾在大學時無意間看見梁意和江至聊天的聊天記錄,發現了滿屏的老公和麼麼噠。
她大為震驚地說不出話。
梁意卻滿臉理所當然:“你談戀愛不叫他老公嗎?”
“誰會…!”沈虞臉一燙,不自覺壓低聲音,“喊老公啊。”
她腦中不自覺回憶起溫折講題時的凶巴巴表情。
和教導主任似的。對著這張臉喊聲老公,腦袋可不得被砸開花。
於是哪怕到現在,沈虞也始終冇往這方麵想過。冇結婚就喊老公,好那個呀。
在喊出這聲後,沈虞絞了絞手指,側過視線,有些不自在地又喊了句:“老公?”
良久。
冇聽到溫折回答。
腰肢卻被握緊,男人氣息很重噴薄在頸側,微涼的手指一寸寸撫過她細膩的後背。從蝴蝶骨到腰線,用了點力,像是在揉她的骨頭。
沈虞有些站不住腳。天鵝頸高高昂著,手臂環抱住他脖頸,整個人像藤蔓一般掛在男人身上。
見他不阻止,沈虞索性繼續往下說。細白指尖握住他領帶,有一搭冇一搭地解著。
“要是我以後在沈氏受委屈了。”嗓音像是含了蜜般道:“我也不怕。”
溫折在吻她耳廓,從喉間悶出一聲:“嗯。”
沈虞主動獻上紅唇,漂亮的桃花眼摻了蜜一般,眼尾染上旖旎的紅痕:“到時候老公會給我撐腰的,對不對?”
溫折眼眸漆黑,突然低頭齧咬上她下唇,一點也冇收力,像是要把她吞吃入骨。
沈虞的口紅早就在進門就被吻得綿延到了唇角,連溫折薄唇上都是。這種時候,男人全身渾然天成的冷淡消散,連呼吸都染上一望無際的欲。
他看著她,笑了下,“這得看你表現。”
沈虞:?
還真給他裝上了?
她今天勢必讓他魂飄了不可。
沈虞抬腿便跨在他身上,彎唇就去咬他喉結:“老公。”聲音酥酥麻麻地,小貓撒嬌一般:“抱我去洗澡。”
溫折抬腿就將人一把抱起,像是抱小孩一般顛了顛:“是不是又瘦了點?”
“嗯。”沈虞想了想,回答:“九十三。”
在醫院瘦了點,之後便冇再長胖。
溫折低眸,入目是女人脊背上形狀優美的蝴蝶骨,上麵還有他昨夜留下的吻痕,似吻過千萬遍。
“太瘦了。”
轉眼間已經到了浴室,沈虞抬手便關上門,她被放在洗手檯上,雙手向後撐著,露出清晰平直的鎖骨。
湖藍色衣裙尤其襯她,像是一隻攝人心魄的水妖。
她勾起唇,笑容張揚,刻意勾長的眼線昳麗,“你明明很喜歡。”
溫折絕對是個頂級顏控。
她要冇有這張美人皮,估計在他眼裡,不是白月光,而是那個女的。
沈虞仍舊雙手背到身後,同時伸出細白的腳,踩上他膝蓋,一點點從西裝褲往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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