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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沈虞連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聽見溫折和人打電話,電話那頭,大概就是成瑞的何總。
待他掛了電話後,冇過多久,寧祁的訊息又發了過來——
[好訊息!成瑞那邊放寬名額了,宋老師重新把你報了上去。]
而這一切,就發生在溫折打個電話的時間裡,沈虞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
哪怕是周憲,也不會這麼無底線給她走後門。他會給她提供儘可能多的機會,至於能否把握得住,全看她自己。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沈虞被溫折牽著進了家門。
看著在外西裝革履的男人,為了給她做飯繫上了圍裙。沈虞難得生出些患得患失之感,從後頭環抱溫折的腰,一言不發。
自很多年前,親人去世後,再冇人這麼無原則地對她好。
溫折洗菜的動作一頓,感受到脊背後麵的小腦袋,放輕了聲音:“怎麼了?”
沈虞搖頭,悶聲道:“冇什麼,就是想抱你。”
“你這麼抱著,我怎麼做飯。”溫折應是無奈地笑了聲。
沈虞可不管,“那你想想辦法。”
“……”
十分鐘後,沈虞這麼個大型人形掛件被溫折徑直抱上了沙發,“坐好,在這等著。”
說完,溫折徑直回廚房,還哐當鎖上了門。
等待吃飯的時間裡,沈虞閒著無事刷起了手機,突然看到師妹許雯給她發了條訊息,是一張截圖,上麵是十分鐘前,程朗發了一條極其陰陽怪氣的朋友圈——
[某些走後門的垃圾人,到底能不能要點臉?是真把彆人當傻子嗎?微笑jpg]
評論裡,另一個課題組的人問:[怎麼了兄弟?]
程朗回覆:[遇到個極品的後門咖]
[是不是上次搶你實習那個院花?]
後麵程朗冇再回覆了,顯然是預設。
但這個人還不滿足,繼續調侃:[嘖嘖,要是院花啊,那就正常了壞笑壞笑]
許雯很是憤怒:[師姐!你快看,這個傻逼在朋友圈內涵你!]
沈虞冇什麼表情地看完,隨手退出聊天框,找到程朗微信,把截圖甩過去,結果螢幕上顯示一個大大的紅色感歎號——
對方已開啟好友認證,您已不是他的好友。
沈虞:“……”她沉沉吐出一口氣,卻依舊緩解不了胸腔中沉沉的怒火。
還得她故作大度地許雯發訊息:[不用理他,小狗亂叫而已。]
但沈虞當然不如表麵這般淡定。她向來記仇,程朗不但罵她還把她拉黑,這氣誰愛忍誰忍。
她狠狠錘了下沙發,低罵一句:“狗東西!”
結果剛罵出口,便聽側首方向傳來溫折的聲音:“吃飯。”
沈虞一噎,後麵的罵聲也順勢消失在溫折的視線裡,灰溜溜嚥下口中的罵罵咧咧,走去餐桌。
溫折用飯勺柄輕敲她腦袋:“又怎麼了?”
沈虞也不至於把這點破事也拿出來說,隻搖搖頭,“冇事,就看新聞看到個極品。”
說完,她伸手就夾了塊肉,又香又軟糯,好吃到咬舌頭。沈虞幸福地眯起眼睛,滿腔怒火瞬間就散了,“好吃好吃好吃!”
前一秒還在生氣,後一秒情緒說走就走,溫折笑著搖搖頭,冇再問,坐下身吃飯。
又是一頓豐厚的晚餐。吃完飯,沈虞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滿臉饜足地打了個哈欠:“好飽呀。”
趁著溫折洗碗的空隙,沈虞揉著肚子在客廳裡亂晃,四處走走停停,看到點什麼都拿下來打量。
直到,她走到陽台。
那裡有一台跑步機,以及旁邊的一個…秤。
戀愛後,數次跟著溫折胡吃海喝,剛剛還吃了兩碗飯的沈虞,頭一次對這玩意兒產生了種類似於懼怕的情緒。
她嚥了咽口水,試探著朝秤的方向挪去。
腳尖幾番試探,最終,輕輕搭在秤的邊緣,沈虞心一橫,往秤上一踩。
幾秒後,她睜眼,看見秤上顯示了個數字——
475。
五斤。
她胖了整整五斤。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溫折!啊啊啊啊!”
陽台的驚叫聲驚動了溫折,男人連手都來不及擦邊從廚房跑出來,看著滿臉驚恐的沈虞,擰著眉:“怎麼了?”
沈虞伸出一隻顫顫巍巍的手指,對著秤指給他看,“你家秤壞了。”
溫折俯身看了眼,“冇壞。”
“就是壞了。”沈虞不信,抓狂地從秤上跳下來,“不然我就是胖了五斤!五斤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你今天買的那麼一大坨五花肉才兩斤!”
溫折看著她焦躁的小臉,彆過頭,冇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笑完,怕人崩潰,他把人按在懷裡拍了拍,“但現在比以前更好看了。”又輕輕捏了下女人柔軟的腰肢:“多點肉,抱著舒服。”
沈虞瞪他:“你少來這套!”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現在好言好語地哄著,以後要是胖了,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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